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陷了沉默。
葉聆:“?”
陸銘軒:“???”
陸銘軒險些破防。
不是哥們!我沒和你比較,我是在嘲諷,嘲諷你懂嗎?!
【……】
【看看,這就是正宮的氣派!比不過我,你無需自卑!】
【剛剛有人說謝淮舟脾氣好?他脾?氣?好?】
【嘿嘿,被老婆懟的說不出話來,卻能把別人懟的說不出話來,嘿嘿】
【理討論,謝淮舟是不是在宣誓主權?】
迷茫,不解,困。
謝哥,你在驕傲什麼?!
但作為高傲的影帝,他們是不會向葉聆低頭的。
謝淮舟大堅決捍衛謝哥的尊嚴,遂打字:
【沒有啊,我們謝哥沒有在為葉聆爭風吃醋啊,我們謝哥只是在安晚輩,樂善好施,言傳教,授業解,循循善,嘰里咕嚕嘰哩哇啦呱呱呱呱而已啦(開始胡言語)(淡淡的瘋掉惹)】
【……?】
葉聆沒想到謝淮舟簡簡單單兩句話,就讓陸銘軒破了防,著下:[小6,你說這男主他正常嗎]
996還是個新手統,它也不懂:[可能古早霸總文的男主都這樣吧]
謝淮舟:“?”有什麼不正常的,他不過是安了一個失意人而已。
嗯,他真是個好人。
接下去到盛薇薇,中了蘇晚晴。
兩人換了視線,盛薇薇狡黠一笑,“既然我們在錄綜,那我就問個和有關的問題好了。”
“晚晴,你有沒有喜歡過什麼人?”
說完,視線若有若無的瞟向了謝淮舟。
蘇晚晴聽見問題,眸中閃過一泫然泣,深吸一口氣,才展笑。
“我以前喜歡過一個人,家里也為我們商量好了婚事,只不過後來出了一些事,只能被迫分開……罷了,現在他已經結婚,我不好多說什麼,默默祝他幸福就好啦。”
盛薇薇裝模作樣:“啊?你男朋友娶了別人?為什麼會這樣?”
蘇晚晴神落寞,仿佛提到了自己的傷心事,無助搖頭:
“可能是我不夠溫小意,所以才被人趁虛而……不過我不怪他,他娶那個人也是被家里的,我們算是有緣無分吧。”
“這次我參加綜,也是為了學習,重新開始。”
這番話讓現場歡快的氣氛沉默下去。
【沒想到晚晴還有這樣坎坷的經歷……】
【晚晴和未婚夫被小三拆散了?!因為不夠溫,討不了對方家長的歡心,所以小三趁虛而?】
【我們晚晴還不夠溫?真不知道小三用了什麼手段,賤的沒邊了!】
【姐妹們,快把小三出來,我弄死祖宗十八代!】
【嗚嗚嗚晚晴不要耗,都是狗男人和小三的錯】
996:[?]
996:[O .o?]
996表示自己不太理解:[宿主,主說的這個小三,不會是你吧?]
葉聆見識過蘇晚晴顛倒黑白的功夫:[包的啊]
原書里,蘇晚晴作為主,自然要清清白白干干凈凈。
但當時謝淮舟已經結婚了,與謝淮舟再恩,都免不了被人家說小三上位。
于是學了一手的小三媽,直接倒反天罡,說葉聆才是那個霸占男主的小三。
996眼淚汪汪:[宿主,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腳踢男主拳打主,嗚嗚嗚,干他丫的!]
葉聆欣:[你真是個好統]
謝淮舟眼神里泛起淡淡的死:“……”
一口大鍋從天而降。
他不是,他沒有,他冤枉。
另一邊,蘇晚晴回答結束,第四個人開始簽。
葉聆的名字被了出來。
簽的人故作驚訝:“哇哦,沒想到我一就到了葉聆老師,我想問個比較私的問題,不知道葉老師同不同意?”
996頓時警惕:[宿主請注意,原書男三即將登場!]
葉聆轉頭看過去。
此男做宋柏迦,原文中暗黑的男三,在原書的前半段,他一直默默無聞,從不搞小作,讓人以為他是個純良家婦男。
但在結尾時,此男卻為了搶主不擇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綁架配、威脅配、搶劫配,在法律線上來回蹦迪,最後也是落得個和配同歸于盡的下場。
葉聆:“…………”
配真是沒招了。
宋柏迦角含笑,神無辜,問出的問題卻十分尖銳。
“眾所周知,葉老師和陸哥談婚論嫁多年,為什麼最後卻和謝老師結了婚,有沒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呢?”
宋柏迦當然知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但這就是他的目的。
只要葉聆回答不出,晚晴就能高看他一眼,不愧是他,真是個天才……
“因為以前吃屎。”
葉聆突然開口,語氣沉重,嚴肅搖頭:“現在改過自新了。”
宋柏迦的喜悅僵在角:“?”
陸銘軒的憤怒躥上大腦:“?”
這個回答超出了宋柏迦的預料,不過他還有後招。
“難道葉老師心里一點愧疚都沒有,就不覺得對不起陸哥?”
葉聆詫異:“你為什麼這麼心疼他,難道你也吃屎?”
“?”宋柏迦噎了一下:“不是……”
葉聆滿臉同:“我都明白的,我能理解你,畢竟以前我也……哎,同啊。”
宋柏迦:“不是我……”
葉聆:“好了好了,喜歡陸銘軒又不丟人,這個年代已經很開放了,我支持你。”
宋柏迦急了:“我是想說……”
葉聆無奈:“你不用試探我,我和陸銘軒早就分手了,我從來不吃回頭屎,你放心吃。”
宋柏迦:“……”
宋柏迦屢次被打斷,急得面紅耳赤,直接提高嗓音為自己辯解:“我不吃屎!!”
……
全場安靜了兩秒。
怒吼過後,宋柏迦意識到自己說的有歧義,忙解釋:“不對,我的意思是,我和陸哥都……”
“你不吃?”
葉聆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那你為什麼非要給我吃!你居心何在!”
宋柏迦有口難言:“你……”
葉聆:“你把這坨屎和謝淮舟放一起比較,又意何為!”
宋柏迦張口結舌:“我……”
葉聆:“你挑撥離間我們夫妻誼,是所圖何事!”
宋柏迦語無倫次:“他……”
葉聆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小宋啊小宋,下次說話注意點!知道了嗎?”
宋柏迦下意識磕磕:“知、知道了……”
【……】
【好一個古風小子,真是妙語連珠,快哉快哉!】
【小生與姑娘一見如故,可否與小生聊聊人生,嚯嘎嘎嘎嘎嘎!】
【……?】
不等吃瓜群眾慨完,三家就吵了起來。
【葉聆說的有道理,憑什麼把陸銘軒和我們謝哥放一起?陸銘軒也配?】
【銘軒哥哥哪不配了?最佳新人獎的含金量你們懂不懂!】
【我笑了,最佳新人獎?三金影帝了解一下?】
【宋柏迦算什麼東西,他有什麼資格嘲諷銘軒哥哥!】
【?我們小宋說句實話咋了,你肺管子了?】
【你們¥*@!不要臉!】
【我呸!你們*@#%!才不要臉!】
【又急了又急了,誰破防了我不說】
【……】
【…………】
謝淮舟的大雙手抖。
短短幾句話就轉移目標,挑撥離間,形三方混戰,讓三家為打的頭破流。
葉聆,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