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the show的舞臺。
NOIRAVE上周已經是最後一周,今天的一位候補里DUAL和LUMINA都在,還有一位SOLO男歌手。
這位男歌手的後勁一般,也就是說今天的一位,必然會在LUMINA和DUAL之中。
兩家的分數從上周的數據來看,咬得很。音源分DUAL領先,SNS分基本持平,放送分和評分委員會分都是LUMINA占優。
一切都取決于今天最後那一組數字怎麼跳。
雖然已經打了一周的歌,五個孩都已經習慣了舞臺。
但這次是DUAL離一位最近的一次,難免還會有些張。
紗季忍不住開始咬手指,韓智允一把拉下的手。
“你的指甲都快被你啃禿了,別咬了。”
姜荷娜坐在化妝鏡前,造型師正在給編頭發,的手指一直在膝蓋上敲打。
樸恩星不停地踱步,裴夏安被轉得眼暈,不了的喊了一聲:“樸恩星,你別走了,留點力氣在舞臺上行不行?”
樸恩星立馬停下,“你我什麼?你跟我說話怎麼不用敬語?我比你大你要我歐尼!”
裴夏安滿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就大一天而已……”
“就算一分鐘也是比你大,你都要我歐尼!”
“不。”
“呀!你想死嗎?裴夏安。”
樸恩星走過來想擰的耳朵,裴夏安脖子一就躲到韓智允的後。
韓智允失笑:“好了好了,你們要打回宿舍再打,造型都要弄了。”
樸恩星不服:“歐尼!你怎麼幫著?!”
裴夏安從韓智允後探出腦袋,又了兩聲樸恩星的名字。
樸恩星氣得跺腳,手就想把從韓智允後揪出來。
韓智允無奈,除了姜荷娜,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行了,別鬧了,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什麼游戲?”
兩個人同時停了下來。
“石頭剪刀布,如果我們今天拿到一位了,輸的那個人要在臺上表演節目,怎麼樣?”
紗季最玩,第一個喊道:“聽起來很好玩哎,我參加!”
姜荷娜說了句OK,裴夏安也同意。
只有樸恩星的表很警覺:“什麼節目?”
“隨便,跳舞、比心、aegyo,反正要足夠丟人,讓臺下笑出來才算過關。”
樸恩星:“……我不參加。”
裴夏安拱火:“你是在害怕嗎?樸恩星,就你這樣還想讓我你歐尼?”
樸恩星:“……”
知道裴夏安在激,但偏偏就吃這一套。
“我才不怕!玩就玩!”
“那開始吧。”
五個人圍一圈,整齊的喊出口號。
第一聲落下,所有人同時亮出了手勢。
一圈看下來,紗季、姜荷娜、韓智允都是石頭,裴夏安出布,唯有樸恩星孤零零舉著剪刀。
按照規則,單獨出手勢的人暫時落後,垮下臉,卻依舊不肯認輸,咬牙準備下一。
幾人笑鬧著繼續,這一次局勢變得混,布和石頭各占兩人,樸恩星又一次錯開節奏,手勢慢了半拍。
裴夏安笑出聲,樸恩星狠狠瞪了一眼,攥了攥手,愈發認真起來,眼神盯著邊人的作,打定主意這一一定要扳回局面。
五局三勝,如果這次又失誤了,就不用再玩了。
好像老天爺也想要捉弄似的,這一局又失誤了。
“呦西!”紗季舉著雙手飆出一句日語,“恩星歐尼輸啦。”
所有人都笑了,裴夏安笑得最大聲。
樸恩星黑著臉,撅得老高。
“待會就讓恩星歐尼在舞臺上閉眼轉五圈,然後單膝跪地比一個大心怎麼樣?”
樸恩是想象那個畫面,腳指頭都要力竭了。
“清水紗季!你什麼時候學壞了,這誰教你的?”
“愿賭服輸,你不能耍賴!”
