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舟:“……”
在系統的威脅下,謝淮舟含淚夾了一塊糖醋排骨。
【嗚嗚嗚,老婆讓他吃什麼他就吃什麼,他真的好老婆!】
【有沒有可能,謝哥是被迫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那明明是的眼淚!算了,和你們這群沒談過的無話可說】
【裝一裝恩夫妻你們還信了,我把話放在這里,謝哥要是喜歡葉聆,我就倒立吃shi!】
所有人已經說完,眾人的視線還停留在謝淮舟臉上,等他發表想。
[叮咚!檢測到新任務,請宿主在男嘉賓的幫助下,在下一次投票活中得到第一,失敗懲罰:雷劈·一級]
該來的還是來了,謝淮舟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兩秒後,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什麼重大決定:“經過今天的綜,有些話,我想和說。”
屏幕前的激手,和現場嘉賓一起翹首以盼。
謝淮舟沉思,蹙眉,嚴肅,閉眼,痛下決心,語氣沉重,一字一句:
“下次,麻煩大家給葉聆投票,第一,就是我第一,開心,就是我開心。”
一片死寂。
【……?】
【???】
【謝哥??你被鬼上了就眨眨眼睛?】
【啊?不是?這?給、給葉聆投票?】
【寧愿自己不當第一,都要把第一送給老婆是嗎?】
蘇晚晴臉微僵,著筷子。
陸銘軒直接蹙眉:“謝先生,這樣不好吧,這不是作弊麼?”
沒想到謝淮舟有些詫異:“你還在乎這個?”
陸銘軒角搐一下:“當然……”
謝淮舟很有禮貌:“是嗎,那不好意思,是我沒考慮周到。”
謝淮舟:“不過剛才看你沒有打掃衛生,還拿到第三名,我以為你不在意規則。”
謝淮舟:“沒想到是我想多了,小陸是個不屑于作弊的人。”
謝淮舟:“那你的怎麼回事,明知道你不屑于作弊,竟然還給你投票。”
謝淮舟嘆氣:“小陸,你該好好管理管理了。”
徹底被繞進去的陸銘軒:“……?”
你等等,我是這個意思嗎??
……
晚餐過後,綜第一天就要結束了。
導演拿了幾張房卡:“我們給各位老師準備了六間房,大家隨便選。”
說到這里,導演微妙的頓了頓,聲音都有些尷尬:“呃,但是如果有老師想要兩人一間的話,也是可以哈。”
瞬間,所有工作人員立刻看向了謝淮舟。
要早知道謝淮舟這麼粘人,他們也不會把夫妻拆兩間房,你說這事鬧的!
謝淮舟:“?”
覺自己風評被害。
高冷影帝面淡漠,沉穩自若,嗓音如萬年不化的雪山一般,孤傲又清冷:“不必。”
導演尷尬哈哈了兩聲:“那各位老師自行分配房間吧。”
盛薇薇提議簽決定,最終簽結果如下。
二樓:謝淮舟、蘇晚晴、陸銘軒。
三樓:盛薇薇,宋柏迦、葉聆。
【謝哥和老婆是對角線,離得最遠,誰要碎了我不說】
謝淮舟瞥見彈幕:“……”
他沒有!他在大家心里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謝淮舟用余小心翼翼看著葉聆,往後退開一步,兩步,三步……
都已經退到樓梯口了,還沒聽見系統發布任務的聲音。
難道今晚沒有任務?
他終于可以擺葉聆了?!
謝淮舟喜不自勝,暗暗拳,好好好,今晚他必定一雪前恥!
高冷影帝又裝上了:“我先回房了,各位自便。”
語氣高冷,作就不高冷。
謝淮舟腳步急迫,步伐凌,仿佛後有只比格在追,跌跌撞撞踉踉蹌蹌。
996:[?]
996看著謝淮舟的背影,不由疑:[宿主,男嘉賓在怕什麼?]
葉聆無辜搖頭:[不知道啊]
回房後,系統給葉聆傳輸新的劇。
996:[今晚是綜的第一晚,也是原書男主升溫的重要節點]
葉聆蛄蛹蛄蛹上床:[怎麼說]
996:[男主在分房時到了隔壁,主半夜喝了點酒,微醺的走錯了房,兩人相擁而眠,相]
[清晨醒來,男主對主涌起了一沖,萌芽出現,紅泡泡彌漫,全員都磕上了CP,炮灰配更加淪為笑柄]
996試圖喚起葉聆的危機意識:[宿主,你從中悟出了什麼!]
葉聆沉思。
996這麼問,肯定不是讓悟出一些表面的東西。
所以……
葉聆恍然大悟,又蛄蛹下床:[悟出了睡覺絕對不能不關門的道理,你看看,謝淮舟睡覺不關門,出事了吧!我可得把門關好]
啪嗒一聲,葉聆將門反鎖。
996:[啊?啊?]
葉聆語重心長:[原劇告訴我們,晚上不鎖門容易招來不干凈的東西,比如喝醉的原主,小6啊,長點心吧]
996宕機了幾分鐘,覺好像有哪里不對,但見宿主已經沉夢鄉,它猶豫了兩秒。
前輩統說過,宿主是不會錯的,如果錯了,那一定是統的錯。
難道是它理解錯誤?這個原劇就是為了提醒大家晚上睡覺要鎖門?
嗯嗯,一定是這樣沒錯。
它的宿主太聰明了!
等等……
[叮咚!發布新任務,請宿主和男嘉賓相擁而眠,盡吧!相擁時長:不于30分鐘。任務倒計時:1分鐘。失敗懲罰:失明·一小時]
996:[!宿主,有新任務!]
996:[檢測到男嘉賓正在趕來的路上,請宿主做好迎接準備!]
996:[開門啊宿主,你有本事睡覺,你有本事開門啊!]
葉聆:“zzz……”
……
另一邊。
謝淮舟回房後,聽了的建議,多直播了十分鐘。
男人眉眼清冷,清冷中帶著一抹疏離,笑容卻恰到好,如端方君子,對著攝像機微微頷首。
但這表象沒持續多久,謝淮舟很快就破防了。
【謝哥,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和家人說一句,你是不是腦?】
【當老婆的狗也沒事嗷,這個社會是寬容的】
【謝淮舟都在當狗,說明狗很有前途,我也要去!】
謝淮舟:“……”
謝淮舟騰地一下起,惱怒,面薄紅:“我是腦?無稽之談!胡說八道!危言聳聽!絕無可能!”
【……】
【…………】
【人家說你是腦和狗,你卻只反駁了腦,家人們懂了嗎?】
【謝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你現在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掩耳盜鈴,蓋彌彰!】
【對,蓋彌彰】
【對,擒故縱】
【對,罷不能】
【對,……火焚?】
【來晚了,請問這里是語直播間嗎?】
“……”謝淮舟想死,但又覺得該死的不是自己。
【別撐了,喜歡就要說出來,有本事你今晚別去找葉聆!】
謝淮舟覺自己的意志力到了侮辱。
他是那種人嗎?
今晚又沒有任務,他去找葉聆干什麼?
十分鐘一到,謝淮舟就高冷地關了直播,洗漱完畢,準備上床睡……
[叮咚!發布新任務,請宿主和男嘉賓相擁而眠,盡吧!相擁時長:不于30分鐘。任務倒計時:1分鐘。失敗懲罰:失明·一小時]
謝淮舟:“……”
沒招了,他真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