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夜深吸一口氣,磨牙。
二姨太終于反應過來,上前給了宋詩韻一掌,“混賬東西,還不跟大嫂和三姨娘道歉!”
事已至此,論宋詩韻和二姨太巧舌如簧,也無可辯駁,只能先自罰三杯。
宋詩韻趕忙爬到三姨太面前,“三姨娘,是詩韻糊涂,詩韻喝多了酒,詩韻給您和三道歉。”
三姨太別過頭沒理。
宋詩韻又爬到柳希音面前,“大嫂,是詩韻的錯,是我鬼迷心竅,我、我怕被趕出家門,我從小在大帥府長大,我不能離開大帥府。求您原諒我一回。”
宴大帥關了小喇叭,面沉如水,“老大媳婦,你是苦主,你想怎麼置?”
【問我啊?我一個剛過門的新媳婦,罰最寵的二姨太的親侄,罰重了會不會讓人覺得小心眼?又不能把趕出家門。】
【而且為什麼不問三姨太,斷的是兒子,我罰輕了,三姨太不得記恨我?】
柳希音苦惱的時候,宴長夜了。
他拔出腰間的槍,對準宋詩韻的,“誣陷的罪過前,表妹最好先把三弟的還了。以換,是阿爸的意思。”
“不——”
“砰!”
宋詩韻的上多了個。
姨太太們嚇得連連後退,二姨太更要躲到宴大帥後。
柳希音也被嚇了一跳。
說開槍就開槍,一點都不帶緩沖啊。
【這男人有點帥,九姨太吃得真好。】
宴大帥沒說什麼,只是警惕地看著宴長夜的槍,直到宴長夜把槍收回去,他才松了口氣。
宴大帥看向柳希音,“老大媳婦兒怎麼說?”
柳希音怯怯上前,像要被槍聲嚇哭了,“就、就罰三天不吃飯吧。”
【了傷,還三天不讓吃飯,我真惡毒。嘻嘻。】
宴長夜:“……”
宋詩韻把往死里弄,這麼不疼不地掀過去,還好意思說自己惡毒。
“那就這樣辦。不許軍醫給用麻藥。”宴大帥擺了擺手,兩個傭把暈過去的宋詩韻架走。
【既然不能蹦跶了,大半夜該睡覺了吧,這服穿得我好累。】
不是柳希音夸張,這嫁,起碼得有八十斤,還有秦婉給戴上的各種首飾,的腰都要被彎了。
柳希音正想著,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的手腕。
【做什麼!】
大驚。
宴長夜握,不讓掙,“阿爸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帶新娘回宴公館了。”
宴大帥擰著眉,“你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宴長夜:“阿爸讓我結婚我就結婚,至于在哪兒房,兒子自己說的算。”
【什麼?還要房?】
柳希音一個激靈。
說好的宴長夜跟大帥關系不好,常年不歸家呢?
以為嫁進來只用保好命,守活寡,吃很多很多瓜,再等九姨太進門,被宴長夜休棄出門,就萬事大吉了。
柳希音大眼睛里都是驚慌。
嗤。
宴長夜暗嗤一聲。
房花燭夜,不房做什麼?
他二十四歲沒結婚,不就是為了等到婚齡?
宴長夜本來對阿爸為了完承諾,非讓他娶的人沒興趣,白天拜堂都懶得來。
但現在看來,這人比他想的有意思多了。
而且……上似乎有很多。
宴長夜得帶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秦婉張口,想說什麼,宴長夜卻先開口,“姆媽,改日我再帶來看您。”
宴長夜能帶柳希音去公館,卻不能帶秦婉去。
宴大帥再不喜歡大帥夫人,也不能分府而居,讓人笑話。
秦婉看向宴大帥,“夜兒長大了,愿意自己住,就讓他們去吧。”
宴大帥手里還拿著柳希音送的小喇叭,雖然面沉如水,卻沒有反對,“老大媳婦兒,你給阿爸送了件好東西,你想要什麼回禮?”
柳希音用了半天勁,沒能掙開宴長夜的手,抬頭時眼里水汽都出來了。
“兒媳給阿爸送禮是應該的,可惜兒媳從鄉下來,沒什麼可以送給姆媽。姆媽今天了驚,阿爸能幫我多安安嗎?”
秦婉一直護著柳希音,被宴大帥由著二姨太嘲諷了好幾句,還被宴大帥瞪了好幾眼。
柳希音是故意提醒宴大帥這一茬。
他欠秦婉的,也偏心二姨太了。
宴大帥神一僵,“阿爸知道了。”
宴大帥起走了,看方向是秦婉的院子。
秦婉走上前來,握住柳希音的手,“委屈你了。”
柳希音著脖子上的項鏈,“姆媽送的項鏈比表妹的好看。”
秦婉沒忍住笑了。
宴長夜:“姆媽,我們走了。”
柳希音被宴長夜連夜帶回了宴公館,離開前,他還讓人替柳希音收拾行李,連柳希音摘下的冠都帶上了。
“,房花燭夜,你準備好了嗎?”
柳希音要被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