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玩音樂、會跳舞、年」這一切同時出現在一個人上,毫無疑問,火。
佑白,十五歲音樂天才,“CiE”娛樂公司推出的首位全能藝人。
作詞、作曲、編舞、跳舞,各項全能。
年耀眼奪目,張揚恣意,憑借一首原唱,拿獎無數,一舉封神。
真正的出道即頂流。
在頒獎典禮上首次現的人,整張臉被遮在鴨舌帽和口罩之下。
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優越的型無法掩蓋。
高180+、寬肩窄腰、比例逆天。
他出現的瞬間就在網上引起熱議。
十五歲的人,上卻是遮掩不住的爺氣質,舉手投足高冷矜貴。
面對眾多,依舊從容。
頒獎典禮結束,有娛記尾隨。
年在上車前扯下了口罩,朦朧影下,出了一截漂亮流暢的下頜線,和半張致絕倫的模糊側臉。
一時間又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那個時候鋪天蓋地都是有關他的娛樂新聞。
真就是火的一發不可收拾。
可就在他事業巔峰期,忽然宣布退。
這一重磅消息一出,再次洗熱搜。
當天網絡多次癱瘓,佑白也從那之後真的再也沒出現過大眾視野。
隨著時間,銷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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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場盛夏,我們熱。
*
清晨,整個校園仿佛被春日籠罩,在無人經過的樓道盡頭過窗戶打進來一束。
影搖曳,書聲朗朗。
值日生走到教室後,抬手去了黑板上那最後一行的數字“0”拿筆重新寫了個“9”上去。
距離高考還有89天。
早自習一下課辦公室里就滿了問題的學生。
只不過積極向上,師生友好的局面沒持續多久,一道暴躁的斥責聲就從辦公室里傳了出來。
“學校上周是不是剛開過會說不讓染發不讓染發,你們倆什麼意思啊?”
“一個人染也就算了,你還兩個人都染。”
看著飛濺而來的唾沫,周硯川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吊兒郎當地解釋。
“我的是染發店的大娘染發劑調多了送的。”
“陳嶼的綠頭調多了送你個紅頭是吧。”
周硯川搖頭,“那肯定不是,我的是隔壁二中的,他的多了,送的。”
“你給我滾蛋。”
聽到老關說這句,辦公室里的一群人再也繃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一道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響起,“老師,我佑哥一直都染頭發,您怎麼不吵他就吵我們兩個?”
“那你們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
“他考第一,你呢?”
“我也第一啊。”
“你還真好意思,要不是你咱班平均分至能高個3分。”
“……”
又是一陣笑。
站著的有三個人,兩個人挨過吵後,老關將視線放在了角落那個始終安靜的影上。
隨著他的視線轉移,看熱鬧的幾個學生也都沒忍住趁機往一旁角落看了一眼。
而這一眼,一些孩們就不紅了臉。
年生的實在好看,輕而易舉就讓人移不開眼。
他在窗邊站著,低垂著頭。
額前銀發遮擋許眉眼,留的那張側臉廓線條利落流暢,冷白。
對著他老關語氣也有所好轉,但仍留了些約約的幽怨,“上周為什麼又沒來上課?”
比起前兩個大咧咧的人,男生認錯的態度是有,不過不多。
他半倚著後的桌子,姿態又頹又懶,在聽到老師問他才把頭抬起來。
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輕悠悠一句:“不想來。”
“……”
聽聽,聽聽,這是一個學生該說的話嗎?
學生們互相換眼神。
老關抿著,那一個氣。
在心里下決定,這次說什麼也要吵,哪能由著一個學生那麼狂妄。
他將手里拿的那個保溫杯重重地砸在了桌上
“簡直是無法無天!”
一句響徹辦公室的呵斥!
原本表還算正常的圍觀學生被嚇得子一激靈。
或許是從未見過老關發那麼的火,陳嶼和周硯川兩個人臉也微微有些變化。
而站在窗邊的人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老關雙手叉腰地罵:“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學校當什麼了?當自己家啊?”
“不是您說要把學校當家。”一句輕小的反駁。
“陳嶼你給我閉!”
“祁佑我今天就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問你,你有把我這個老師放眼里一點嗎?你平時有把我當老師嗎?”
老關問完沒給人一點說話的機會,接著就自己答,“你沒有,你沒一點把我當老師,你要是把我當老師你就不會有事不和我講,你就不會什麼事都自己扛,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聽到這里,祁佑微微皺眉。
其他幾個人也是一副“我聽了什麼的表?”
“老師知道,”只見聲并茂的人把手放到了年的肩膀,眼神里哪還有最開始的凌厲,一副慈模樣地著他,“你不來學校才不是你說的不想來,你是有事對吧。”
學生ABC:?
“這次就算了,下次有事一定要提前和老師說一下。”
ABCD:???
祁佑掀起眼皮,“嗯。”
“行了,回去吧,站那麼久了,肯定累了。”
“……”
前面的幾句倒也忍了,可最後這句,周硯川實在沒忍住,張口一句:“我他媽也是服了。”
從周一之後青接連下了幾天的雨。
在第三天傍晚雨停了下來,只不過天依舊是的,灰沉沉一片。
往常人來人往的車站這幾天也沒什麼人影,空的,看起來異常蕭瑟。
這時一抹素雅清新的影緩緩從站門口走了出來。
夏時拉著一個白行李箱站在路邊,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心里有些忐忑,那只握著拉桿的手不自覺又收的了些。
這時口袋里手機響了起來。
接通,乖巧地喊了聲:“小姨。”
電話里的人應聲,語氣著些愧疚,“夏夏,小姨醫院臨時有事,這會兒走不開了,你要不先找個店待一會兒,小姨忙完了就去接你。”
夏時眼睛眨了眨,聽話地點頭,“好。”
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黎思腦海里浮現出孩的模樣,心里有些不放心,臨掛電話又囑托。
“夏夏別跑,也別自己打車,你就在車站附近找家環境好的店坐著,小姨忙完了馬上就過去。”
聽到人關心的話,夏時心里初到一個陌生地方的不安緩解了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