崔淑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這個績，按照MCD的算法，放送分占大頭，我們第一次去，放送分肯定不如大公司的新人。候補的話，還得再沖一沖音源和投票。”
頓了頓，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五個孩的表，又補了一句：“但音銀和人氣歌謠那邊，如果能穩住現在的排名，下周進候補是有可能的。”
紗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崔淑踩下剎車等紅燈：“真的，接下來的幾天會很累，你們做好準備。”
崔淑說的很累已經是很客氣了，打歌期的行程簡直是地獄模式。
凌晨兩點多，幾個孩就被醒了。
裴夏安拿起手機算了下時間，生放送結束後，們又回到公司練到了10點才回的宿舍。
算下來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西八，韓國人真的快把睡眠進化掉了。
好在系統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在打歌期也繼續在空間里練習，讓裴夏安難得的幾個小時真正的睡眠。
姜荷娜依舊是作最快的那個，紗季們還坐在床上強制開機的時候，就已經收拾妥當了。
保姆車已經停在樓下，崔淑看到們下樓，只說了一句：“趕上車，抓時間睡，到了我你們。”
紗季幾乎是頭一到座椅就睡著了。
裴夏安靠在窗邊，閉上眼睛。
崔淑在低聲打電話：“……嗯，已經在路上了……KBS那邊說好了，七點之前進場拿號……待機室安排在地下二層……嗯……知道了……”
凌晨五點十分，KBS別館門口。
權泰浩到的時候，天還沒亮。
停車場口已經排了一條不長的隊，大部分是經紀人和助理，手里拿著保溫杯和文件夾。
有的人帶了折疊凳，一看就是老手，知道排隊可能要站上一兩個小時。
權泰浩排在中間，把雙手進夾克口袋里，安靜地等著。
“這不是權代表嗎？”
後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
這聲音他最悉不過了，權泰浩聽到後第一時間就皺了眉頭，轉過。
金俊，TE娛樂的室長。
他穿著一件熨燙得一不茍的深灰大，手里端著一杯星克，皮鞋锃亮，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寫著面。
他的後停著一輛黑的奔馳保姆車，車窗著深的，看不到里面坐著誰。
但權泰浩知道那輛車上坐著的人，和自己的藝人今天要在同一個舞臺上競爭。
“金室長。”權泰浩點了點頭。
金俊走上前來，和他并排站著，看了看前面的隊伍，笑了笑：“怎麼還親自來排隊？你們公司連個助理都沒有？”
權泰浩也笑了笑：“小公司，能省就省。倒是金室長怎麼也來排隊了？TE的藝人不用PD直接帶進去嗎？”
金俊笑容更大了：“今天正好路過，過來看看。LUMINA的待機室已經安排好了，在三樓。”
他目落在權泰浩手里那個便利店塑料袋上，里面裝著四杯冰式和一杯熱茶，袋底已經被冷凝水洇了，“你們呢？待機室在幾樓？”
“地下二層。”
權泰浩坦然地說了出來。
“那……還涼快的。”
權泰浩沒有接話，金俊似乎也覺得這個嘲諷太骨，換了個語氣。
“說真的，泰浩，你們那個新團，幾個孩子都不錯的，特別是那個綠卡，音源績也還過得去，但你想過沒有，靠一張臉能走多遠？你們公司能供得起幾次回歸？”
“這就不用你心了。”
金俊拍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輕：“我也是為你好，都是老朋友了，如果哪天撐不下去了，記得找我。”
他笑著轉走了。
權泰浩沉著臉，用盡了全力氣才忍住沒有朝那個背影狠狠踹上一腳。
……
KBS地下二層，走廊盡頭。
裴夏安推開待機室的門，幾個人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
這間待機室大概十平米，沒有窗戶。頭頂兩日燈管有一不亮了，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墻角放著一張掉漆的化妝臺和一把折疊椅，椅子一條有點短，坐在上面會微微晃。
紗季憋出一句話：“這個待機室，還沒有我在日本老家的廁所大。”
“那你回日本老家上廁所去。”樸恩星面無表地回了一句，拎著演出服走進來，環顧了一圈，什麼也沒說，默默把服疊好放在化妝臺一角。
韓智允從包里掏出一卷膠帶，是出門前特意帶的。
在門背後的墻上了幾個掛鉤，然後把五件打歌服整整齊齊地掛了上去。
幾個人在這小小的待機室里開始化妝。
剛換好服，門口就傳來工作人員的喊聲。
“DUAL準備上臺！”
五個孩同時站了起來，這次已經沒有那麼張了。
這次舞臺非常順利，裴夏安的耳返沒再出現任何問題。
這次甚至開始舞臺了。
臺下的比上次又多了一些，結束時裴夏安給們揮了揮手。
觀眾席發出一陣尖。
回到待機室，崔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我們的《fate》實時已經進一環，現在17位，今天的一位候補名單，你們進了。”
紗季想尖，又趕忙捂住了。
隔音太差了，隔壁稍微大點聲說話都能聽到。
“統子，你聽到了嗎？！我們進一位候補了！”
裴夏安在心里瘋狂大喊。
系統有些不耐煩：“聽到了聽到了，候補而已，又不是拿到了。”
“你就這反應？你當一位是大白菜啊，有那麼好拿的嗎？”
“等你拿到了再高興也不遲，順便告訴你一聲，你的曲庫第二層解鎖了。”
又是一個好消息。
裴夏安沒有去查看曲庫新解鎖的歌，而是和隊友一起分一位候補的喜悅。
五個孩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再沒什麼比一步步接近夢想更讓人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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