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的參謀季雲策是原書男二,出場的時候重傷,是未婚妻求柳明悅出手,又拿出傳家寶千金丹才救了他。】
【結果男二反手上了柳明悅,把未婚妻拋之腦後,後來又追妻火葬場。】
【噫~渣男。】
“……”
宴長夜沒想到他會在小新娘心里聽見季雲策的名字。
季雲策是海關總長的兒子,自洋人關,大夏的海關就由外國人控制,季雲策的父親是洋人扶持上去的傀儡總長。
也正因為跟洋人接深,季家才更知道國家的境有多危急,所以季總長悄悄把季雲策送到權勢最大的宴大帥的地盤,保護季雲策的同時,也可以利用兒子往自己人手里傳遞報。
季雲策不甘心待在後方什麼都不做,跑去前線當了宴長夜的參謀,宴長夜十二歲去前線,季雲策就也十二歲跟了去。
他還有個未婚妻,是鹽務總長的兒,穆迎春。
穆迎春比季雲策小六歲,今年也十八了,可季雲策總以宴長夜不結婚,他也不結為由,一直拖著沒辦婚事。
半個月前,季雲策離開駐地去接收一份重要報,路上遇襲重傷,宴長夜當即決定讓他回安城治療,可惜季雲策傷得太重,只能坐船,所以比宴長夜還晚一日回來。
昨日去敬茶前,宴長夜讓副親自去碼頭等著,午後終于接到了季雲策,但季雲策傷勢太重,直接被轉移到了軍醫院。
宴長夜昨天開會結束先去看了季雲策,才那麼晚回大帥府。
剛才在醫院盯著的副來匯報,季雲策傷勢惡化,又被送進了搶救室,宴長夜必須親自去看著。
聽小新娘的意思,季雲策這次會有驚無險?還會因為穆迎春給他請去柳明悅治病,上柳明悅,拋棄穆迎春?
憑宴長夜對戲文和電影故事的了解,男二應該是除了男主角之外,第二重要的男角?
不過,渣男是什麼?被火葬場燒渣的男人?
人都燒渣了,還怎麼追妻?
未來還有這樣的技?
離開的車隊已經停在柳家大門口,柳希音跟著宴長夜往外走。
副一左一右給他們倆撐著傘,柳希音的余瞥過給撐傘的副的,腦子里吱哇一聲:
【哇,好直的。】
“……”宴長夜正詢問來報信的副季雲策的況,乍然聽到這一句,瞥見柳希音正盯著給撐傘的副看,臉難看。
作為他的,往誰上看呢?
宴長夜從給自己撐傘的副手里接過傘,將柳希音拉過來,“雪寒路,昨天和今天都摔過,還是我扶你。”
“……”柳希音這才抬頭瞅他。
【大反派是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摔不是為了防止他被炸斷?哼,他到現在還懷疑我是細呢。】
【剛才摔是我故意的,能一樣嗎?】
【不對,現在還在柳家,大反派要秀恩給柳家看,我又忘了。】
柳希音頓時反應過來,趕笑瞇瞇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仰頭沖他甜甜地笑,“多謝帥。”
【秀恩就秀恩吧,看在他給我撐腰的份上。】
【不過……大反派現階段還只有小副,我要是改每天主往他面前湊,會不會沒多久就把他嚇跑?】
【小說里的男人都可討厭上趕著往上的人了,大反派還疊了個喜歡男人的buff,我要那麼做,得更事半功倍吧?】
柳希音乍然發現了新大陸,眼睛都發,覺得改變路線會非常符合的村姑人設。
村姑見到又帥又有權勢的帥,不得被迷昏頭?
柳希音:【哈哈,從現在起,我要讓大反派驗驗什麼狗皮膏藥揭不掉!】
宴長夜懶得拆穿,前兩天還一副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他要房都被嚇得魂飛魄散,這會兒又要立狗皮膏藥的“人設”,只會讓百出。
大雪紛飛,軍靴在雪地里踩踏出石破天驚般的聲響。
柳家的傭人們見到他們,都自覺地靠到一邊問好。
柳希音被副和宴長夜護在最中間,頭一次到了權勢地位的好。
【不行,我不能被樂迷了眼,我是要深群眾的雄鷹般的人!】
宴長夜今天刻意放慢了走路速度,沒讓跟昨晚一樣罵他拉雪橇了,但聽到這句“雄鷹般的人”,還是沒忍住上下掃視一眼。
?雄鷹?這小板,充其量是半大的小仔。
熬湯都不夠格。
“二小姐,救救我!”
柳希音剛給自己做完思想教育,一道人影就從角落里沖了過來。
他們這會兒已經快到柳家大門,人影是從門房沖過來的?
副當即擋在前面,攔住了來人去路。
兩個副太高,把柳希音擋得太嚴,踮著腳都看不見前面的人。
雖然柳希音和柳明悅上面還有二叔家的柳明玉,按整個家族算,柳明玉才是大小姐。
可惜二叔柳有松不,一把年紀才是警備廳的長,只是中級員,相當于軍政府下面一個分公司的部門經理。
而柳有是整個軍需的長,是頂級高,雖然都長,但差了整整一個層級,柳有是分公司老板!
場上地位相差太大,在家族里二房的地位自然也不夠看,所以長房的孩子單獨序齒,提起柳家大小姐,外人第一反應就是柳明悅。
現在多了柳希音這個二小姐。
只不過沒人把柳希音當回事。
誰會在這時候讓救?
確認前面的人沒有危險,發現柳希音想看,宴長夜對副道:“退下吧。”
“是。”兩個副退回兩側,拔如松。
【真帥啊。】
柳希音悄悄看。
宴長夜又看見盯著副看,暗暗咬牙,將傘換到另一只手,抬起被抱著的手,環到另一側,正好落在傷的上臂。
“啊,疼。”
柳希音的心神立刻被回來,下意識往他上了,想躲開他的手,可憐兮兮,“帥,你到我傷口了。”
“是嗎?”宴長夜面冷淡,手落到肩頭,“有人向你求救,救不救?”
柳希音這才抬頭,看向剛才被副擋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