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想了一會兒,“剛剛是小姨太著急了,小姨道歉,只不過。”
斟酌著語言聲說,“夏夏你要知道,為學生最重要的就是學習,你如果錯過現在這個學習的時間,以後想學都沒有機會。
而談朋友那些,在你任何年齡都可以做,不要非把它們放在你最重要的高中去做。”
夏時眼睛眨了眨,怎麼突然就說到談了?
從來沒想過這個事,有些茫然地點點頭:“嗯。”
看著孩乖巧文靜的模樣,黎思也稍稍心安,覺得按照小姑娘的脾應該也不會去考慮那些事。
換了話題,語氣放的更:“這兩天小姨有手,後天我讓你思年哥哥領著你在青轉轉。”
夏時下意識就想要拒絕,不過不等說話,就被人眼神制止,“不許說不,就這樣決定。”
張開的又輕輕閉上。
黎思回頭瞥了一眼孩,看垂眼低眸的乖巧模樣,知道人是怕麻煩他們。
看著變綠的路燈,緩緩啟車子,漫不經心地說:“那小子周五考試結束,周末兩天在家也是打游戲還不如領你出去轉轉。”
*
沈思年剛一出游泳館的門,包里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劃了接聽。
“放。”
陳嶼:“……”
“沈思年你大爺。”
被罵的人角勾了起來:“打電話干嘛?”
“周六出來玩不?”
“周六?”沈思年想起了昨晚他媽說的安排,“你夏時妹妹明天就來我們家了,這幾天你別跑,一小孩人生地不的你領著多轉轉。”
“周六不行,”他和司機對了一下手機尾號,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我表妹來我家了,要領著轉轉。”
“表妹?”陳嶼語氣意外,“你啥時候有的表妹?多大啊?長得好看不?”
聽著男生那幾個沒營養的問題,沈思年表無語:“滾。”
“你還寶貴。”
沈思年沒反駁,只是忽然想起了他今年過年去南城。
往年他并沒有跟著母親一起回去的習慣,今年游泳隊訓練提前結束,平時玩的幾個人又都不在臨城,他一個人覺得無聊就跟著回去了。
南城和他們這邊寬闊的柏油路不同,那里是一個又一個的窄巷。
下車後,他爸媽磨磨嘰嘰見個人都要說話,他覺得無聊,一個人提前朝自己外婆家走。
在走到記憶里那個朱紅門前的時候,他看到那里的臺階上坐了一個孩,低著頭在和趴在腳邊的那只薩耶玩。
沈思年仰起頭看了看,在看到長出院子圍墻的那棵棗樹時,確定這就是他外婆家。
他剛準備從臺階邊上走過去的時候,孩聽到靜把頭抬了起來。
在看清長相的那一刻,沈思年愣了一下。
他有種自己走錯地方的覺,想起了課本里學的桃花源記。
古樸的房屋前坐著個水靈靈的人。
院子里的外婆出來後,他才知道這個很漂亮的孩是他很久未見的表妹。
孩的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因一場車禍去世了。
自小就被老人接在邊養。
太久沒見,他沒想到小時候跟在自己屁後的團子長了這般亭亭玉立的模樣。
說實話,那一刻,沈思年是想罵人的。
他媽的,他一眼看上的人竟然是表妹。
沈思年聽著電話那邊還正嘰嘰喳喳的人,緩緩開口:“你想都別想,就你這樣的我妹配你地球幾個來回。”
陳嶼:“……”
“你他媽。”
沈思年不搭腔。
“你要是這樣說,”不知怎的陳嶼突然來勁了,“我們剛才吃飯的時候也見了一個特漂亮的生。”
“然後呢?”
聽著電話那邊反應平平的人,陳嶼心里不服氣,有種非要人跟著慨一句才罷休的氣勢,張口就開始胡編造。
“那生佑哥都喜歡的不行,人走的時候還拉著行李箱不讓走。”
“祁佑?”沈思年持非常懷疑的態度,“他拉著行李箱不讓走?”
“嗯。”
沒任何猶豫的三個字:“我不信。”
而後又補了句,“他能干出這事,我能把游泳池水喝干。”
“……”
謊話被揭穿,陳嶼立刻換話題,“那你明天別忘了領著咱妹出來啊。”
沈思年沒任何猶豫,又扔下一句,“滾,”就立刻掛了電話。
這邊陳嶼剛被掛電話,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後有點冷。
他往後看了一眼,在對上那道似笑非笑的目時,又默默把頭轉了回去。
在他轉過去的下一秒,後腦勺就被拍了一下。
祁佑坐到了沙發上,半倚著靠墊,吊兒郎當的,姿態要多懶就有多懶。
“你和我講講我什麼時候拉著行李箱不讓人走了?”
陳嶼著被打的地方,心虛地轉過頭,“哥你聽我解釋。”
解釋自然是解釋不出來什麼,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年在問完那句也并沒有做什麼。
要是像往常他胡說八道些什麼他和別的生,早就被打的沒人樣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陳嶼看向說完那句就低頭玩手機的人,試探開口:“哥你沒生氣啊?”
祁佑掀起眼皮,“你覺得呢?”
“我覺得,”對上那雙含著笑卻還讓人遍生寒的眼睛,陳嶼“唰”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拔就跑,“哥,我作業還沒寫。”
隨著一聲門響,客廳又重新歸于平靜。
祁佑盯著手機上不停彈出的消息,臉上的懶散笑意悉數退了回去,眼底是明顯的燥。
*
沈思年剛推開客廳門就看到了沙發上的那個乖巧影。
孩脊背直,微垂著眉眼,文靜斯文地吃著手里的小蛋糕,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
看到這一幕他不有些慨,那麼乖的一個孩怎麼就那麼可憐呢。
一場車禍,父母雙亡,被坐在旁的母親護在懷里,才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聽他母親說,孩昏迷醒來後在得知父母都不在了的時候哭的幾度呼吸停止。
葬禮上小小的人在父母的靈柩前坐了一晚又一晚。
……
沈思年往旁邊看了一圈并沒找到他媽的影,隨手把肩膀上挎的包掛到架子上,抬腳朝沙發上坐的人走了過去。
聽到後的靜,夏時也把頭轉了過來,在看到是誰時,先是把手機熄屏,而後又立刻把手里拿的蛋糕放在了桌子上,站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