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藝雪坐到位置上還有種恍惚,而比先一步回來的同桌,看驚慌失措的反應,把頭湊了過來。
“你這是什麼反應啊?你真進去看啦?”
寧藝雪點頭又搖頭,人有些呆滯:“我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
“什麼?”
“就是祁,”剛說了一個字音就看到猛然清醒,及時停住,“不能說。”
同桌對這種勾起興趣又戛然而止的行為很不爽,“你說嘛,qi什麼呀?沒有你這樣話說一半的。”
寧藝雪搖頭又捂,“這次真不能說,說了我指定完蛋。”
“我生氣了啊。”
“別呀。”
“那你和我說。”
“不行。”沒有毫猶豫的一句。
“寧藝雪!”
寧藝雪剛想去哄一下,可一轉頭就看到了進門的孩,口而出,“我天。”
是這兩個人吧。
今天中午看到的給糖,加上現在又一前一後進門。
可是,疑,“這兩個人怎麼會認識?”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扯上關系的人。
“同桌你覺得新同學怎麼樣?”
同桌:“別和我說話。”
“……”
溫玖看到孩回來,立刻就站起了子,“打完了?”
夏時笑著點頭:“打完了,”把手機遞了過去,“謝謝。”
“沒事,”溫玖看著孩坐下,也跟著坐回了位置。
*
四月初,早晨的風里依然有著淡淡的涼意。
薄霧籠罩在校園上空,又是新的一周。
夏時剛走進教室,就發現了班里的氣氛不太對。
除去那些四奔走著抄卷子的人,從門口到位置的一路,看到了至七八個孩都在對著鏡子往臉上涂著什麼。
“是有什麼活嗎?”疑著往位置上走。
在快走到座位上的時候,忽然聽到中間的一個孩問旁的人,“祁佑今天真的來上課?”
“當然,我都聽到老關給他打電話了,說這周再不來就去他家。”
孩捂笑了出來,“也就祁佑了,要是其他人那麼久不來學校,早被勸退了。”
“那肯定啊,第一名學校寶貝還來不及,怎麼舍得勸退。”
……
“祁佑,”夏時有些恍惚,覺得自己好久都沒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往最後一排那個空著的位置看了看。
那天晚上在拐角和他有接之後,截至今天,已經有兩周沒見到他了。
班里氣氛反常,原來不是因為什麼活,而是他要回來了。
“看什麼呢?”耳邊響起清淡的聲,夏時思緒飄回。
“沒看什麼,”轉頭看站在自己後的孩,眼睛彎起,“你來啦。”
看著孩甜的模樣,溫玖臉上也有了笑意,“嗯。”
周一的早晨班里總是一團的,早自習結束,沒幾個人老實呆在自己座位上,不是拍前面的人就是轉向後,有的更是拿著卷子跑到了一些好學生旁邊。
“求求了,我就抄個選擇填空。”
夏時把卷子全部上,拿起了桌上的水杯,看著正忙著四收卷子的孩,又看了眼桌上空著的杯子,也手拿了起來。
過樹葉空隙,斑駁的影灑到了桌邊。
接過水回教室,夏時在看到往常空的後排忽然就圍滿了人時,愣了一下。
一個兩個看到祁佑出現就都圍了上去,“關懷備至”。
“喲,這誰呀,這是?”
“新同學呀。”
“新同學長得帥啊。”
……
“滾啊,”他淡淡地罵,抬起的目恰巧看到了門邊的人。
一藍白校服,挽起的袖子堆疊出空空的褶皺,出一截纖細白的小臂,懷里抱著的是兩個水杯。
或許是沒想到他會抬頭,視線對上的下一秒就把頭低下去了,抬腳往這邊走。
祁佑不在意地笑笑,目轉而移到了站在過道中間的一個男生上,沖他示意。
男生走過來:“怎麼了佑哥?”
祁佑看了眼正好從過道經過的人,又看向男生:“沒事,就喊喊你。”
“……”
隨著夏時回座位,後排站的幾個男生的視線也若有似無地都看了過去。
吳風在注意到旁人偶爾也移過去的視線時,低聲音,“是不是長得特漂亮?”
祁佑沒回答。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自己得不到答案,吳風依舊興趣不減,“你不知道新同學有多歡迎,就來的這兩周,跟表白的都能湊一個班了,八班的聞焱知道吧。”
祁佑漫不經心瞥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像是收到鼓舞似的,語氣更興,“就連他都表白了。”
吳風神激,本以為還能得到什麼回應,結果沒想到人慢悠悠來了句,“聞焱是誰?”
“……”
好家伙,不是對他說的話題興趣,而是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就上次和我們一起打球的那個啊,在學校除了你和川哥,就數他孩歡迎了。”
祁佑想了幾秒,“不記得。”
“……”
“沒事,記不記得不重要,關鍵是,他和新同學表白了!”吳風又一次著重強調。
祁佑神淡淡:“然後呢?”
“然後新同學拒絕了!”
“嗯。”
“嗯?”不是想象中的反應,吳風不問,“哥,你不覺得驚訝嗎?那可是聞焱啊,學校多孩想和他對象,新同學竟然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
“而且你知道拒絕的理由是什麼嗎?”
祁佑抬起眼。
“說要好好學習,不能早。”
吳風笑的樂不可支,“還是第一次那麼一本正經的拒絕理由,乖死了。”
祁佑也扯了一下角。
倒也像。
不過,“什麼那可是聞焱啊?”
“嗯?”吳風看著突然問這樣一句話的人。
他神平靜地著他,輕飄飄一句,“一個男的,有什麼不能拒絕的。”
“什麼?”吳風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人說完那句就沒了再說話的意思,趴桌上就開始睡覺。
吳風撓了撓頭,他怎麼從那句話里聽出了酸味?
難道是他夸別的男生帥,他佑哥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