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被生生擋住了,
又來一位強者?
猗窩座略帶訝異看著眼前面無表的男人,“有點意思。”
“不過比起他還差了點,我猗窩座。”
富岡義勇面沉靜,立刻後撤幾步,與此同時轉換刀法。
從暗刺出一道鋒利的刀花,猗窩座側一躲,又被富岡義勇抓了個正著,一只手臂當場被砍下。
小傷而已。
猗窩座瞥了一眼氣若游的月展,二打一,馬上天亮了,如果月展還在,這戰能一打。
目前是不行了。
他迅速後撤,向正于暗夜中的森林奔逃而去。
“站住,把你肩膀上的鬼留下!”人溫和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不要在強者虛弱的時候趁人之危。”猗窩座冷冷看了一眼,“我對弱小的人類沒有興趣。”
蝴蝶忍五指逐漸收,額角青筋暴起,笑著說,“你當然不能理解什麼做強大。”
“漫長的生命讓強大在你這里變了一串數字。”
的速度極快,猗窩座一時半會都沒能甩掉。
蝴蝶忍死死鎖定了猗窩座肩膀的月展,他就是當年的兇手之一。
整整四年,每時每刻都想找到他們。
如今目標近在眼前,怎麼可能放棄!
123:【兩分鐘到了】
深沉的意識被強行喚起,月展瞳孔渙散,抓著猗窩座的領探頭去,那雙暗藍瞳孔和蝴蝶忍撞了個正著。
所有觀眾只看見他眉眼一彎,那張從來都是玩味和平靜的臉上出溫和的笑意,夸贊般著蝴蝶忍,
就像……在看一位悉和欣賞的後輩。
【啊啊啊,我殺磨的另一個盟友!!哈哈哈磨你死定了】
蝴蝶忍不明白他為什麼用這種目看著自己,如此令人心悸,殺人兇手竟然在懷著笑意面對。
“真惡心。”蝴蝶忍同樣眉眼一彎,瞳孔不帶半分笑意,“這種惡心笑容就應該下地獄呢。”
月展:“……”
他平靜躺回猗窩座懷里,像只被絕育的貓。
很快,123聽見腦海里一聲驟然響起的哭泣,似鬼哭狼嚎。
123:【貌似誤會你了,要對解釋嗎?】
月展:【不用了,反正也不會信】
人類和鬼兩方存在天然的鴻,月展無論說什麼都不會被信任的。
再者,
【這樣更好拉仇恨值,後續方便死遁】
123有些欣,【你能夠努力為任務打算,真的太好了】
月展話音一轉,【對了,我那一屋子娃娃可以帶出去嗎?】
123:【不行】
月展出了比剛才更加絕的神,捂住口咳了幾聲,
123:【別把用在無慘那套用在我上,他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我還不知道嗎?】
月展臉面蒼白,頓時神更痛苦了,一想到自己收藏的絕版古代娃娃都沒了,差點想跟著它們一起去死。
“你的笑容。”
牢牢跟在猗窩座後的蝴蝶忍驟然聽見前方飄渺虛無的呢喃,仿佛隨時會消散,“不太像你的姐姐。”
“太勉強了。”
蝴蝶忍瞳孔驟,手背青筋點點綻來,“唯有你——”
“沒有資格提起!!”
極度的怒火讓向前斬出一刀,月展嘆了口氣,向後出手掌,幾藤條驟然從後牢牢抓住了蝴蝶忍的腳踝,
這份力量十分細微,蝴蝶忍不過片刻就能斬斷,可再一抬眼,兩只鬼早已經消失在眼前。
深深呼出一口氣,一甩刀尖,“早晚殺了你。”
月展躺在猗窩座懷里,順便換了個不那麼痛苦的姿勢,閉著眼打了個哈欠。
還不等繼續裝死,猗窩座隨手將他丟到地上。
“哎呦!”他滾了幾圈,哪里掉下去就睡在哪里,臉朝地,猗窩座看不清他的表,“你的很奇怪。”
“不要用男人的份對我的發表意見。”
猗窩座:“……”
相了十幾年,幾位上弦對他還算了解,尤其是曾經頻繁向他挑戰的猗窩座,他一只手提起月展,神冷漠,“別裝死,整整四年,你為什麼當初要犯錯!”
月展一瞥彈幕,鏡頭還在主角團那里。
角的笑容一點點收斂,“誰給你的膽子質問我?”
月展平靜道:“放手。”
猗窩座實在不明白,月展相當傲慢,目中無人到極致,他不興趣的,給一個眼神都嫌多,興趣的,就一定不擇手段去爭取。
怎麼會犯那種低級錯誤。
“你現在只是個下弦六。”猗窩座手臂用力,直接擒住月展脖頸,著對方冰冷的溫,“還以為自己和從前一樣嗎?”
月展眸中閃過幾縷不明顯的厭惡,
隨便來個鬼都要提從前,他都要聽煩了。
月展湊近,蒼白的眼睫濃纖長,從部由深到淺,半遮著瞳孔,總給人一種濃烈的游離,比四年前還要像一捧會融化的雪,
剎那間,猗窩座收五指,“抬眼。”
他命令道:“直視我。”
“收起你裝腔作勢的迫。”月展懶得看他,“或者你想繼續拖延時間?無慘大人會憤怒。”
聽見無慘的名號,猗窩座這才松開了他的脖頸,一瞥跌在地上的月展,
即使狼狽這樣,看他的神,仿佛眼前只是不重要的路人甲。
不久前因月展挑釁而興地猗窩座漸漸平復下來,“別忘了你要挑戰我。”
月展:“忘了。”
!!!
猗窩座剛平復的心又被吊起來,磨著牙笑了,“別騙人了,唯有你月展,絕對不愿意屈居一個小小的下弦六。”
“話是那麼說啦。”月展扶著樹低起,“但一想到那樣會讓你憤怒。”
他角勾起一抹笑容,“聽起來很好玩。”
猗窩座:“……”
不得不說,月展確實能做出來這種事。
月展懶懶靠在樹旁,“幫我拿一下外套,掛在鬼殺隊附近的樹叉。”
“你以為你能命令我?”猗窩座反問。
月展閉眼不答。
猗窩座又說,“一件外套而已,你就非要拿它?”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對方靠著樹像個等待小狗完命令的主人,或者某個市井無賴。
猗窩座眉心直跳,咬牙出幾個字,“往哪邊走?”
月展這才大發慈悲出修長手指點了個方向。
“等著,我會正大明超越你。”猗窩座冷笑,哼哼兩聲朝著另一邊尋月展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