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淑看著五個孩子又哭又笑的模樣，心里不忍，卻更不想讓們期虛高、最後白白落一場空。
“只是進了候補，別抱太高期，一位大概率是NOIRAVE的，他們最後一周打歌，投票從上周就開始攢了，放送分也是這周所有打歌藝人里最高的。”
五個孩漸漸安靜下來。
崔淑放緩了語氣：“我不是要打擊你們，出道兩周就走到候補這一步，說實話已經很離譜了，但我不想看你們期太高，結果出來時落差太大，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們，明白嗎？”
韓智允點了點頭：“明白。”
“還有，LUMINA也在候補名單里。“崔淑補了一句，“們這周的銷量分比我們高。如果今天你們排在他們後面，也不要灰心，音源後勁比銷量重要，這不是一場定輸贏的事。”
幾個孩對視一眼。紗季先開口：“歐尼，你放心，我們沒那麼脆弱。”
姜荷娜接話：“對，剛出道就能進候補，已經很開心了。”
崔淑著們五個，表松了幾分：“行，心理準備做好就夠了，生放送下午五點半，現在該休息的休息，該開嗓的開嗓。”
演播廳的燈亮得刺眼。
裴夏安站在舞臺左側，和另外四組今日候補的藝人并排站一列。紗季在右手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打歌服的銀流蘇，那流蘇已經被擰了麻花。
這家伙，上說得好聽，真到這一刻，還是張得不行。
“別擰了，“裴夏安低聲提醒，“再擰就斷了。”
紗季趕松手，又去揪擺上的亮片。
裴夏安心里倒沒什麼起伏。
太清楚一位有多難拿，能進候補，已經出乎的意料了。
前世自擔打歌的時候，開過多小號投票，心里有數。
MC拿著手卡走到臺前，後的大屏幕滾著今日候補藝人的數據。
“本周音樂銀行一位候補，“李正勛拖長尾音，鏡頭依次掃過五組藝人，“NOIRAVE，《SIREN》！LUMINA，《STARLIGHT》！DUAL，《fate》！”
每念出一個名字，臺下便發出一陣尖。
裴夏安在觀眾席里尋找自家，很快就找到了，左前方那一小片區域，有人高喊著”DUAL”，有人高舉手幅，聲音雖不算大，卻扎實地落在耳朵里。
瞇眼細看，忽然愣了一下。
人群里有一條中文手幅：裴夏安我你。
原來已經火到國了？
異國他鄉驟然看到悉的文字，說不出的親切，下意識朝那個方向揮了揮手，手幅的主人揮得更起勁了。
“先看音源分數！“MC轉指向大屏幕。
數據條開始跳。
DUAL的音源分相當漂亮，實時已經沖進前十，TOP100也近一環。
接著到銷量分，這個畫面就沒那麼好看了。DUAL幾乎是零。
《fate》至今沒有發行實專輯，只有數碼音源。
而NOIRAVE出道五年，初銷量輕輕松松破了十萬張，數據條往右延出去一大截。
這一對比，DUAL直接從第二落到了第三。
放送分同樣吃虧。
SLE沒有預算買電臺推廣位，沒有預算投放電視廣告，就連打歌節目的幕後采訪，都是權泰浩靠人換來的。
這種以放送分為大頭的評分系，對小公司來說本就不公平。
最終分數公示的瞬間，紗季的手指又悄悄絞上了流蘇。
裴夏安側過手，把的手握住了。
紗季愣了一下，反手扣了的手指。兩個人的手心都是汗，誰也不嫌棄誰。
“本周音樂銀行一位是，“李正勛拆開信封，聚燈在臺上瘋狂旋轉，“NOIRAVE！《SIREN》！恭喜！”
金紙屑從頭頂飄落。臺下NOIRAVE的應援口號整齊劃一，聲浪大到幾乎要掀翻演播廳的天花板，震得裴夏安下意識了下脖子。
池敘昀走向前排，與隊友一同接過獎杯。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藍的綢襯衫，經過裴夏安時腳步微微一頓。
隊長全允朔不聲地進兩人之間，不著痕跡地推著他往前走。
池敘昀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還是回頭看了眼裴夏安。
裴夏安這次眼神規規矩矩，面無表地點了下頭。
因為系統正在腦子里發出刺耳的尖。
“怎麼又是這個男的？！你不許對他笑，聽到沒有！我給你這張臉，不是讓你招蜂引蝶的！”
臺上，池敘昀開始說言：“謝謝所有支持我們的，謝謝公司，謝謝制作團隊，也謝謝今天一起候補的所有藝人，DUAL和LUMINA都是非常優秀的新人，希大家也多多關注們。”
臺下又是一陣尖。
紗季把頭湊到裴夏安耳邊：“敘昀歐好帥啊……”
裴夏安側頭瞪了一眼：“專心鼓掌。”
系統冷哼一聲：“哼，算你識相。”
裴夏安沒理它。
回去的走廊上，DUAL和LUMINA正好肩而過。
裴夏安不可避免地和劉秀彬對上了眼神。
劉秀彬的表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松弛，LUMINA這周銷量和放送分都很高，而NOIRAVE的打歌周期到今天也走到了尾聲。換句話說，下周的一位，基本鎖定在DUAL和LUMINA之間，除非有大霧無預警空降，而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種松弛讓裴夏安有點不舒服。
好像被小看了呢。
系統又炸起來：“你也看不慣那輕狂樣吧？給我支棱起來！”
裴夏安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想讓我支棱，當初怎麼不直接把我塞進四大社，反而讓我進SLE？”
系統沉默了。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它又不說話了。
幾人回到待機室，剛換好服，崔淑就推門進來，臉上的表說不清道不明。
“社長說，後天辦第一場簽售。”
五個人同時愣住了。
韓智允皺眉：“簽售？可我們連實專都沒有……”
“用拍立得和小卡代替。“崔淑把手機翻過來，屏幕上是場地確認通知，“弘大一家獨立書店的地下活室，能坐八十個人，沒有實專的簽售，小公司都是這麼過來的。”
紗季有些擔憂：“會不會坐不滿啊？”
樸恩星了下的腦門：“你就不能往好想？我們已經不了，你剛才沒看見嗎？怎麼可能坐不滿！”
姜荷娜笑著說：“坐不滿也沒關系，來幾個就簽幾個，實在不行，我們五個還可以互相簽。”
樸恩星嫌棄地嘖了一聲：“誰要跟你們互相簽。”
韓智允看著妹妹們沒有說話，只是心里想著，總有一天，要把這個場地換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