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我送回去。】
見群聊里大家一直在擔心得問來問去,江野簡單地回復了一句。
按滅屏幕,江野側頭看向旁的陸商泠。
車窗外的燈時不時地灑落在上,安安靜靜地靠窗坐著,乖巧得有些過分。
直到這時,江野才有心回想之前發生的事。
他不是傻子,也親眼看見了陸商泠提前收回的手。
再聯系蘇晚意二人說的話,江野大致猜到了當時的況。
不過這一切都是猜想,還是要聽聽陸商泠是怎麼說的。
“蘇晚意真撞你了?”
陸商泠回過頭,對上江野平淡的眸,笑著搖了搖頭,十分坦然:“沒有哦,我冤枉的。”
聽到這麼說,江野并不意外,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但陸商泠不想放過他,湊上前去,故意問他:“不覺得我壞嗎?”
“你扶了,算什麼壞?”
沒讓蘇晚意摔下去,算好心了。
真要說的話,就是有點演和貪玩。
但也無傷大雅。
畢竟被冤枉本人都沒有計較,還一個勁在那主道歉。
“哼,沒意思。”陸商泠輕哼了一聲,扭過頭。
沉默在略顯狹小的車廂里緩緩蔓延。
陸商泠手取下鯊魚夾,長發瞬間散落在肩頭。
然後往後一靠,闔上眼眸。
借著昏暗的線,江野靜靜看著陸商泠。
過了一會,見陸商泠沒什麼反應,江野彎下腰,輕輕起一點陸商泠的擺,低著頭仔細檢查著傷的腳踝。
線有些昏暗,卻也足夠他看清腳踝上那抹礙眼的紅。
雖然經過冰敷,腳踝已經沒那麼紅了,但江野心底還是涌出些淡淡的不爽。
對自己沒能及時護住的不爽。
假寐中的陸商泠微微睜開眼,看著湊在腳邊檢查傷勢的江野,沒有說話,只無聲地直起些子。
見江野沒有察覺,陸商泠捋著耳邊的長發,彎腰緩緩朝他湊了過去。
的作很輕微。
江野的注意力全在陸商泠傷的腳上,一時不察,抬頭時差點親上陸商泠。
江野一怔,當場愣住。
湊得很近,兩人幾乎臉著臉。
在狹小封閉的車廂里,兩人的呼吸繾綣地織,淡淡的梔子花香也纏繞了上來。
江野的耳頃刻間燒了起來。
他連忙拉開距離,直起,聲音里出一不自然。
“你干什麼?”
“我才想問你干什麼,怎麼這麼關心我啊?”
陸商泠跟著直起,視線若有若無地瞟向江野的耳朵。
心思被破,江野一時之間又又惱。
半晌,才咬牙憋出一句:“因為我善。”
陸商泠輕笑了一聲,語氣意味深長:“哦~你善。”
江野雙手一抱,扭頭看向窗外,不說話了。
等到司機把兩人送到陸商泠家門口,江野率先打開車門走了出去,而後彎腰將陸商泠抱了出來。
江野一路將陸商泠抱到玄關,然後小心地將放下,把給管家阿姨。
陸商泠笑著了江野的頭:“大善人,謝謝啦。”
江野嗤了聲,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三天的清明假期轉瞬而過。
陸商泠返校後,收到了一群人的關心和問候。
得知的扭傷已經好了後,蘇晚意這才放下心。
江野倒是全程反應淡淡的,一副毫不關心的樣子。
害得周雲川多看了幾眼,只覺得心下納悶。
周雲川藏不住事,剛要開口,就被宋滔一把捂住拉回了座位。
宋滔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明顯關系還沒破,曖昧著呢。
問啥問啊,這兩人有自己的節奏。
直到人群漸漸散去,陸商泠才手了下江野的後腦勺。
江野一把抓住陸商泠的手,低聲問:“干什麼?”
陸商泠笑瞇瞇地反握住江野。
“善人,大家都關心我,那你的關心呢?”
江野懶懶地扯了扯角,沒有說話。
陸商泠松開江野的手:“好啦,知道你害。”
手心驟然空了,江野還有些不太適應,他眼睫輕垂,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
陸商泠從書包中拿出清明假期整理出的語文和英語筆記,緩緩推到江野面前。
“雖然你沒有求我,但是誰讓我善呢。”
江野低頭瞥了眼,輕嘲:“懶得學。”
小狗頭像和名字看久了,也沒那麼討厭。
反正也沒有人敢笑話他。
“哦。”陸商泠將筆記收回,“看來某人是覺得永遠都比不過我,所以趁早放棄了。”
江野抬手住筆記,眉梢挑起:“陸商泠,你真以為我比不過你?”
“目前來看,顯而易見。”
江野嗤笑:“行,那就繼續比。”
江野說到做到,接下來的日子里,他幾乎全在學習。
不只是在課堂上,就連晚上回家了也沒有一懈怠,瘋狂卷著,只期有一天能贏過陸商泠。
江野英語底子不錯,就是詞匯量有些缺乏,這科倒是很好提升。
語文雖然暫時有些困難,但在陸商泠的輔導和監督下,也在穩步提升。
作為謝,江野偶爾會帶著陸商泠出去飆飆車,勞逸結合。
後座和副駕駛坐著陸商泠,江野就不是那種玩命的飆法,甚至沒敢帶著往盤山路上跑,頂多帶著在郊區的公路上跑跑。
陸商泠倒是不害怕那種飆法,但能讓江野意識到安全第一,那還是很不錯的。
與此同時,蘇晚意落在江野上的目也越來越了。
好像把心思全放在學習上了,沒再刻意地在江野上找話題,偶爾也會轉過頭向陸商泠請教題目。
時間便在這種平淡中悄然逝去。
很快,便迎來了模擬考試。
考試前一天,放學的傍晚,陸商泠雙手握著書包背帶,朝前邁出幾步,走到江野前。
倒著走路,瑰麗的夕落在後,暈將照耀得異常好看。
眉眼彎彎,朝他綻開一抹淺淺的笑容。
“加油啊小江同學,爭取一洗前恥,這次作文不要偏題了哦。”
于是江野也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好的,小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