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馬上能拿小磨,月展心舒爽,被炒cp的郁悶一消而散。
【快快快,趕快給我安裝組件,我要當賽亞人!】
123隨手一劃,月展視線上方頓時出現一塊淡藍明進度條。
看漲幅的速度,大概要等幾天。
趁此機會,月展琢磨人設,【既然要提升人氣,蹭鏡頭不可避免,但不能隨便蹭,要有目的的蹭,要蹭的面有格,蹭的有涵養有風度】
123:【……】
月展繼續道:【目前我只是跟著無慘和磨的鏡頭閃過幾個片段,沒有正式在主角團面前出場】
【也就是說,首次出場給人留下的印象十分重要,甚至定下了人氣下限】
【強慘之間亦有差距,邪惡陣營和好人陣營也會吸引不同的眾】
這是123跟了他上百年,首次從他里聽見任務分析。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種孩子終于長大的心酸。
【劇……】月展瞥了一眼彈幕,【馬上就到無慘干掉所有下弦了吧】
他忽然笑了一聲,【去湊個熱鬧】
對于救人,月展不是很執著,他只是比較喜歡可的,見不得委屈。
不過這作為三哥和大哥的首次出場,他不去蹭個首場太可惜了。
正這麼想著,玄關嘩啦打開,磨帶著腥味,上還有未褪的寒涼,抬腳走了進來。
而又是這一瞬間,腥味化作異香消散于空氣中。
月展角笑容驟然擴大,一想到過幾天就能拿磨,半點抑不住緒,“怎麼?真要和我睡一起?”
鬼不需要睡眠,夜晚才是他們的活時間。
扇子打開,遮住磨下半張臉,出悲憫和譏笑的瞳孔,“是哦。”
他膝蓋抵在床沿邊緣,“小唯好像很高興?”
“是哦。”月展再次學著他的語氣,手指輕輕點在折扇上,“我現在——”
夜濃重,那雙深藍瞳孔傾瀉出病態的愉悅,伴隨著抖的尾音,“興到。”
*
這樣說的下場就是被五馬分尸,剁幾塊碎,磨躺在一堆月展中心,看著這點碎蠕,滿意而饜足地逗弄。
四年前是月展最強的時候,那時沒打過他,此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更別提無慘回收了大部分他的,一瞬間從十二鬼月中心落到邊緣,
四年前那次磨就差一點死在那里,他永遠記得那一天,銀發飄,一雙淡藍的眼眸居高臨下過來,帶著濃烈的玩味與譏諷,
“真可悲啊,小磨。”
尾音上揚,
“你本就沒有任何和追求。”
很久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那麼說話,更別提這個人快要將他絕境,次次殺招,就是要把他留在日出之下。
久違的狼狽和屈辱伴隨著過往記憶一并襲來,磨瞳孔愈發幽深,又碎了床邊一塊蠕的,
哪怕無慘不提,他也會想方設法把月展要過來折磨。
後者習以為常,甚至早有預料,梁子結下了,自己既然是敗者,被吞吃腹都很正常,更別提一些辱和折磨。
連下弦一最近都騎在他頭上耀武揚威,月展煩躁地閉上眼睛,沉一片彈幕之中。
似乎到了禰豆子被審判的節,彈幕一片擔心中混一些對于各角的分析。
鬼無法殺死鬼,第二天,極度虛弱的月展睜開眼睛,大部分的力量都被用于修復損的,磨仿佛玩上癮了,修復一次碎一次,一直到月展懶得修復,任由他作。
早晚殺了他,月展唯了干涸的下,忽而到十分。
磨不在,這里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月展閑庭信步般走出去,昨晚那批估計一個都沒逃掉,最後進了他的肚子。
隨手打開旁邊的房間,一位被五花大綁丟在角落,月展投去目,
哦,那家伙惡趣味的把用匕首刺傷他的人留下來了。
月展腳步一頓,并未前進,那位眼中似乎泛起點點的星與期待。
“真可。”月展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房間燭火陡然熄滅,眼底的芒一點點消散,直至死寂,
最後,只聽見耳畔傳來溫和的呢喃,“晚安,小姐,祝您有個好夢。”
月展離開房間,他再也不太想吃,男人的又帶著一副惡臭,平時都是和貌人做易獲取對方的。
此刻在磨的地盤,恐怕沒人會和他做易。
他嘆了口氣,忽然臉一變,眼前陣陣發黑,手臂著墻,這才險而又險沒倒下,
【我怎麼這麼暈,昨晚磨不會在我下毒了吧】
123:【暈是正常的,作為一個合格的強慘,不慘怎麼變強,等進度拉滿你會更暈】
月展唯:¿
【什麼?!我什麼時候——】
聲音陡然一滯,他看著屏幕上的質-2陷沉默。
【你一開始怎麼不說?】
123簡直想喊冤枉,【一開始不就寫在上面嗎?我以為你看見了】
月展唯目移,【我看見了力量+2】
【……】
算了,和殺了磨相比,這不算什麼。
這都是必要的犧牲。
跟著磨學習(單方面被折磨)幾天,月展和無慘提出自己知道錯了。
為當年的事手寫一份萬字檢討書呈了上去,本意是現誠心。
字歪歪扭扭,和狗爬的一樣,無慘一言難盡丟在他面前,“活了百年,字竟然還是那麼丑。”
“……”
月展乖順跪在他面前,“從今天起會去練字。”
無慘一瞥他比平時更蒼白的臉,“知道錯了?”
後者忙跪行幾步,垂著眼睫聲道:“知道錯了,請大人給唯將功補過的機會。”
老東西,別被他逮住機會,否則直接加鬼殺隊來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無慘的確曾看中他,也偏他,否則就幾年前的錯誤,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今天再看,又覺得更養眼了。
無慘抬手,指尖按在他眼角的晶瑩如淚滴的鱗片狀晶石,“累……被一群小鬼殺了。”
幸虧有系統幫忙屏蔽無慘對于他心的窺探,月展知道這事,卻震驚抬頭,神更加蒼白,“怎麼會……”
123吃瓜,順帶播報況,【鏡頭馬上掃過來,這次不是一幀,而是一個長鏡頭,算是你半個出場】
就在這瞬間,無限城設施不斷顛倒,幾道氣息依次出現。
除了他和累以外,剩下的四位下弦全來了。
伴隨著123沉重的聲音,【鏡頭到了】
無慘沒看他們,手指還固定在眼前人眼角的晶石上,忽然從背後出一只手,抵著月展下,迫他抬頭仰自己,
“那四年的懲罰,你對我有怨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