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想回也艱難,123琢磨片刻,【你想救煉獄嗎?】
月展:【原來是我想救就能救的嗎?不會改變主線嗎?】
123:【確實所謂的主線需要保留,但那是看況保留,其實拿到人氣第一有個最簡單的方法】
下面這句話哪怕123不說,月展也明白了,他微微頷首,靜待123解釋,
123壞笑幾聲,【靠著對于劇的先知,把其他角都提前干掉,等漫一開自然就是人氣第一,但……】
【整個劇人氣會大幅度降低,甚至有些觀眾都不知道主線是什麼,因為只有一個關鍵人,劇完全無法展開】
【因此定下規定,需要保留故事完整,也就是主線】
【在此基礎上你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自由】
123翻著列表,【據我的推測,這部番里你沒有不能救的人,只存在于你想不想救】
月展:【哦,那我不想,你知道的,我對男人一向沒什麼興趣】
123:¿
它角一,【那你還問我?簡直是浪費口水!】
月展糾正它,【賽博口水】
123:【賽博口水也是口水!】
月展沒有和123糾纏這一點,輕聲道:【這幾年我犯的錯太多了,無慘讓我帶回炭治郎的頭顱,可按照你所說的,我不能殺死炭治郎】
【如果連煉獄的命都沒拿到手,恐怕接下來我就會被放棄】
和老三不一樣,那家伙一直能干,無慘也對他很滿意,偶爾一次的失利并不算什麼。
月展平靜分析利弊,【從無慘把任務給我的那一刻,這件事就沒有退路了】
123靜默,
當然,月展也可以選擇不接這個任務,它就會順理章落到猗窩座上,但那不僅浪費了一次出鏡,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我能做的只有相對公平完這場廝殺】
月展的腳步逐漸慢下來,袍在夜空中獵獵作響,
123問:【相對公平?】
【鬼之于人的優勢太大了,無限的生命,隨時可以恢復的,神莫測的鬼】月展歪了歪頭,【印象中好像是誰說過這種類似的話】
時間過去太久了,哪怕月展這個阿宅,許多劇也不免在腦海里褪。
123說,【炭治郎】
【哦,像是他能說出來的】月展抬眸,【那就給一場相對公平的戰鬥】
坦的小人比扭的君子更能收割人氣。
【鏡頭到的前三秒和我說】
123正盯著,【OK】
月展薅平外袍的褶皺,左右看了看,滿意點了點頭,【作為一名穿工整服的鬼,我月展唯實名鄙視老三,天天披著破爛就上了】
【萬一路過櫥窗時被可娃娃看見了,那簡直是有失男德,迫害可娃娃的眼睛,他罪該萬死,我應該將他也放必殺榜,順帶一提,他當榜六】
123:【……】
誰問你了?
123練忽視這些變態發言,【鏡頭到了】
作為前十,還是這次劇的主要人之一,必定有單人鏡頭來到他上。
很快,123腦海中的吐槽全部消失了。
月展常年穿著淺的服,夜下從來都是最顯眼的目標。
張揚,凌厲。
偏偏更白,仿佛和銀發融為一,全上下就只有那雙攝人心魄的瞳孔有,令人不自覺深陷,當這位十二鬼月漫不經心投去目時,哪怕清楚他要殺你,也沒辦法立刻逃竄。
月展對漫天的雲層出手,
咚!咚!咚!
觀眾不自覺屏息凝神,注視著這圣潔而詭異的一幕。
鼓點仿佛著心臟,每一聲都帶著極其強烈的迫和肅殺,這種迫逐漸擴大,當觀眾終于不了時,急促的鼓點驟然停止,旋即裂發酵,
幾雙鮮紅猙獰的眼珠自空氣中憑空浮現,月展手一招,月牙似的彎弓落在掌心,點點青筋自手背綻開,
彎弓上幾雙猙獰的眼珠掙扎著長出鋒利牙齒,嘻嘻哈哈喊著,“父親!父親!”
“我們偉大的父親!”
月展微抬下頜,另一只手猝然拉過并不存在的弓弦,夜風吹皎白的發,
錚!
弓弦拉滿,以眼無法看到的速度出一支頂端銀白,箭聲纏繞著詭異紅的箭,于半空中劃過一道弧。
——直指遠方正在戰鬥的炭治郎。
鏡頭不斷拉遠,跟隨著箭破開空氣掠過簌簌夜風,
所有人都不自覺為炭治郎提一口氣,這來自前上弦三的一箭,足以讓在場任何人提起百分百的重視,
炭治郎瞳孔驟,此時此刻,他們才剛剛結束和下弦一的戰鬥,這一箭來的措不及防,
會死。
只是看一眼,他心中下意識出現了這種判斷。
無法移,仿佛在被鎖定的那刻就定會必中。
短短一瞬,那支箭就已經到了炭治郎眼前,起來!他催促著自己筋疲力竭的,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起來!
炭治郎目眥裂,猛然抓住了旁的刀,但箭已經到了!
錚!
火紅影轉瞬而至,如天神般舉起了刀,單手擋住那只銀白的箭。
“怎麼可以忤逆父親!”箭的眼睛紛紛裂,破口怒斥,“父親要殺的人,你們這群低賤的人類就應該干凈讓父親殺掉!”
“殺掉!殺掉!殺掉!”
“無心之。”在火紅的熾熱中,煉獄的瞳孔無比清晰,“自然說的都是些無心之言。”
他一甩刀尖,箭應聲而裂,“還要躲在背地嗎?”
*
“猗窩座,去一趟。”
遠在另一的上弦三收到了無慘大人的指令。
“殺誰?”
無慘頓了一下,“如果唯不能完任務,你就代替他去。”
月展……唯?
許久沒聽這個名字,猗窩座罕見愣了一下,察覺到老板還在盯著自己,他低下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