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剛更新就真的勁?!】
【誰說我是拉郎!!啊?!我看誰再說我是拉郎】
【這誰啊】
【被‘我沒有被討厭’追著打到抱頭鼠竄那個】
【我以為就一個路人甲下弦六,臥槽,還有戲份?】
【這話什麼意思?他和屑老板什麼關系?】
【好漂亮啊啊啊,我宣誓這是我新推!】
眼看著彈幕終于從磕cp到分析,月展很滿意。
保持這種勁頭就很好,別扯著有的沒的。
他抬眸,將一雙漂亮的瞳孔暴在無慘眼前,無限城各燈點亮,襯得昳麗異常,只聽月展輕聲道:“我……”
月展湊近了點,整個下都落在手上,像是任人擺弄的玩,“只擔心您有沒有消氣。”
作為優秀員工,月展深諳怎麼討老板歡心,這是磨那中登怎麼學都學不來的,因此每每二人有矛盾,十次有九次無慘都偏向月展。
手抖了兩下,從下繞頸一圈,穿梭著落在月展的眼角挲,
忽然,手尖端凸起尖銳的刺,噗嗤!猛的太,迸濺。
順著太傷口瘋狂灌月展,他不控制倒在地上無力,掙扎著蜷一團。
本來沒那麼疼,畢竟原本這就是屬于他的力量,但這幾天伴隨著質不斷下降,月展對疼痛無比敏,這一瞬間甚至想死,
“我還了一部分你當年的力量。”無慘蹲下,輕輕著他一頭銀發,“不要讓我失,唯。”
“唔……”月展息著,霧蒙蒙的雙眼無神看他,銀發鋪滿附近的地板,無所知覺應了一聲。
彈幕就在這瞬間炸開,
【臥槽,好……】
【十二鬼月平均值得到了極大提升】
【細嗦四年懲罰】
【我已經無法直視屑老板了……】
【壞了,這張臉讓我不知道該支持主角還是反派】
累得半死的月展模模糊糊看了一眼彈幕。
“……”
他現在有點想死,并且非常想問彈幕,哪只眼睛看見我們有cp了?
這不就是正常的老板發工資嗎?除了發工資的作比較奇怪,哪一點值得興?
得到工資的又不是他們。
無慘移開目,看向剩下幾位。
下弦一趕忙收回厭惡的神態,自從那位上弦三掉到末尾,不知道多鬼想落井下石,尤其無慘大人對他十分關注,更讓下弦一煩躁。
他趕忙說了一堆狂熱的單發言。
月展閉上眼睛洶涌的力量,配合強慘組件,哪怕無慘沒有給他當年的分量……
很快,他做出推測,約莫到了曾經七的實力。
可以勉強一戰,
但磨這個需要日刀砍斷脖頸,他不太會用刀,需要一位鬼殺隊員打配合。
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蝴蝶忍。
可的小姐,別滿足,值滿足。
簡直完。
他固然可以等到無限城決戰,但那讓磨太舒服了,等不到折磨就迎來劇結束,太便宜他了。
月展聽見幾聲求饒漸熄,幽幽睜開眼,和下弦一對上視線。
忽然,在只有下弦一能看見的角度,他微妙勾起角,朝他揚了揚下。
月展這人實在記仇,誰弄他他弄誰。
屑老板發下任務,伴隨著眼前無限城逐漸消失,兩只鬼彼此對視,下弦一冷冷掃過他一眼,
“無慘大人把力量給你只是——”
哐當!
短短一瞬間,四周地板裂,下弦一腦袋于裂口正中央。
月展慢條斯理按住他的腦袋,“我現在很不爽,別惹我。”
就在剛才,進度終于滿了。
久違的虛弱隨之而來,他有點夢回五十年前落地半殘廢的狀態。
按道理來說,對于鬼,力量和質應該正比。
但目前的況是發力強,但後繼無力。
算了,月展懶懨懨想,反正劇快結束了。
總得恢復實力來點高,否則誰喜歡一個弱小的死宅。
123打斷了他的想法,【鏡頭還在】
什麼?
按照他的表現,最多只能蹭鏡頭,怎麼可能有單人鏡頭。
月展訝然,不著痕跡掃了一眼彈幕,
【啊啊啊好帥,我真要反叛了,把反派建模搞這樣何意味,我斯哈……】
月展角上揚零點一個像素。
對對對,就這麼說我,這比cp發言順耳多了,
【對不起炭治郎,我先支持反派一分鐘】
月展角上揚零點五個像素。
品鑒ht中:【為什麼不舒服呢,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誒嘿嘿嘿……】
月展角瞬間垂下,
最好別被他順著網線到真人!
月展注意力從彈幕上移開,難得有單人鏡頭,必須要表現一下。
他深知一個扁平的角沒辦法歡迎,必須一點點填上骨骼和。
也就是——
過去。
什麼份和經歷比較吸引人……病秧子那套累用過了,上次排名在十幾,第一名炭治郎徹底穩固地位,以那溫的兄妹合作一刀達到巔峰。
他如果復辟累那一套恐怕最終也只能到十幾名了。
月展推翻這個想法,
強慘最終歸宿還得是強,看磨這種人渣竟然眾多就明白慘只是錦上添花。
心思千回百轉,月展垂下眼眸,一點點挪開手掌,溫拂過他的頭發,居然笑了,“很抱歉,明明是同伴,卻沒有保護好你。”
他輕聲問,“沒生氣吧?”
下弦一眸像是活見了鬼,“你,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
“說什麼呢,”他冰冷含笑的目暴在鏡頭前,神卻是溫的,“我不是突然這麼強,除去這屈辱的四年,我一直都這麼強。”
暗藍瞳孔在暗夜里像是在發,直勾勾盯著鏡頭,竟然有種令人骨悚然的冰冷。
123忽然尖鳴笛,【你的人氣在上漲……瘋狂的上漲!】
【排名呢?】
123:【還沒到投票時間,臥槽,上漲幅度一路攀升】
【這很正常】
月展輕聲道:【這是四年前的我就該得到的榮譽】
哪怕沒有強慘組件,他也會慢慢重新爬上去。
月展不不慢抓住了下弦一的頭發,迫他仰頭看自己,“乖一點,不然把你做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