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好奇地看過去,只見雲瑕的紙條上寫著——
心對象特征:紙的,電子的,不會氣的。
導演:“?”
好小眾的文字,好癲的腦回路,直接把彈幕和嘉賓的CPU都干燒了。
【???】
【這什麼?】
導演深呼吸,槽點太多,他一時間竟然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憋了半晌吐出一句:“這個,我們的心對象要加上別。”
雲瑕一蹙眉:“導演,你這就覺悟低了。”
咳嗽一聲,非常嚴肅,“俗話說,老公不是一種別,而是一種覺,這個世界上可以有男老公,老公,活的老公,死的老公,電子的老公,紙片的老公,不是人的老公。”
“既然老公有這麼多形態,還需要在意別?”
【……】
【神他喵老公是一種覺】
【呵呵,我已經不認識“老公”這兩個字了】
【不是……只有我震驚雲瑕沒有寫裴影帝?倒姐竟然沒倒,你們覺得合理嗎?】
這時,雲初雪擔憂地轉頭:“雲瑕姐姐,是不是影響到你了?沒關系的,綜上大家公平競爭,你可以想寫誰就寫誰,不用這樣……”
說著,還和裴景宴對視了一眼,臉頰紅:“裴哥哥不是我一個人的,宣夜之前,雲瑕姐姐你都可以努力一下。”
【我就知道,瑕婊是為了引起裴哥哥的注意!】
【天天就知道著我們裴哥哥吸,瑕婊你也配?!】
【初雪寶寶,你再這樣善良下去,媽媽都要心疼了】
雲瑕:“?”
雲瑕看看裴景宴,又看看雲初雪,沉默了三秒鐘,忽然滿臉縱容地嘆氣。
“初雪,我知道你吃屎,但我不是狗,我不吃,你喜歡吃就多吃點,啊,別著自己。”
【……?】
有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罵初雪是狗,罵裴哥哥是屎?!】
【這也能對號座?】
【覺雲瑕和裴景宴不,倒的傳聞哪里來的?】
雲初雪瞥見彈幕,表微僵,頓時心慌起來。
雲瑕是的對照組,活該永遠被踩在腳下,絕對不能被雲瑕搶走風頭!
雲初雪定了定神,故作疑:“雲瑕姐姐,你上綜藝之後,好像變了很多。”
導演組眾人對一眼,這句話有在影雲瑕故意立人設的嫌疑,綜藝嘛,就是要刀劍影才好看。
誰知道雲瑕卻眼前一亮,很激:“你也發現我變了?”
雲初雪溫溫,話中帶刺:“是啊,之前以為雲瑕姐姐不愿意說話,是因為格孤僻,但沒想到你在鏡頭面前這麼活潑……”
“那是因為我素質不詳遇強則強。”
雲瑕深沉:“你覺得我變了,那只能說明我以前遇到的傻太了,生活里是傻,我也只能降低素質,事實證明,我這個人可塑很強。”
雲初雪的話哽在嚨里,差點嘔:“……”
什麼意思,說是傻?!
雲初雪覺得有什麼超了掌控,以前那個蠢笨膽小怯弱的雲瑕為什麼不見了?
故意出黯淡的神,仿佛備打擊,緒低落,泫然泣。
“雲瑕姐姐,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因為上午那件事,你還在生我的氣?”
原本綜藝早上就會開始直播,結果延誤了,裴景宴和雲初雪的經紀團隊,明里暗里地暗示是雲瑕作妖耍大牌。
【我就說吧,瑕婊不可能不作妖,這不是早就作上了?】
【鏡頭前面洗白作秀而已,還有人信了】
雲初雪咬著下:“對不起,那件事都是我的錯,雲瑕姐姐你埋怨我也是應該的。”
就是死活不說到底是什麼事,讓去猜,越猜越同雲初雪。
這都是小綠茶的慣用手段了,所以雲瑕選擇真誠必殺技。
“今天上午什麼事?你把我推下樓梯導致我昏迷不醒耽誤直播的事嗎?”
……
整個導演組都驚呆了。
等會姐,這麼剛??劇本里沒有這趴啊!
雲初雪表僵,指尖擰了一下:“不、不是……”
狗一號立刻上線激對線:“初雪哪有推你,你怎麼這麼惡毒,竟然誣蔑初雪!”
雲瑕會心一笑。
第一世的沒有證據,雲初雪對著直播間賣慘後,生生背了耍大牌的黑鍋。
所以這次早就準備好了!
雲瑕眼疾手快出錄音筆,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按下播放鍵,錄音里裴景宴的聲音響徹整個直播間!
——‘初雪不就推了你一下嗎,雲瑕你別裝死!’
雲瑕譴責地看向裴景宴:“初雪哪有推我,你怎麼這麼惡毒,竟然誣蔑初雪!”
演播廳陷沉默。
裴景宴頭一哽,臉一會青一會白,仿佛吃了屎,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靠!!他被了!
【雲初雪言辭鑿鑿地說雲瑕耍大牌,耍大牌的另有其人啊】
【哥們,你真的茶到我了】
【來來來,要麼是雲初雪白蓮花,要麼是裴景宴污蔑人,選一個】
雲初雪的立刻干仗:【幫瑕婊洗白的都是什麼人,不會和瑕婊一樣喜歡搶人男朋友吧?】
【我們初雪天真善良,不懂這些心機,明明是瑕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嘬嘬嘬,誰急了我不說】
雲初雪笑容僵住了。
捂著,小臉上布滿淚水:“都是我的錯,對不起……雲瑕姐姐你沒事吧,摔疼沒有?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這副模樣讓狗一號大怒,立刻擋在雲初雪面前。
“初雪你道什麼歉,某人被撞了下頭而已,矯什麼,說不定是故意瓷呢。”
雲瑕:“?”朋友,你在挑釁我?
戰火一即發。
已經拍到了足夠的素材,眼看況控制不住,導演才慢悠悠走出來打斷劍拔弩張的氛圍:
“大家進行了一番友好會晤,想必已經迫不及待開始任務了!請隨機一位嘉賓,與他共同完紙條上的要求……雲瑕你先開始。”
雲瑕無所畏懼,隨手一,中了狗一號的名字。
呵呵。
在修真界三千年從來沒有一個仇人,因為有仇當場就報了。
等著,要王者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