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妧可不給他們兄妹猶豫的機會,快生了,是該給自己找個出路了。
“所以是太子妃想要害我,才差錯導致夫人小產嗎?我不明白,我與人為善,太子妃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要去告訴殿下!”
“你不能走!”
南宮音的聲音里帶著抑到極致的抖,下意識的就手去拉。
夏妧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被那力道帶得一歪,腳下踉蹌了一步,鞋底在的地面上打了個。
下意識想要穩住形,可肚子太重,重心本收不回來。
“啊——”
一聲沉悶的撞擊,夏妧的子重重摔在了桌角上,腰側先撞了上去,接著整個人落在地。
夏妧只覺下一片熱,抖著去,滿手的殷紅,跡正在迅速蔓延,順著的擺汩汩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匯目驚心的一灘。
南宮音愣在原地,渾僵住。
看著自己空的手,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夏妧和那大片大片的鮮,劇烈地哆嗦起來:“我……我沒有用力……我只是……只是拉了一下……”
蘭依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聲音幾乎是在吼,“太子妃!我家小姐肚子里的孩子若有個三長兩短,太子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音被這一聲吼得渾一,臉上最後一也褪得干干凈凈。
夏妧躺在泊中,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咬著,拼盡最後一力氣抓住蘭依的手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太醫,快。”
說完這句話,眼睫了,終于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太子駕到!”
軒轅漓正在宮中議事,一聽下人稟報說南宮玄帶人闖了府,心頭猛地一震,片刻不敢耽擱,立刻趕了回來。
他剛一進府,數名暗衛從天而降,鐵鏈齊出,將南宮玄牢牢鎖住。
軒轅漓大步走進院子,目掃過南宮玄手中的劍,面沉:“南宮玄,你好大的膽子,帶兵私闖東宮,持劍傷人,你是要造反嗎?”
話音未落,他的目落在里間,瞬間僵住了。
夏妧躺在蘭依懷中,頭發被汗水浸,臉蒼白得近乎明。而下,是大片大片的跡,目驚心。
軒轅漓瞳孔驟,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不住的暴怒,“太醫呢?快去把太醫給我來!”
幸好,夏妧本就這幾日要生,太醫和穩婆一直備著。眾人連忙上前,有人取出續命丹給夏妧含上。
夏妧意識昏沉間,心中默念:【六六,把順產丹用上。】
系統聽到宿主的呼喚,連忙兌換。米粒大的藥丸口即化,夏妧只覺腹中的疼痛頓時減輕了幾分。
太醫見下的漸漸止住,這才松了口氣,又連忙讓人去取人參備著,以防萬一。
軒轅漓本守在殿外,聽著里面一聲高過一聲的慘,終于再也忍不住。他不顧下人勸阻,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
殿一片狼藉,他卻無半點嫌棄,徑直走到榻邊,握住夏妧的手:“妧妧,孤在這里,你千萬不要有事!”
夏妧聽到呼喚,緩緩睜開眼睛,眼眶含淚:“殿下,我的孩子……”
那副極力護子的模樣,像一針扎進軒轅漓心里。他頭一,聲音都放了幾分:“妧妧,孩子沒事。孤已向父皇請命,等孩子生下來,孤就立你做平妻。”
生產是漫長而煎熬的,夏妧在產婆的幫助下,拼盡全力,終于生下第一個孩子。
產婆忽然驚呼:“殿下,側妃肚子里還有一個!”
軒轅漓心頭一,產婆臉發白:“二公子形瘦弱,若再生不出來,恐怕有命之危。”
夏妧氣息奄奄,眼淚簌簌落下:“殿下,太痛了,我不想活了。”
軒轅漓握的手,聲音里帶著從未有過的懇求,“妧妧,再撐一會兒,就當是為了孤,孤不能沒有你。”
夏妧要的就是這份愧疚,聽見這話,才像是重新鼓起了力氣,咬著牙,拼盡最後一余力。
產婆喜極而泣,“生了!生了!兩位都是小皇孫!”
兩個孩子都是男孩,卻長得截然不同,老大像軒轅漓,廓分明,老二像夏妧,眉目清秀。
剛出生的孩子本該皺的,可不知是不是順產丹的緣故,兩個孩子都白白凈凈。
只是老二明顯比老大瘦小一圈,軒轅漓看在眼里,心疼得說不出話。
太醫連忙上前把脈,又細細察看了兩位小皇子,終于長舒一口氣:“殿下放心,側妃只是太過勞累,暈過去了。兩位小皇孫都無大礙,只是二公子在母中待得久了些,有些弱,日後好生調養,不會影響壽數的。”
軒轅漓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
他的妧妧,他的孩子,都沒事。
他在夏妧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良久才直起,眼底的溫在一瞬間褪盡,換上了冰冷的寒意。
該去置外面那兩個罪魁禍首了。
殿外,南宮玄被暗衛按在地上,卻仍然昂著頭,咬牙切齒:“殿下,我夫人腹中的孩子被害死了,那毒婦就在你邊,你難道還要護著?”
軒轅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放肆。事尚未查清,你就敢刀兵?來人,把他帶下去,關地牢候審。”
地牢是軒轅漓審問重犯的地方,終日哀嚎不斷。
暗衛應聲押下南宮玄,南宮音臉慘白,撲上前去:“殿下,我哥哥不是故意的,求你放了他!”
軒轅漓連看都沒看一眼。
下一秒,幾個侍衛按住了南宮音的肩膀。猛地抬頭,滿眼不可置信:“殿下,你這是要做什麼?”
軒轅漓神冷漠,聲音沒有一起伏:“把太子妃掛在城樓上,沒有孤的命令,不準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