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靠在榻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過來。”

祈川轉過，垂著眼走回來。

“跪著過來。”

祈川頓了一下，膝蓋彎下去，跪在地磚上，一步一步膝行到面前。

他的脊背仍然得很直，可這個姿態將俯首帖耳四個字刻進了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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