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就離婚!我早就不了你了!”
“你以為我就得了你嗎?離婚可以,孩子必須跟我!”
“你做夢!江野必須跟我走!”
“你才做夢!馬上就高考了,他好好的國不待,憑什麼跟著你跑國外去?我不同意!”
……
江野坐在沙發上,漠然看著這對前一刻還舉止得的夫妻,此刻吵得面紅耳赤。
鮮亮麗的外表下,面容是如此令人憎惡。
江野不覺得可笑。
兩人明明平時吝嗇到連電話都懶得打一通,本不管他死活。
以前為了工作,甩麻煩一樣把他一個人扔在家,丟給保姆。
現在看他長大了,不算麻煩了,又跟多他一樣在這里爭搶養權。
從始至終,都將他視作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江野厭煩地閉了閉眼睛,隨後撿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狠狠砸了出去。
碎片四濺,砸落在兩人的腳邊,一片狼藉。
兩人僵在原地,終于停止了爭吵。
但下一秒,江父便怒火上涌,瞪視著江野。
“你瘋了是不是?”
江野慢條斯理地站起,眉眼一片冰涼。
他嘲諷地勾了勾角:“這就算瘋?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江父氣得太直跳,不由想起手底下的人曾跟他報備過,江野私下一直在挑戰些不要命的極限運。
的確,那才是真正的瘋狂,簡直不要命。
“我現在沒空說你!”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個生的關系!你還真是舍得,那麼貴的手鏈眼也不眨地就送了!”
“那又怎樣?”江野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那是我自己的玩命錢,我可沒花過你倆一分錢。”
自從接賽車後,江野便再也沒花過他們一分錢,全靠比賽賺錢養活自己。
只要跑得比別人瘋,比別人不要命。
輕輕松松就能給自己賺取足夠揮霍人生的錢。
這種可以自己在外面住,不用靠父母施舍般給錢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張士原本沒說話,在聽到江父後面說的話後,的眉頭越皺越,最後終于沒忍住出聲了。
“什麼生?江野,你也要學你父親一樣,栽在一個人上嗎?”
不相信的張士,在得知自己的兒子和一個生有所牽扯時,的第一反應就是質疑和打。
江父怒火中燒:“你把那點陳年往事搬出來!”
“呵,你也知道被小三狠狠耍了一通很丟臉啊?”
兩人又吵了起來。
江野砸了個花瓶讓他們安靜。
“夠了。”
“我年了。”
江野沒有地著二人,視他們如陌生人般,眸底凝霜。
“既然小時候就沒有管過我,那麼長大了也別管我。”
“我不需要。”
江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冰冷的家。
-
回到自己的房子後,江野懶懶地癱在沙發里,無聊地打開手機。
消息列表有著幾條未讀的消息。
江野全都沒有點進去。
周雲川他們大概是問他人怎麼不見了。
至于蘇晚意,發了三條消息,顯示在外面的那條是——
【蘇晚意:江野,你還好嗎?】
江野回想了一下,當時好像有瞥見蘇晚意朝他這邊走來,估計是看見了。
江野也不在意。
懶得回復。
指尖下,落在陸商泠的聊天框上,上面的消息還停留在上次聊天。
沒有發任何消息過來。
不知道是沒注意到他已經離開,還是單純不關心。
江野眼眸輕斂,點開的小白花頭像,輕車路地進了的朋友圈。
半小時前。
陸商泠發了一條九宮格朋友圈。
文案是一個可的emoji表。
九張照片,除了一張的單人照,其余八張全是合照。
和父母的三人合照放在最前面,其次是和舒易的雙人合照,最後是和蘇晚意、向安安的三人合照,以及一些和班上其他生的合照。
除了們,陸商泠還和周雲川、宋滔兩人拍了合照,最後甚至連班主任老莫也在里邊。
而他,只出現在了班級的大合照里。
好像并沒有什麼不同。
甚至都沒撈到一張單獨的合照。
江野按滅手機。
小沒良心的。
就這麼把他忘了。
幾分鐘後,江野解鎖手機,依次點開小圖。
陸商泠的父母看上去都是很溫的人,一左一右站在陸商泠側,攬著朝鏡頭淺淺笑著。
和舒易的那張合照很是親。
舒易站在的後,幾乎要把陸商泠整個人抱在懷里。
江野不由嗤了聲。
占人便宜。
後面的合照江野都沒怎麼細看,只放大畫面,靜靜地看著陸商泠。
每一張,都笑得很開心。
于是江野不由自主地跟著勾了勾角。
最後,江野點開九宮格里中間的那張單人照片。
鏡頭里,陸商泠抱著一束漂亮的鮮花,微微歪頭淺笑著。
江野長按點擊了保存。
就在江野打算退出時,陸商泠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是一張手的特寫。
的手腕微微向上抬起,手指微蜷。
腕骨上的銀鏈在下泛著流,那顆紅珠躺在的腕心,像如的火焰般奪目。
的文案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嘻嘻៷>ᴗ<៷
江野指尖微頓,在心底的那些郁悶和燥意一掃而空。
他再次點擊保存照片,隨後久久地凝著這張照片,反復刷新,直至評論區出現共友的回復。
【舒易:居然單開一條朋友圈,我酸了我不說嗚嗚。哭.JPG】
【宋滔:大拇指.JPG】
【周雲川回復舒易:嗯?所以這是江哥送的是吧?】
【周雲川回復舒易:哈嘍?易姐怎麼不回復我?】
【舒易回復周雲川:你是傻子嗎?白眼.JPG】
【宋滔回復舒易:他是。肯定.JPG】
江野無聲地扯了扯角,退出朋友圈,回到和陸商泠的聊天界面。
手指落在輸框,江野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拍了拍小白花頭像。
【我拍了拍“L”說:小狗有事上報૮ ⦁ ᴥ ⦁ ა】
江野表微怔,隨後勾起一抹笑來,又拍了拍陸商泠。
“不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