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意敏銳地發現，江野變了。
他不再曠課，也不再睡覺和打游戲，反而開始認真聽起課來。
雖然以前江野興起的時候，也會認真學習一會，但蘇晚意覺得，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
他還是會有不聽講的時候，但不再像以前那樣擺爛，而是刷題做試卷。
著聊天界面里一直未被回復的消息，蘇晚意此刻說不出自己是什麼。
既欣喜于他的變化，又失落這份變化不是因為。
那天之後，擔心江野上的傷口，發了不關心的消息，可江野一條都沒有回復。
以前，消息多了他最起碼還會回個句號，表示已讀。
可現在，總覺江野像是察覺到了的心思，在刻意和拉開距離。
與之不同的是，他在主短和陸商泠的距離。
平時對他來說看都不想看的語文，他不僅會耐著子看完，還會問陸商泠他理解的對不對。
甚至有時候看陸商泠學習太認真，江野還會沒話找話地故意打擾。
每當這個時候，蘇晚意都忍不住想要進去。
可是每一次，在開始說話後，江野就不說了。只枕著手臂，靜靜地看著陸商泠給講題。
那眼神里邊藏著蘇晚意努力想要忽視的專注。
也不是沒想過，主去問江野擅長的理科題目，但江野只輕描淡寫地說：“你問陸商泠，也會，講得也比我好。”
這種微妙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月考來臨。
績公布那天，江野起了個大早去看公示欄。
雖然早有預料自己會輸，但江野沒有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麼慘。
陸商泠以總分697分拿到了全年級理科榜第一。
整整比他高出100分。
陸商泠的績震驚了所有人。
誰也沒想到，這個高三中途轉來的漂亮轉學生，績竟然這麼好。
更讓大家意外的是，校霸這次居然破天荒地參加了所有科目的考試。
績榜單上，江野的數學和理科績高得嚇人，幾乎近滿分。
可惜語文和英語拖了後，尤其是語文，只有62分，低得目驚心。
幾家歡喜幾家愁。
不過最開心的當屬班主任老莫了。
只見他滿面春風，拿著試卷大步走進教室。
“這次月考績大家考的都很不錯，整績都在穩步上升，特別值得表揚的是陸商泠同學，各科績都很優秀，非常棒。”
老莫帶頭鼓起掌來，一時間班上充滿了掌聲。
江野側頭著佯裝的陸商泠，不勾了勾，懶洋洋地跟著鼓掌。
“另一位值得表揚的是江野同學，數學和理科考得非常不錯，就是語文有點不太理想，不過上升空間也很高，加把勁，繼續努力。”
老莫毫不吝嗇夸贊，帶頭繼續鼓掌。
雖然江野一直讓他很頭疼，但只要保持這勢頭，好好努力一把，把語文和英語提起來，高考必然能拿下一個好績。
掌聲漸歇，老莫夸完後，就開始點名批評考得不是那麼好的學生。
“蘇晚意，你這次績從年級前十跌到了五十名開外，有些懈怠了，還要再努力努力。”
蘇晚意聞言臉一白，默默地點了點頭。
一想到自己績跌到五十名開外，蘇晚意就難得不行。
更讓愧的是，當初陸商泠剛轉來時，還熱心地跟人家說，有不會的題可以問，結果沒想到陸商泠績好得這麼離譜。
就連向安安也很意外蘇晚意的績，下課的時候把拉出去安了許久。
“晚意，現在高考最重要，不要分心。”
作為蘇晚意的好閨，向安安又怎麼會不知道喜歡江野呢？
只是這種事強求不得，眼下更重要的是即將到來的高考。
“安安，我知道了。”
-
語文課上。
陸商泠瞧著江野62分的語文試卷，不由笑了笑。
在對方眼神瞟過來時，陸商泠搶先說道：“最起碼寫了作文，值得表揚。”
語落，陸商泠雙手合十，無聲地鼓了鼓掌。
江野冷哼了一聲。
“不過寫了作文都只有62分，你該不會，作文跑題了吧？”
江野沉默。
答案顯而易見了。
陸商泠彎了彎角：“這樣，你求求我，我給你補習語文和英語。”
江野嗤了聲，將語文試卷團一團丟進桌屜里，趴在桌上，恢復一貫的散漫。
“陸商泠，比試已經結束了。”
換句話說，卷結束。
他又不是乖乖學習的好學生。
“你提醒我了。”陸商泠臉不變，輕聲說，“小狗要乖乖接懲罰哦。”
聽著像是哄人一樣的口吻，江野略有些不自在地了耳朵，不耐煩地丟下一句。
“你放心，愿賭服輸。”
話是這麼說，但江野多還是有些不太服氣。
要是只比理科，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陸商泠自是沒有錯過江野眼底的那不服氣，有緒，就代表這游戲還能繼續。
于是陸商泠笑了笑：“等放學，我再告訴你懲罰是什麼。”
因為這句話，接下來一整天，江野都有些坐立不安。
他十分清楚，這場比試從一開始就是陸商泠給他挖的坑，如今目的達，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但陸商泠的心思太難猜了。
江野本想象不到，陸商泠會提出什麼樣的懲罰。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陸商泠跟故意似的，遲遲不開口，人都走完了，還在慢吞吞地收拾書包。
江野都想一走了之。
可是又怕到時候陸商泠說他耍賴，輸不起，只好認命地在一旁乖乖等著。
眼見都走出校門了，陸商泠還是不開口。
江野沒有辦法，只好手拽了一下，主問道：“陸商泠，懲罰呢？”
沒想到陸商泠語調上揚，眼睛微微瞪圓，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
“我還以為你是要送我回家呢，沒想到是在討要懲罰嗎？”
陸商泠臉上雖然在佯裝著驚訝，可眼底卻還是泄出了一得逞的笑意。
江野無奈，配合道：“對。”
不過什麼討要懲罰？
說的好難聽，跟他求著要讓懲罰一樣。
不過送回家也不是不行，反正之前也送過很多次了。
陸商泠刻意拉長著語調：“我的懲罰是——”
“做我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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