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聆不陷回憶。
在快穿局的日子,什麼世界都穿過。
當然也包括靈異世界。
那個世界葉聆的攻略目標是一只千年厲鬼,當時還是個新手,但在第一任系統的指導下,還是功用化了厲鬼大人。
從此便在那個世界橫行霸道。
由于的出表現,從此後,快穿局再也沒給安排過靈異世界的任務。
但這個NPC,怎麼這麼像……
就在這時,厲鬼NPC了。
在觀眾們的驚恐、震驚、擔憂中,NPC突然暴起,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桀桀桀……你你你???”
葉聆:“我我我?”
厲鬼NPC:“……”
厲鬼NPC:“握草!”
一個閃,NPC不見了,直接落荒而逃。
【?】
【這是發生啥了】
【不知道啊,就這樣那樣,那個鬼就逃了,我們聆子長得也沒這麼嚇人吧?】
此時的厲鬼暗罵出師不利,他挑來挑去怎麼挑了個柿子?!
算了,換一個吧。
厲鬼又聽說這里有個謝淮舟的,據說是影帝,哼,他最看不上這種靠人吃飯的小白臉了,就謝淮舟了,看他不嚇死他!
【等一下!這個NPC去找謝哥了!】
謝淮舟此刻被工作人員扶到床榻邊坐好,給他蓋上了紅蓋頭。
他雙手疊在上,安安靜靜的好像一個待嫁的小媳婦。
就在這時,蓋頭忽然被人掀開!
目是一張猙獰的鬼臉,謝淮舟還沒說話,那張鬼臉的主人就驚恐的退了三步!
“你你你……啊啊啊啊!”
厲鬼NPC再次落荒而逃。
謝淮舟:“?”
謝淮舟:“…………”
發生什麼事了?
等等,我為什麼蓋著紅蓋頭?
【?】
【我謝哥又咋了,看到我謝哥都逃?】
【這個NPC是來活躍氛圍的吧?】
【等等,謝哥為什麼蓋著紅蓋頭?】
厲鬼憤怒至極,在室橫沖直撞。
好好好,今天算他倒霉!
這個男人比葉聆還恐怖!當初就是他們兩個無惡不作,害得他堂堂鬼王屈居人下,現在落魄到只能來鬼屋打工!
偏偏此男狠狡詐,卻慣會偽裝,總能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剛才他竟然還裝作不認識自己,擺出那副迷茫不知的模樣,可惡,真是可惡啊!
算了,隨便嚇一個吧!
厲鬼正好路過了蘇晚晴的房間,聽說不怕鬼,厲鬼決定就是了。
他就喜歡嚇不怕鬼的人,這樣才有挑戰!
【啊啊啊他又去找晚晴了】
【放心,這厲鬼膽子小,見到晚晴肯定也會被嚇跑】
【就是,我們晚晴才不怕這些呢】
蘇晚晴已經整理好緒,正在和彈幕互:“大家肯定在擔心我吧?放心啦,剛才我只是沒準備,其實我不怕——”
說時遲那時快,厲鬼閃現到蘇晚晴面前。
“——啊啊啊啊!”
又是一聲尖,得宋柏迦驚慌失措,得陸銘軒神志不清,得方圓五百里的人下半輩子都要帶上助聽生活。
厲鬼:“?”
就,就這?
好沒挑戰啊。
……
與此同時,對講機響了起來,是蘇老爺的聲音。
“多謝各位道長前來相助,想必有諸位在,那惡鬼必定無所遁形——”
話音未落,蘇晚晴的尖便貫穿雲霄。
蘇老爺的話卡殼了:“……”
不過NPC不愧是NPC,經過專業訓練,無論何時都不會笑場,只聽見他忽的驚恐道:
“不好!各位道長,你們的三位同伴竟然被厲鬼當了新娘,他們已經被蓋上紅蓋頭,即將要上花轎了!”
“請還能自由行的三位道長,趕去解救你們的同伴吧!”
直播畫面中,蘇晚晴、盛薇薇、謝淮舟被蓋上了紅蓋頭,手腳被紅綢捆綁。
而陸銘軒、宋柏迦、葉聆則需要據提示,找到對應的‘新娘’,解救同伴。
【……道理我都懂,但為什麼聆子這組,謝哥是新娘?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你別管,我就吃這個!】
葉聆找到一個電子蠟燭,觀察著昏暗的房間。
房間算得上豪華,按照布局來看,應該是蘇老爺兒的閨房。
葉聆在梳妝臺上找到一本賬簿,和幾篇日記。
「正月十八:鎮上鬧鬼了」
「三月初一:父親帶回來一個人,說是我妹妹。可母親只生了我們兄妹三人,我哪來的妹妹?」
「三月初十:竟然是外室!但二哥勸我,如今鎮上鬧鬼,人心惶惶,一個子孤在外,難以活命,讓我莫要計較這些」
「五月初一:父親說厲鬼看上了我,要在七月十五迎娶我進門」
「六月廿七:我原本已經定親,卻因厲鬼之事,對方與我退了婚,與那外室締結連理」
「七月十四:明日就是七月十五月圓之夜」
「七月十五: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在騙我!我什麼都沒有了……」
「七月十五:我知道了,原來厲鬼竟然是……」
記錄戛然而止。
葉聆掃過這些日記,了下。
原書中室的劇是這樣的嗎?
這座宅子的主人姓蘇,故事中的妹妹又是外室,似乎每個角都能找到對應的人,嘶……
這個室有點意思。
葉聆:[小6,你給我作弊了?]
996正暢游在數據海中,開心地滾圈圈:[宿主你在說什麼?]
[……]忘了996是個智障,葉聆:[沒事了,玩去吧]
收好日記,找到碼順利開門,按照指引前往謝淮舟的房間。
……
謝淮舟等了五分鐘。
期間不斷有NPC扮鬼嚇唬三位新娘。
謝淮舟表淡漠,無悲無喜,端著一副淡然之態。
實則人已經涼了。
哎,沒逝的,沒逝的,只要承認自己的弱,就不會被任何東西打倒,沒錯,就是這樣。
【我們謝哥就是一個不敢看恐怖片的弱男子】
忽然,謝淮舟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有人進來了。
看來又是一個嚇人的NPC,謝淮舟淡定地想,沒關系,無所謂,人生也就是眼睛一睜一閉,他在乎嗎?他本不在乎,哈哈,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不知道啊就是這樣那樣胡言語嘰里咕嚕,反正他本不怕——
“喲,這是誰家的小娘子,臉蛋真啊。”
葉聆了一把謝淮舟清冷的臉,興致,再次發表自己的名言。
“都說了,拒絕,從你做起,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