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坐在餐桌邊,沒人敢說話。
雲瑕死死盯著裴景宴,痛心疾首:“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早晨開播,觀眾激涌,剛來就聽見這麼一句。
【什麼況,綜第三天終于要修羅場了?】
【倒滾啊!!我就知道覬覦裴哥哥!】
【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雲瑕還是那個雲瑕,爺舒服了】
裴景宴挪了挪,想為自己辯解,但本快不過雲瑕。
雲瑕深吸一口氣,超大聲:“你竟然,連狗糧都不放過!”
“小黃它還那麼小,你怎麼忍心搶它的狗糧!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你想吃狗糧你說啊!”
裴景宴發現開播了,咬牙提醒:“雲瑕,你適可而止!”
彈幕都震驚了,反應過來後,逮著雲瑕激辱罵,句句都離不開‘因生恨’。
“哎。”這時,謝珩幽幽的嘆了口氣:“誰讓小黃是只狗,不會說話,就算被搶了早飯,又能怎麼樣呢?”
江流嵐也不聲的附和:“是啊裴影帝,謝先生準備的早餐你不吃,非要去搶小黃的……”
聞祁毫不客氣:“小黃超喜歡吃包子,每天早上我們都喂,碗上還了小黃的名字,很難說你不是故意的。”
方輕羽茶茶上線:“裴哥我知道你不喜歡小黃,如果它哪里得罪了你,你可以直說,不用通過這種方式報復。”
裴景宴:“……”
裴景宴:“…………”
啊啊啊啊啊啊!!!!
他只是不想吃謝珩做的早餐而已!!!
【???】
【啊?不是?啊?他們的話什麼意思,裴景宴真的和狗搶早飯?】
【……這節目竟然已經這麼癲了】
【他又不缺吃的,為什麼要搶狗狗的!】
“雲瑕姐姐,你沒必要這麼說吧。”
雲初雪輕咬下,與裴景宴深對一眼,好似打抱不平。
“景宴只是無心之舉,但雲瑕姐姐你以前,不是也和流浪狗搶過吃的嗎?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在……啊,不好意思。”
雲初雪仿佛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立刻害怕的躲在裴景宴後:“抱歉啊雲瑕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餐廳陷死寂,眾人安靜如。
謝珩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眸森冷。
【這……什麼意思?雲瑕和流浪狗搶吃的?不是,是多窮啊,現代社會還有人去翻垃圾桶找吃的?】
【嘔,惡心死了,好臟,真不知道誰會喜歡這種人】
【你們不用這麼說吧,雲瑕是孤兒,是想沒地方住沒東西吃的嗎,為什麼要罵?】
雲瑕似笑非笑的看了雲初雪一眼。
第一次和雲初雪見面,算上修仙世界的三千年,已經過去三千零四年了。
但說了,記很好。
十六歲的正在和一只流浪狗搶包子,隨後,兩輛豪車停在邊。
雲家父母和雲大哥雲二哥一同下車,看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骯臟的垃圾。
他們說是雲家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可以給一個機會回到雲家,希不要不識好歹。
隨後,看見了那個眾星捧月,穿戴仿佛話里公主,和自己雲泥之別的假千金雲初雪。
雲初雪故作天真地對雲二哥說:二哥,我們真的要帶回家嗎?好臟啊。
……
回憶收攏。
雲瑕頷首,坦然承認:“沒錯,未年時過的比較慘,只能和狗搶吃的。”
雲初雪勾了勾,心懷惡意的想,大家都喜歡明星鮮亮麗,而雲瑕有這麼一段不堪的過往,只能做自己的墊腳石。
“但是……”
雲瑕忽然話鋒一轉,別有深意:“但我之所以和狗搶吃的,是因為有人搶了我那一份,有人不仁不義指鹿為馬,而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應該沒錯吧,你說對嗎,初雪妹妹?”
雲初雪倏然攥手指。
……怎麼和想象的不一樣,雲瑕是在嘲諷?!
江流嵐也疑,初雪不是說雲瑕是雲家私生嗎?可聽雲瑕的這番話,好像和初雪的描述不太一樣。
【雲初雪是不是TM有病?何不食糜?雲瑕在掙扎活下去,卻嘲諷人家活的不面】
【雲初雪一生黑!能有富裕的生活,那是雲家給的,沒有雲家算個P,憑什麼嘲諷別人!】
【我們初雪不是這個意思!雲瑕撿垃圾啊,這麼臟,你們有沒有眼睛?】
【呵呵,別洗了,按照雲初雪的意思,是不是拾荒者、清潔工還有環衛工人都該去死?畢竟他們也‘臟’,就不該活著】
網友的憤怒把雲初雪送上熱搜,瞬間過了#裴影帝吃狗糧#
雲初雪經紀人的手機差點被打,雲初雪神漸漸慌了。
……怎麼回事?這些網友為什麼是這樣的反應?
以前從來沒有人反駁過,到底哪里出問題了!
[叮咚!檢測到天道氣運正在消散,消散進度:1%]
[本世界天道氣運為“惡”,完全消散後本世界氣運將回到正軌,請宿主再接再勵]
雲瑕聽見66的聲音,眉梢一挑,天道氣運?
這個世界里,裴景宴和雲初雪是男主,天道氣運分散在他們兩個上,雲初雪上了個黑熱搜,天道氣運就消散了1%……
啊,懂了,那就有意思了。
熊導和老馬看了眼雲初雪,愣是沒人上前打圓場,生生讓熱搜發酵了五分鐘。
五分鐘後,熊導才開始cue環節。
“咳咳,相信大家已經吃飽了,那我們開始今天的晨間活——無所遮掩的心!”
“眾所周知,語言可以偽裝,但心跳不會!”
“我們將進行簽匹配,嘉賓為挑戰者,男嘉賓對視五分鐘,若五分鐘男嘉賓心跳超過120,則挑戰功!”
熊導嘿嘿兩聲:“但因為我們只有三位嘉賓,據簽結果,雲老師將一人挑戰兩位男嘉賓!”
雲瑕:“?”
熊導支棱起來了,開始公布匹配結果。
雲瑕——聞祁、裴景宴。
江流嵐——方輕羽。
雲初雪——謝珩。
【雲瑕是不是買通導演組了,怎麼每次都是和裴哥哥】
【淦!!你拆我師兄妹cp!!】
雲瑕則在沉思。
裴景宴也負天道氣運,該用什麼辦法……消散他上的氣運?
裴景宴哼笑一聲,心?
放屁!他絕不可能對雲瑕心!心跳超過100就算他輸!
裴景宴油膩自信:“放馬過來。”
雲瑕第一次聽見這麼怪異的要求:“OJB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