五個孩在待機室里鬧一團,剛才的張被笑聲一點點沖散。
THE SHOW生放送開始。
候播區的通道里滿了工作人員和正在調整耳返的藝人。
DUAL五個人站在側幕後方,面前的監視里正在播放上一組歌手的舞臺。
LUMINA的四個人站在通道的另一頭。劉秀彬今天穿了一銀白的打歌服,頭發扎了高馬尾,看起來很清爽。
轉過頭的時候,裴夏安已經把目移開了。
系統不滿的嘖了一聲:“你怕干什麼?”
裴夏安:“……你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系統嘟囔了一句沒勁,不再說話了。
一位公布的環節在節目末段。
五個人重新站到臺上,候選席的位置。
腳下是亮著燈的舞臺地板,面前是黑的觀眾席。
裴夏安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很重,一下一下地砸在耳上。
們能拿到一位嗎?
大屏幕上開始播放候補名單的VCR。
畫面切回演播廳。MC拿起麥克風。分數開始跳。
音源分、SNS分、放送分、評分委員會分。
每一個數字跳出來的時候臺下都會響起一陣尖或嘆息。
然後屏幕上所有的數字停止了跳。
演播廳里安靜了大概不到兩秒。
裴夏安屏住了呼吸,紗季站在右手邊,能覺到紗季的手臂著的手臂,在微微發抖。
全場安靜。
然後MC念出了那個名字——
“本周THE SHOW一位——DUAL!《fate》!恭喜!”
金的紙屑從頭頂炸開。
紗季抓著裴夏安的胳膊,但一點也覺不到痛。
整個人都麻了。
們拿到一位了,出道第二周,拿到了DUAL人生中的第一個一位。
這個績放在小公司里簡直就是奇跡,但們做到了。
如果說之前的舞臺對來說只是追捧的工,那麼此刻終于到了舞臺真正的重量。
韓智允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下來,工作人員把獎杯遞到手里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那個明的水晶方碑,張了張,想說言,但聲音卡在嚨里出不來。
吸了一口氣,又試了一次,還是說不出來。
臺下的在喊們的名字。
韓智允握獎杯,第三次張,聲音終于出來了,但是語無倫次,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我…我從練習生時期就想……嗚嗚嗚……我們……”
說不下去了,眼淚一直往下掉,把話筒遞給旁邊的姜荷娜。
姜荷娜吸著鼻子接過話筒:“謝謝大家,這麼短的時間,就收到這麼多的,真的非常謝……”
用手背了下眼淚,繼續說:“所以每一位支持我們的人,每一位從第一周就開始來打歌的,每一份,我們都記得。”
停下來,低頭看著獎杯反出的燈。
“這個一位是屬于你們的。”
臺下尖聲像浪一樣涌過來,越涌越高,漫過舞臺邊緣。
“DUAL一位快樂!”
臺上一團的時候,候選席的另一端,LUMINA的四個人還站在原地。
劉秀彬站在最前面,隊友站在後,每個人都掛著得的微笑正在鼓掌。
心里想的卻是金室長不知道要發多大的火。
臺下的合唱聲已經響起來了,五個孩還在臺上,紗季的妝已經花得不樣子,正在用袖子臉。
樸恩星臉上的淚痕還沒干,看了幾個還在哭的隊友,悄悄松了口氣。
沒人提打賭的事,太好了。
“樸恩星……”
裴夏安的聲音幽幽響起。
樸恩星僵住了:“干、干嘛?”
裴夏安眼睛通紅,但已經不哭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旁邊的三個隊友聽到了,也都笑了出來。
紗季差點笑出一個鼻涕泡,眼疾手快的用手擋住了。
樸恩星看起來又要哭了:“真的要做嗎?放過我吧……”
“不行。”
四個人異口同聲。
樸恩星兇的看著四個隊友,眼睛一閉心一橫,做就做!
臺下的已經注意到幾人異常的互,都在好奇的看著。
樸恩星走到舞臺中央,閉上眼睛轉了五圈。
轉完有點暈,踉了一下才穩住。
然後單膝跪地,作太猛膝蓋磕在舞臺地板上發出悶響,表扭曲了一瞬。
然後舉起兩只手在頭頂比了一個巨大的心,大到手臂都在發抖,用毫無靈魂的語氣喊了一聲:
“大家——撒浪嘿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