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室里的沉默,直播間熱鬧很多。
【什麼妖鬼在你們當中!!搞這麼嚇人?】
【不要啊啊啊誰還記得這是綜】
【就是,整這死出,把雲瑕都整興了】
聞祁當即跳開:“妖妖妖妖鬼在我們當中?”
死裝哥要做這個領頭人:“沒找到證據之前,大家不要輕易懷疑,我們分兩隊去調查,二十分鐘後回來集合。”
雲初雪面頰微紅:“景宴,我有些害怕。”
死裝哥充分展現自己的男友力:“我保護你,放心吧,我一點都不害怕。”
心率監測:140。
【……死裝哥要不咱還是別裝了,您說呢?】
謝珩弱靠近雲瑕,低聲求安:“師妹,我好怕。”
心率監測:70。
【……這位弱哥,要不您也別裝了,可以嗎?】
分開後,雲瑕走進其中一個房間,聞到濃郁的鬼氣,不自嚼了一口。
啊,味。
只不過記得原書是現代背景,為什麼會存在鬼氣這種東西?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兩隊人都有了收獲。
裴景宴先說:“這個男NPC姓殷,今年五十五歲,妖鬼之始于三十年前,他死于妖鬼之手的夫人做紅嫣。”
“紅嫣?”聞祁撇:“剛才我們發現了幾封信,殷老爺的夫人柳若梅。”
裴景宴沒放在心上:“古代背景,可能同時有兩個夫人。”
方輕羽:“不是同時,柳若梅是殷老爺的原配,死在三十年前。”
江流嵐接了句:“信上還說,殷老爺和柳若梅門不當戶不對,但異常恩,柳老爺才會把柳府和兒都給他。”
雲瑕不知想到了什麼,往鏡頭瞟了眼,似乎想過鏡頭看古岳的臉。
其他嘉賓都在沉思,三十年前是個關鍵點,若梅死了,妖鬼出現了。
雲初雪忽然眼前一亮,展現自己的聰慧過人。
“我有一個想法,妖鬼之和若梅之死發生在同一年,會不會是柳若梅生前太幸福,留人世,才為妖鬼?”
【啊啊啊初雪好聰明!】
【對對,肯定是這樣,柳若梅死了,死後見到殷老爺再娶,失去理智變妖鬼,合理!】
【這種室對初雪來說本沒難度】
裴景宴溫的了雲初雪的頭:“初雪,你真厲害。”
雲初雪紅了臉,目微閃,不懷好意地看向雲瑕。
“雲瑕姐姐不說說看法嗎?”
猜的八九不離十,這就是真相,雲瑕再說也是自取其辱。
雲瑕挑眉,有點不理解雲初雪為什麼找:“真的?你讓我說?”
雲初雪靦腆微笑:“是呀。”
“好吧,滿足你。”
雲瑕點頭,然後超大聲。
“我的看法就是,你的推論全、都、在、放、屁!”
……
驚天霹靂,振聾發聵。
雲初雪眼眶一紅。
【啊啊啊瑕婊好賤!就是嫉妒初雪!】
【行,我倒要聽聽能說出什麼!】
裴景宴臉漆黑:“初雪也是合理分析,況且說的哪里不對了!”
雲瑕淡淡抬眸:“一個生前無比幸福,善良溫的人,死後為什麼會變怨氣沖天的妖鬼?”
“只有被奪走了份地位、聲名命的枉死之人,才會不計一切為厲鬼復仇,我說得對嗎,初雪妹妹,古岳老師?”
雲初雪渾一僵,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刷的蒼白。
雲瑕……雲瑕什麼意思,在含沙影是個假千金,搶走了的份地位?!
觀察室的古岳也僵了一下。
裴景宴臉沉:“那你說,我們要怎麼找妖鬼!”
“這個簡單。”
雲瑕負手而立,大義凜然,表悲痛絕,語氣興致。
“那就是……讓妖鬼當場吃個人!”
眾人:“啊?”
雲瑕:“我是說找個人去做餌。”
……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還是謝珩輕笑一聲,打破死寂。
他聲線懶散優雅,目在裴景宴上落定,意思很明顯:
“嗯……那誰來做餌比較好呢?”
雲瑕嫌棄:“這都能看上?我看妖鬼也是真的了!”
裴景宴:“……”
裴景宴青筋暴起:“既然你說的這麼大義凜然,我看不如你去。”
雲瑕正有此意,非常靦腆:“完全OK。”
男NPC聽說有人要做餌引妖鬼出來,無奈嘆氣:“好吧,妖鬼總喜歡去紅嫣的房間,你就在那里等著吧。”
熊導聲音適時響起:“現在請雲老師獨自前往紅嫣房間。”
雲瑕挑眉,臨走前,與謝珩對一眼。
謝珩的折扇輕輕敲擊掌心,含笑點頭。
【……】
【……不是你們又對了什麼暗號??】
【這是綜,求別搞】
【我怎麼覺得有人要倒霉了】
……
演播室。
“唉喲!”古岳被一個掉下來的花瓶砸中。
熊導嘖嘖:“古老師,您這有點倒霉啊。”
古岳心虛的笑了兩聲。
熊導津津有味:“雲瑕整這死出,肯定有人要倒大霉,哈哈哈也不知道是誰。”
古岳:“……”
有種不好的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