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夏妧心中有數。暗中思量,將自己面前的銀耳雪梨湯與夏姝面前的換了位置,在夏姝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夏姝心中想了想,暗下決心,將那滿滿一碗雪梨湯一飲而盡。
過了一會兒,夏妧率先離席,來到跟軒轅漓約定的後花園中。
南宮音注意到這點,連忙也將周世子引到後花園。
夏妧剛走到假山附近,便落了一個滾燙的懷抱之中。
軒轅漓抬起的頭,在臉頰上親了親,有些不悅道:“怎麼這麼晚才來?我可是在這里吹了好久的冷風。”
以前從來恪守規矩的人,此刻卻主抱了他的腰,臉上帶著幾分委屈:“殿下,我好難……”
軒轅漓借著月細看,才發現臉頰泛紅,眼眸迷離。在皇宮之中從小到大到過數不清暗算的人,立刻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他二話不說,直接施展輕功將人抱起,來到了公主府一個僻靜的廂房之中。
而在夏妧消失的地方,夏姝走了進來。們本就是姐妹,形相似,離遠看本分辨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同樣中了藥的周世子也來了,夏姝主上前請安,兩人干柴烈火,一即發。
而此刻,在公主府僻靜的廂房,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中了藥的夏妧與往日完全不同,撒賣癡,纏著人不放,讓軒轅漓頭疼不已。
人在懷,他若是再沒有反應,也稱不上是個男人。只是他怕夏妧醒來會後悔,便強忍著,在耳邊低聲問,嗓音喑啞:“妧妧,看看我是誰。”
“夫君,我難。”
這一聲“夫君”讓軒轅漓再無顧慮,他親手解開了的衫。
紅燭搖曳,帳幔低垂。很快,房間便傳出令人面紅心跳的息聲,間或夾雜著男子低沉的呢喃。
夏妧吃得不多,藥效很快就揮發了。
等醒來時,發現自己衫不整地躺在軒轅漓懷中,而軒轅漓臉上是一臉饜足的神。
醒來後的夏妧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這低低的啜泣聲將軒轅漓吵醒,他看到夏妧哭了一團,忍不住心疼道:“妧妧,怎麼了?”
夏妧有些自責,噎著:“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就是很難……殿下會不會覺得我是隨便的子?”
軒轅漓抱著,輕聲笑道:“哪有,你這是中了藥,況且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做這些事并無不可。”
聽聞此言,夏妧的心好上了一些。軒轅漓又保證明日就去侯府下聘,夏妧這才破涕為笑。
兩人整理了衫,分別繞路回到了席上,卻發現席上也在上演一出大戲。
原來,方才軒轅漓帶著夏妧離開,周世子和夏姝也睡到了一起,就在不遠的房間之中。
南宮音想帶著人去捉,讓夏妧敗名裂,沒想到一開門,里面的人卻是夏姝。
長公主氣得說不出話,幸好此只有和幾個親信,不然若是這件事傳了出去,讓兒子和夏家的二小姐怎麼做人?
夏姝更是十分有氣節,當場就要尋死,被長公主派了好些人攔了下來。
夏姝跪在長公主面前道:“長公主,我絕無攀龍附的心思。我不知怎麼了,渾不舒服,周世子也很不對勁,沒過多久我便失去了意識。沒想到再醒來就變了這個樣子,求長公主派太醫為我們診治。”
就算不說,長公主也是要查清楚的。又見愿意以死自證清白,心里對的厭惡了一些。
等到太醫趕來為兩人請脈時,夏姝仍坐在角落垂淚,周世子則面鐵青地靠在一旁。
太醫先為周世子診脈,片刻後眉頭微皺,又轉向夏姝。
診畢,太醫起朝長公主拱手道:“回稟長公主,世子殘有烈藥的痕跡,這位姑娘亦是如此。此藥烈,能使人神志迷失、難自。所幸所服劑量尚在可控之,于無大礙,只是……”
長公主臉一沉:“只是什麼?”
太醫斟酌著措辭:“只是這藥并非尋常之,尋常人家本拿不到。微臣若是沒診錯,此藥應是宮中流出的醉紅。”
周世子聞言猛地抬頭:“宮中流出的藥?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公主府手腳?”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聲音得極低:“查。給我一查到底。”
太醫退下後,夏姝跪行幾步,泣聲道:“長公主,臣真的不知。臣今日只喝了一碗雪梨湯,之後就渾發熱、神志模糊,求長公主為臣做主!”
長公主看了一眼,見形容凄楚、不似作偽,沉聲道:“你放心,若你是害者,本宮絕不會讓人平白害了你。若真相查出來,自有公道。”
而南宮音此時心緒不寧,不明白哪里出錯了。
自恃心地善良,這次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更何況周世子除了疾之外,實在是個良配,自覺問心無愧。
只是做的事并不蔽,拿錢買通公主府下人的事,很快就被長公主查了出來。
那個背叛的丫鬟跪在長公主面前,瑟瑟發抖:“回稟長公主,是太子妃,說愿意拿錢給奴婢的父親治病,奴婢才會答應的。說……說里面只是放了一些瀉藥,想讓夏小姐出丑,奴婢以為不是什麼大事,這才……這才……”
長公主聞言冷笑一聲:“瀉藥?太醫說是醉紅,你跟我說是瀉藥?”
丫鬟連連叩頭:“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要是知道是那種藥,打死奴婢也不敢啊!”
長公主面沉,沉聲道:“音兒,是你做的?”
南宮音本就心虛,這是第一次做壞事。此刻人證證俱在,跪地哀求道:“姑姑,是我好心辦了壞事。我看夏小姐才貌雙全,跟表弟是絕配,才會出此下策。況且我還問了姑姑,我看姑姑也很喜歡夏妧……”
長公主厲聲呵斥道:“夠了!”
冷冷看著南宮音:“驍兒的婚事自有我這個做母親的做主,哪得到你指手畫腳?況且你到底是什麼心思,你心里清楚。”
南宮音被訓得子一,再不敢多言,只低著頭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