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相對沉默,他們沒想到只是剛進游郭,就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了目標。
伊之助大喊一聲,“豬突猛進!!”
不多時,他被宇髓天元一拳擊倒帶了回來,“別去送死。”
“能殺死煉獄先生的鬼,我們不能這麼莽撞沖過去。”宇髓天元分析,“更何況沒聽見那人說嗎?他是最近才來的,但這里的鬼已經存在很久了。”
善逸和炭治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尤其是善逸,他抖了抖,“也就是說……這里有兩個鬼?”
宇髓天元沉重點了點頭,“我們必須向鬼殺隊發起求援,在援助到來前,我們得找到另一只鬼。”
本來的大好心全部被沖散,如果只是一只鬼,他們會充滿鬥志,但月展也來了。
那個殺死了煉獄先生的月展。
同一時間,四個人臉上的表重疊在一起,他們同時按住腰間的刀,竭力遏制快要噴張的怒意,“絕對會殺掉他!”
“但不是現在。”
宇髓天元說,“看來找出另一只鬼的任務就給你們了,我要潛進去查看月姬的份,并暫時潛伏在他邊。”
炭治郎咬牙,“不行,這太危險了!”
“第一,我是神。”宇髓天元指著他們三個,“你們必須聽從神的話。”
“第二,他在和煉獄先生和戰鬥中已經見過你們,只要被他看見,我們的藏任務就失敗了。”
“第三,你們太弱小了。”
宇髓天元的分析不無道理,為了計劃的推進,四個人開始有條不紊執行著潛伏計劃。
在月姬到來前,名為花櫻原的地方只是游郭最不起眼的尋歡作樂之地。
為後續才聽那場關于煉獄先生死亡之戰的宇髓天元,他到十分憤怒。
他的憤怒甚至超越了親眼見證的三小只。
沒有見到,就意味著連努力戰鬥的資格都失去了,他們的重要之人在某一天突然消失,而他們只是被傳達了消息,無力穿骨髓。
宇髓天元寧愿死的是自己。
而這位鬼,馬上就有可能見到。
宇髓天元嘶啞呼出一口氣,站在了花櫻原門口,“不好意思。”
他臉上端起笑容,白發垂落,風華絕代,“請問你們還招人嗎?”
站在門口的姬再一次瞳孔震,這值,這段,隨其後,臉上堆滿笑容,大聲道:“缺!!”
不費吹灰之力進來,宇髓天元的警惕心反而逐漸加深。
姬倒是十分高興,又是給他安排房間,又是給他找侍,大有種再一次看見搖錢樹的興。
趁著姬離去,宇髓天元隨手抓住一個人,“那個,不好意思,你知道月姬住在哪里嗎?”
紫玉眨了眨眼睛,“你看起來像是生面孔。”
宇髓天元出笑容,張口就來,“我是最近新來的,非常仰慕月姬,希能從遠見他一面。”
紫玉:“他?”
糟糕。
外界都以為月姬是,宇髓天元眼角一,“。”
“這簡單。”紫玉紅了下臉,低聲嘟囔道:“就在這條走廊盡頭的房間,月姬大人今天休息,您要注意不能打擾。”
說完這些,紫玉撇開新人,朝著月展的房間走去,宇髓天元假意離開,實則小心跟在後。
這位下弦六究竟——
“嘿咻!”游戲按鍵仿佛被按爛了,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此鬼恍若未覺,控著屏幕里面的人打拳。
123:【救命!宇髓天元來啦!!】
月展目聚在對手的游戲角上,【可惡啊!!這對面到底是誰?只要打敗了他我就能進到第一名,這已經是我第十次挑戰了,別被我找到線下,我要讓他看看什麼真正的拳皇!!】
123:【(╬≖_≖)】
123拔高聲音:【踏馬宇髓天元來了!!別打了,再打下去你人設要崩掉了】
月展隨口道:【我人設不是被富岡義勇追殺的時候就崩了嗎?】
123:【……】
它仍記得月展前段時間不是那麼說的。
狗東西的標準每天都在靈活變化。
game over!
月展一扔游戲機:【你完了,都怪你讓我分心,賠我第一名】
123:【弱者才會抱怨環境】
月展:【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他抬眸,迎面對上紫玉以及……後藏的宇髓天元。
那走廊盡頭驟然瀉出一瞬無法忍耐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