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指著彈幕,指尖不住發,咬牙切齒道:“為什麼啊!”
憑什麼見一個磕一個啊!
他流下寬面條眼淚,“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嗎?”
123沉默幾秒,【……彈幕是這樣的,你不懂,這都是白送的人氣】
“送個屁!”他怒罵道:“我要為我一屋子娃娃守住銀幕貞潔,你是不會懂的!”
【……】
123心說全世界都沒幾個人能懂你這個奇葩。
誰家好人給娃娃守銀幕貞潔啊。
月展痛苦捶地,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不管我不管,我是死都不會吃這個人氣的!”
123給他出主意,【你讓他們磕的cp都be不就行了?】
月展虎軀一震,茫然抬頭,一字一句道:“be?”
他仿佛第一次理解知識,瞳孔從茫然逐漸幽深,喃喃自語道:“be……”
123隨口回答,【對啊,現在也流行這個的,俗稱be文學,比he眾還廣】
月展:“怎麼說?”
【反正我們早晚要離,你用最惡劣的結局為他們呈現一場盛大的be】
123一肚子壞水,【看他們痛哭流涕,直呼憾,這不是很有趣嗎?】
“這一點都不有趣。”月展撇了撇,“不過看他們痛哭流涕……”
他盯自己抖的指尖,咬牙切齒道:“不錯的想法。”
既然不管怎麼樣都會磕,那就讓他們磕到死。
他要報復口牙!
123順帶激勵他的工作,【當務之急還是提升人氣,別忘了你還在三十一名,相當邊緣的位置】
月展扶著墻站起,了幾口氣,這才向外走去,“出來。”
角落嘰嘰喳喳竄出幾只老鼠,“父親……”
“領著一批老鼠去萬世極樂教定位磨位置。”
“是。”
這是他的鬼,能像控制娃娃一樣剝奪低等的神智,使其為自己的化,共一切視野與報,換位置,傳送攻擊等等作。
小部分神力弱人類也行,但花費的力氣大很多,遠不如直接殺死價比高。
不多時,他得到了消息。
——磨暫時不在萬世極樂教。
月展唯驟然勾起角,笑容旋即越來越深刻。
*
信徒正念著教義,恩教主的關懷,不自覺期待他的回歸。
忽然覺手臂有些,他低頭一看,正對老鼠的猩紅雙眼。
下意識一甩手,把書丟了出去。
眼前老鼠不斷放大,化作一只潔白如玉的手,像拎仔一樣拎起了他,“不好意思,你畢竟不是可的。”
這群人都不是什麼好鳥,念著磨的教義,不斷吸引外界的普通人過來,直至被磨拆吞腹。
信徒驟然被提起,眸中出了無措的慌,喝道:“何等賊人,竟然在磨大人的教會放肆,你這是在忤逆神明!”
“忤逆?”月展唯垂眸,暗藍瞳孔竟也出幾分慈悲,“我在履行你們的教義啊。”
“怎麼?”月展湊近他,瑰麗異常的眼眸令人迷醉,嗓音低沉蠱,“死在我手里不比在他肚子里舒適嗎?你沒有到我如他般的慈悲和良善嗎?”
“你應該對我心懷激,你的教主同樣如此。”他明晃晃大笑,笑得前仰後合,“或許我可以大發慈悲當他的教父。”
這樣的場景在整個萬世極樂教一遍遍上演,每一只老鼠都化作了月展,一時間,萬世極樂教充滿快活的笑聲。
直到令人窒息的氣勢由遠及近,直指月展。
折扇破空而來,月展沖他挑眉,作不見減反增。
咔嚓!咔嚓!咔嚓!
信徒脖頸應聲而斷!
月展瞬間消失在原地,他向虛空,“鳴——”
腳下空出一塊,他徑直跳無限城,臨走前,他對著某個方向做出口型,
——我的好教子。
磨看著教會的滿地尸,他手底攥著的扇子一,骨節發出清脆的嘎嘣嘎嘣聲。
“很好。”他居然笑了,“小唯真是調皮呢。”
四周溫度不斷下降,他同樣看向虛空,“鳴!”
一秒,兩秒,三秒……
什麼都沒有。
咔嚓——終于,磨腳下地面不堪重負裂開,裂還在不斷向外擴張。
*
月展眼前一黑,那些作看似簡單,對于目前他這個脆皮來說都差點暈過去。
不過這次他好脾氣原諒了這個強慘組件。
一抬頭,屑老板面無表盯著他。
“……”
哦不,任務還沒完,他就想著鬥了,屑老板很不滿意。
月展捂著口咳了幾聲,瞬間跪倒,低眉順眼道:“我錯了。”
屑老板不說話,他安靜盯著跪倒在眼前的月展,神愈發冷漠。
月展唯本打算說點好話,眼前驀地出現一塊塊黑斑,立刻就倒下了,躺在地面痛苦地息,“無慘大人……”
他痛得迷迷糊糊,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一干二凈,無慘頓時皺眉,“還演?”
月展眨著霧蒙蒙的眼睛,頓時紅了一圈,又迷糊地喊,“無慘大人。”
無慘蹲下掐住他的脖頸,眉頭越皺越,“發生了什麼?誰把你傷這樣?”
他搜尋了月展的記憶,卻沒從中發現任何異常。
直到月展息著恢復了部分理智,“不知道……可能是前幾天被追殺還沒恢復。”
“怎麼可能?”無慘口而出,“那不過是人類留下的傷勢,前四年懲罰不也好好的嗎?”
月展搖了搖頭,吞吞吐吐起來,又立刻跪直了,輕聲道:“我錯了。”
無慘神有些難看,他煩躁按著眉心,“你是打定了我不會懲罰你?”
月展眸中流幾分委屈,“我了,只是去磨那里吃點甜品。”
一群螻蟻而已,誰殺了不是殺。
無慘神好看不,至月展沒想和磨打,對方折磨了他一晚上,磨點螻蟻不算什麼。
“下次不要尋釁滋事。”
月展乖巧點頭,“無慘大人……磨先生會報復我嗎?”
他邊說邊抖了兩下,面蒼白地咳了幾聲,像是驚的小。
123看得眼角直,渾頭皮發麻,有種看人裝弱的尷尬。
無慘瞥他一臉戰戰兢兢,“我會和他說一聲。”
月展頓時喜笑開,暗藍瞳孔泛出星星點點的笑意,“無慘大人,屬下最近找到一種花。”
無慘頓時被吸引了注意力,“我要的那個?”
“不是。”
月展心說給你了劇還怎麼進展,你不死我豈不是要打一輩子的工。
他從寬大的袍手袖中索,
忽然,一抹綻放于無限城,接著就是一抹接著一抹。
亮晶晶竄到天空,散發出五彩斑斕的輝,瞬間點亮了他們的臉龐。
“煙花。”他問,“好看嗎?”
無慘收回視線,“花里胡哨,還不趕快去完任務。”
這話開口,月展就知道沒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