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江哥來了?果然還得是小陸同學才得你啊。”
江野剛一隊,周雲川便忍不住開麥說話。
隨即又跟發現新大陸了一樣,驚訝道:“咦?這不是學委嗎?你也玩游戲啊?”
被點名,蘇晚意不得不開麥回答:“嗯,玩玩游戲,緩解下學習力。”
其實并不是。
只是忍不住想,既然陸商泠都可以,為什麼不可以呢?
最起碼,認識江野的時間,比陸商泠還要長不是嗎?
所以蘇晚意沒忍住下載了游戲。
只是這段時間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契機。
每次寫完作業一上線,江野基本都在游戲中,好不容易守著好友列表看他打完了,剛想試著邀請他,江野那邊就秒開了游戲,本不給邀請的機會。
每當這種時候,蘇晚意失落的同時又止不住竊喜,最起碼,他也沒和陸商泠玩。
于是蘇晚意一直安自己,那天只是意外。
直到今天,早早地上了線,發現江野也在線,且一直在空閑狀態中時,不由地升起一期盼。
抖著手試著邀請江野,張到心臟都仿佛要跳出來,可一直到邀請過期,都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既不同意也不拒絕,全然忽視。
試著又邀請了幾遍,最後迂回地給江野發消息,問他能不能帶一起打游戲。
但江野始終沒有回復。
就在蘇晚意胡思想著對方到底是不在,還是不想搭理時,陸商泠上線了。
那一刻,蘇晚意莫名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恥。
在猶豫要不要下線時,陸商泠的組隊邀請發了過來。
為了不被懷疑,蘇晚意只好接邀請。
只是蘇晚意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周雲川隊後,接著進隊的居然是江野。
所以,他是在線的,他只是沒理。
意識到這一事實,蘇晚意猛地攥手機,這一瞬間,想直接退隊。
直到周雲川的聲音響起,說只有陸商泠才能把江野喊來時,蘇晚意只覺自己的心上又被扎了一刀。
“好啦,大家快點準備哦,我要開游戲了。”耳機里邊傳來陸商泠滿含笑意的輕嗓音。
游戲開局後,一直沒說話的江野突然問了句:“跳哪?”
周雲川習慣跟著江野跳人多的地方剛槍,此時想也沒想地說道:“剛槍剛槍,當然要剛槍啊。”
江野也不喜歡打野,太茍了,慢吞吞的,沒啥意思。
見陸商泠沒有意見後,直接標點度假村,帶著三人跳傘。
蘇晚意比陸商泠還不會玩,一看落地那麼多人,一下子就慌了神,急著想要撿武保護自己,卻瞬間被打倒在地。
或許是為了釣魚,對面隊伍沒有直接打死。
發現蘇晚意倒地後,陸商泠立即在語音里說道:“晚意被打倒了,我要去救。”
也是這麼做的。
不顧一切沖到蘇晚意倒地的位置想要去救,結果剛一上樓就被三個人打倒了。
對面嘗到了釣魚的快樂,依舊沒有把人直接打死。
見兩人都是角玩家,有一個人開麥說道:“你倆開麥喊老公,撒撒,我們就放過你們。”
游戲新手蘇晚意直接大寫問號。
陸商泠則是被惡心到懶得理他,直接喊江野:“江野,快來救人。”
其實在陸商泠喊著要救蘇晚意的時候,江野第一時間就往陸商泠那邊趕了,結果陸商泠跑太快,他還沒追上,就倒地了。
江野也猜到了是有人在蹲守,不過無所謂,打就完了。
趕來時恰好聽見對面隊伍說的惡心話。
江野眉眼間飛快地閃過一戾氣,薄拉直,直接正面剛了進去。
對面一人聽見腳步聲時就提前了顆雷守在樓梯口,一見江野冒頭就丟了出去。
江野早有預料,提前借助建筑掩躲避掉了手雷,然後再次上樓。
對面三人在江野出現時,立即開槍打了起來,卻不想江野拿著把噴子,無所畏懼地憑借走位連續了兩人的頭,最後切到ak步槍與對面剩余一人對槍,輕輕松松就把對面打倒。
因為四人小隊還有一人沒在,這三人被打倒後沒有直接變盒子,全都趴在了地上。
江野也沒有補對面,頂著越過離他最近的蘇晚意,跑到量比蘇晚意還長的陸商泠面前,先蹲下來救援。
江野一邊救援一邊說道:“你倆先把語音關了。”
蘇晚意心里有些失落江野沒有先救,回了句好後就把語音關了。
陸商泠才不聽江野的,繼續開著語音。
只聽江野在全隊麥里不急不慢地嘲諷道:“喊爹,饒你們三條狗命。”
對面立即破防,各種污言穢語響了起來。
江野繼續嘲諷:“菜就多練,三個垃圾,給你們機會也打不過,喊爹,我教教你們。”
後面就是一系列的對罵。
江野攻擊力驚人,全程不接對面的話,只自己瘋狂輸出,1v3罵到對面直說不出話。
等到把陸商泠救起後,江野往地上扔了一堆藥品,見手里有武,就沒有丟槍給,轉而跑去救蘇晚意。
而這時周雲川也趕了過來:“還得是江哥啊,戰鬥力驚人,我都還沒趕過來呢,你就打完了。”
見對面都不說話了,江野這才打字讓陸商泠們打開隊伍語音。
隨即沖著周雲川寒聲道:“你下次再一個人跑邊上打,我就連你一起打。”
“嘿嘿。”周雲川心虛地笑了笑。
他打游戲有個病,雖然喜歡跟著江野剛槍,但每次都會選擇在外圍沒那麼激烈的地方落點,然後暗地人頭,以至于每次開團都趕不過來。
怕江野真抓著這事不放,周雲川連忙轉移話題:“江哥,你不對勁啊,明明先倒的是學委,你怎麼先救的小陸同學啊?”
蘇晚意剛欣喜于江野救了,一聽到周雲川這話,笑意立即僵在臉上。
是啊,明明的量比陸商泠還要危險,江野卻本不在乎會不會來不及救,反而先選擇救陸商泠。
想到這,蘇晚意眼眸的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