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咬牙,它認出了這是誰,就在前段時間,一出無限城就逃跑的那位,竟然回到了游郭,【該死的,你可是從無慘手底救下了】
月展心平氣和,“哦。”
有些癲狂,“大家還愣著干什麼,附近失蹤的人肯定是被他吃了!這是食人鬼啊!大家一起合力殺死他,還要報……對!報!”
人群漸漸傳出窸窸窣窣的談話,
“看起來真的很害怕”“是真的嗎?”“先報抓起來吧!”
有膽子大的朝著月展接近,他不躲不避,甚至懶得解釋。
糟糕!
宇髓天元心中暗罵一句,抓他?一百個人抓他一個都不夠。
時機還未,只能先為月展說話,打消人們的懷疑,他正要開口,另一道聲音過了所有人的氣焰,“就是他!”
所有人回頭去,來人烏黑長發盤繁復花魁髻,滿頭珠翠堆疊,珊瑚簪、珍珠步搖、鎏金發飾層層錯落,稍一便叮咚輕響,細碎隨作晃,
的出現令氣氛炒到巔峰,
“花魁!!”“是花魁啊!!”“看我一眼吧!”
月展很接待客人,盡管出名,很多人也不曾見過他的相貌,全憑見過的幾位瘋狂描述,比人氣自然比不過常年待在游郭的墮姬。
只見墮姬勾起角,以手袖覆面,肩膀略微抖,“我,我曾經有窺到他食人,迫于生命威脅未曾報。”
手袖蓋住的不是膽寒,而是看月展被眾多螻蟻千夫所指的愉悅。
當然清楚這些螻蟻不能拿他怎麼樣,但就是喜歡看,想必磨大人看見這一幕也會相當快樂。
“那肯定就是了!”“兩個人都見到了,還有一位花魁!!”
所有人同時被煽風點火,人類總以為人一多就沒事了,合力能拿下任何怪。
月展:【你忘記了?是被墮姬送到無慘手中,最後再給我的】
123心中一驚,【也就是說,是墮姬的人?你早就知道嗎?該死的!應該放任死亡!】
【隨便啦】月展眼皮都懶得抬,把玩著手中不知誰送過來的手帕,【是誰的人都無所謂】
被罵很常見,這些天彈幕里比這更難聽的比比皆是,他的黑白牢圖都被上萬次玩梗了。
一道影穿過月展,帶起的風吹他幾銀發,這瞬間,月展側目去,
“如果他是食人鬼,你怎麼能活著站在我們面前控訴他!”紫玉因為過于激,連話都說不明白,尾音抖,
“你們有證據嗎?為什麼一張空口無憑就要指認他人?”
墮姬瞳孔閃過一抹厭惡,“丑陋的東西,沒資格在我眼前說話。”
紫玉快要哭出來了,的確是不夠漂亮,也因為這個吃了很多苦。
在漂亮的人面前,幾乎說不出話來,這短短幾秒,覺附近花樓數不清的人朝著去,好似皆冷漠相視,這瞬間,才意識到自己被一雙又一雙視線注視,
無盡的惶恐瞬間包裹住,忍不住倒退一步,想狼狽逃跑。
上下開合,可就像被扼住嚨,再也無法說哪怕一個字,
紫玉眼眶頓時就紅了,明明自己想要為他說話的,為何如此怯懦,又為何如此自卑。
為何面對這種況,你口口聲聲說仰慕他,卻不敢堅定站在他前。
發自心譴責自己,陷了無盡的惶恐,
驀然間,一只手冰冷而堅定按住的肩膀,玫瑰香氣在鼻尖縈繞,綿延不盡的人群耳語全部都消失了,“紫玉,是玫瑰的別名。”
“最初見到你時,我發自心認為你像玫瑰一樣漂亮。”
世界短暫寂靜,紫玉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一雙冰涼的雙手分別捂住的左右耳,平靜的暗藍瞳孔一瞬不眨注視著。
只注視著一個人。
“不需要聽那些螻蟻的評價。”他不顧周圍急促的指控,微微俯和對視,語氣緩慢而悠閑,一字一句道:“只有我——”
“只有我月展唯的評價才需要重視。”
噗通!噗通!噗通!
紫玉聽不見任何人說話,只有他的聲音和心跳聲依舊清晰。
囁嚅半天的雙終于想起如何發聲,“我,我是想站在你面前的,但是我太——”
沒用了。
紫玉說不出下面這幾個字,只聽他道:
“我明白。”月展間溢出輕笑,“說到這里已經夠了。”
他抬眸,視線瞬間一片冰冷,“對了,紫玉。”
“你真心沒必要解釋。”
紫玉呼吸一頓,月展慢條斯理放下手,環視四周,下頜微抬,頸部線條收,月凝在他瑰麗的眉眼間,起哄的人群都詭異般安靜一瞬,視線不自覺被吸引,
“我——”月展散漫拉長聲音,語氣冷淡,一句話落地驚雷,
“就是食人鬼。”
全場嘩然!
可那被一堆人包圍的食人鬼抬手,指尖輕點角,“誰要抓我?誰敢抓我?”
月展隨意指向一人,語氣輕狂,渾得不行,“你?”
被指的人面驚恐,當即後退一步。
月展換了個方向又指一人,“或者是你?”
全場都像真空般被走聲音,
“唔……”月展忽然想起來什麼,回紫玉,藍寶石瞳孔漫不經心,“你還打算站在我這邊嗎?”
【啊啊啊啊啊救命!真的好蠱】
【有點小壞的人最勾引人了】
【他真的好狂,但是我好喜歡,喜歡上反派難道是我的宿命嗎?】
【我愿意為反派框框撞大墻!!】
【正派此刻該想著解釋了,反派直接承認開殺】
【我就是基拉(笑)】
【我以前一直是站在人類這一方的,為什麼要把反派設置得這麼蠱啊,我都不好說支持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