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沒多想，把懲罰那句話說完，對面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
沉默幾息，然後問：“是大哥哥嗎？你打錯電話了。”
「不好！聽聲音好像未年！直播間危！」
「哈哈哈不至于，沒有不良引導啊。」
「小老實代！這真的是列表第三個嗎？」
……
聽到這聲稱呼，林的記憶瞬間被發。
林玥薇。
原主小叔的兒，好像是在上初中？
不過這個點，這聲音……難不是被家長揍了？
林先解釋了自己是玩游戲輸了的懲罰，隨後問聲音怎麼了。
林玥薇連忙說沒事。
本來想再問幾句，溫言見狀還想讓林把妹妹喊來聊聊，順便挖點瓜來吃。
結果林直接閉麥了。
“好吧，懲罰完了，下一。”
游戲繼續。
時間很快來到12點，林的下檔時間。
學阿哲和溫也幾人下檔的時候謝過榜，下麥。
退出直播間時，就收到了黎婧然的消息。
「黎婧然：小，我們聊聊。」
「Yu：可以。」
消息剛發過去，黎婧然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好，小。”
黎婧然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如沐春風。
開門見山。
“我想當你經紀人。”
林愣住：“什麼？”
完全能想象得出來對方的反應，黎婧然輕笑一聲：“你沒聽錯，我想當你經紀人。”
啊？
你好好的公會不搞了？
“其實我不擅長搞公司……”
把自己曾經是一個經紀公司的高級經紀人，卻因為公司鬥而被迫離職的事告訴了林。
那幾年在網絡上發現了直播的商機，為第一批搞直播公會的人。
經過很多平臺，最終在QQ做到現在。
老實說，搞營銷、推人確實是有幾把刷子。
公會里除了麋彩，還有幾個歌手也是經由一手打造出來的。
但後面，退網的退網，結婚的結婚，跑路的跑路。
在管理公司這一塊，是真的覺得自己失敗的。
“聲天下我會繼續做下去，但你我也不想放過。”
“而你這樣的實力，絕對不會一直當主播吧。”
林聽著，在心底飛快權衡。
不知道這個會長為什麼會突然想當自己的經紀人。
也許是覺得自己奇貨可居，潛力無限？能發揮作為經紀人的真正實力？
但這種上趕著的，真的是有點害怕。
不過話說回來，黎婧然確實是有實力。
即便不擅長管理，但還是把聲天下做了目前語音廳——歌廳這個類別里最大的公會。
雖然不知道麋彩為什麼出走，兩人有什麼齟齬。
但現存的這些管理看起來都還行。
林思緒翻飛。
黎婧然沒聽到聲音，猜測對方在思考，便沒有打擾。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開口：
“我確實不打算一直做直播。”
做直播只不過是完位面流群階段一、二的最快的方法。
記得很多歌，加上位面流群里各個世界的員，那些世界也應該有很多優秀的文娛作品。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走到更大的舞臺上去呢？
問：“但我靠自己也完全可以走很遠，你能給我一個選擇你的理由嗎？”
黎婧然深吸一口氣，臉上神十分認真，說：
“你當然可以靠你自己，但單打獨鬥難免會有很多顧及不到的地方。”
“我坦白告訴你，娛樂圈并不是像它看起來那樣鮮亮麗，很多謀算計、齷齪不堪的事沒有擺在明面上，并不代表它沒有發生。”
“你知道有些藝人為什麼突然退圈，或者莫名其妙的亡嗎？”
“我不是危言聳聽，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更何況娛樂圈這個名利場，它會滋生無限，不管好壞它統統會砸向你，直到你暈頭轉向，深陷泥濘。”
“你一個人要面對這些，還要創作，用不了多久，就會心俱疲。”
“選擇我，我可以為你規劃最優路線，人脈鋪路、風險預判、利益博弈臟活累活都可以給我，讓你走得又快又穩，提前站到頂峰。”
說到最後，開始有些激。
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為頂尖的經紀人。
將一個三觀正，品德高，有才華的素人打造頂流明星。
實在厭煩了那些低質的，批生的，還沒有完整樹立好三觀，就被推到臺前的偶像打造流程。
以前是沒有機會。
現在，的第六告訴自己，一定要把握住這個。
所以在一天的時間里，幾經輾轉思考，最終決定做他的經紀人。
“小，這些理由足夠嗎？”
足夠了。
林想。
如果能有人幫規劃，何樂而不為呢？
一開始其實是想問為什麼選擇自己。
但轉而想到，這是一個不配得很高的問題。
為什麼選自己，和為什麼選對方，這是主權在誰的問題。
而林選擇把主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從黎婧然的這番話里，已經覺到娛樂圈的風雨不小。
既然如此，那就先合作。
于是黎婧然便聽到了手機傳來一個極其悅耳的聲音：“好。”
臉上瞬間綻開了喜悅，著手機，好像回到第一次拿到心儀公司的聘書時的雀躍。
“太好了！你做出了十分正確的選擇！”
接著道：“我們找個時間見一面，把合同簽一下吧。”
“今天的直播切片我已經在開始推廣，預計明天就會有效果。”
“你的這首歌有音源嗎，版權如果沒有注冊的話現在馬上去注冊。”
……
黎婧然快速進了狀態，一件一件事有條不紊地開始詢問和安排。
林忽然覺原本浮在心底的焦慮消散了許多。
和黎婧然通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許多短板。
沒有長遠的規劃，對娛樂圈中的資訊一概不知，也不會篩選有用信息，
雖然選擇對了公會，但完全不會爭取資源。
如果不是遇到了黎婧然，今天這首歌只會被埋沒。
“明星最重要的是實力和外貌，但營銷其實也很重要。”
黎婧然說，“在如今信息炸的時代，酒香不怕巷子深已經是過去式，枯坐等不來機會。”
林深以為然。
兩個人就未來規劃聊了起來。
沒人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一個新人主播和一個公會老板的結盟，會對娛樂圈帶來什麼樣的沖擊。
另一邊，掛掉電話的林玥薇抹掉眼淚，想到明天上學還要到哪些人，心底就十分抵。
爸爸媽媽為什麼還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