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門外傳來他輕輕的敲門聲。
“寶寶,起床了。”
門傳來窸窸窣窣的響,接著是綿綿的回應:“五分鐘。”
寧馥瑤迷迷糊糊地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里。
困得睜不開眼,含糊地唔了一聲,又往被子里了。
他角微揚,指節又敲了兩下:“好,五分鐘,一會帶你去玩。”
玩什麼?
昨天沒跟說呀!
寧馥瑤一下子就清醒了,下床跑過去,腳步聲由遠及近,房門咔噠一聲打開一條。
寧馥瑤著眼睛探出半個腦袋,頭發蓬蓬地翹著,睡領口歪斜,出一小塊肩頸。
瞇著眼看向主臥門口,門虛掩著,里面空無一人,床鋪的很整齊。
寧馥瑤心里想著,他可真自律。
廚房傳來輕微響。
寧馥瑤悄悄走過去。
宋堇深站在料理臺前煎蛋,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出線條分明的小臂。
晨過落地窗灑在他上,勾勒出一圈和的廓。
寧馥瑤躲在門邊看,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醒了?”他突然開口,頭也不回。
嚇得一哆嗦:“你怎麼知道我在。”
“聽到了。”他關火轉,目落在著的腳丫上,“怎麼不穿鞋。”
寧馥瑤低頭看了看:“就幾步路,又不涼。”
宋堇深沒接話,起走過來,手臂一撈就把抱了起來。
寧馥瑤輕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脖子:“你干嘛呀?”
“你說呢。”
抱著走到臥室放下,又從屜里拿出棉。
“腳。”他在床前蹲下,半跪在地毯上。
寧馥瑤出過,被他放在膝蓋上搭著。
他的手掌托著一個腳,給穿子,指尖劃過腳心,惹得輕輕一。
“。”小聲抗議。
宋堇深抬眼看,眸深沉:“知道還腳跑。”
寧馥瑤了脖子:“不敢了。”
他拍了拍的腳背,站起來:“好了,過來吃飯吧。”
早餐是溏心煎蛋,烤吐司和鮮榨橙。
寧馥瑤眨了眨眼:“我們到底要去哪?”
宋堇深抬眼看,眸子里閃過一笑意:“騎馬。”
*
馬場坐落在城郊,正好,綠草如茵。
寧馥瑤著車窗,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有馬。”
“喜歡嗎?”宋堇深幫解開安全帶。
重重點頭,隨即又猶豫起來:“可是我沒騎過。”
“我教你。”
更室里,寧馥瑤換上宋堇深準備的騎裝:
白馬襯衫,淺咖馬,配一雙及膝的小馬靴。
鏡中的英氣又俏皮,轉了個圈,擺般揚起的角下是筆直的雙。
推開門的瞬間,看到宋堇深站在馬廄旁,一黑騎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完比例。
他牽著一匹雪白的小馬,下仿佛話里走出的騎士。
寧馥瑤亦步亦趨地跟在宋堇深後,手指張地揪著馬服下擺。
從未騎過馬,是看著遠高大的馬匹就有些。
“怕?”宋堇深側頭看。
“它們好高。”小聲回答。
他低笑一聲,牽起的手:“有我在。”
掌心相的溫度讓寧馥瑤安心了些。
穿過幾間馬廄,宋堇深在一匹棗紅的小馬前停下。
那匹馬比周圍的馬矮了一截,油亮,正悠閑地嚼著干草。
“這是櫻桃。”他著馬兒的鬃,“三歲母馬,格溫順。”
寧馥瑤小心翼翼地靠近,櫻桃竟主湊過來嗅了嗅的手,潤的鼻息噴在掌心,得噗嗤笑出聲。
“它喜歡你。”宋堇深遞給一塊方糖,“喂它。”
櫻桃的舌頭卷走糖塊時,寧馥瑤驚喜地睜大眼睛:“它好乖。”
“上馬試試?”
猶豫地看向馬背:“會不會摔。”
“有我在不要怕。”
寧馥瑤轉頭看他:“我該怎麼上去。”
宋堇深直接單手托住的腰,輕松將舉上馬鞍。
寧馥瑤驚呼一聲,下意識抓住馬鬃,卻發現自己坐得穩穩當當,櫻桃甚至回頭蹭了蹭的靴子,像是在安。
“握韁繩。”宋堇深站在馬側,一手扶著的腰,“跟著的節奏。”
起初寧馥瑤渾繃,但隨著櫻桃緩慢的踱步,漸漸放松下來。
寧馥瑤坐在馬背上,視野比平時高出許多,能看見遠起伏的山線和更藍的天。
微風拂過臉頰,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灑在肩頭,竟有種奇妙的自由。
“興地轉頭,“我能跑起來嗎?”
宋堇深挑眉:“不怕了?”
“有你在呀。”口而出。
這句話取悅了他。
宋堇深翻上了自己的白馬,兩匹馬并肩小跑起來。
宋堇深慢慢松開牽引繩,輕拍櫻桃的脖頸,小馬立刻領會,步伐輕快地小跑起來。
“放松腰。”他指導著,“跟著它的節奏。”
試著照做,很快找到了平衡。
櫻桃越跑越歡,馬尾在風中飛揚,寧馥瑤的笑聲灑了一路。
寧馥瑤的笑聲灑了一路,發在風中飛揚,臉頰因興而泛紅。
鏡頭中的孩臉頰泛紅,眼睛亮得像是盛了星星,白騎裝襯得像話里跑出來的小公主。
他按下快門,將這抹鮮活永遠留存。
“宋堇深,我會騎馬了。”
宋堇深在的右後方跟隨,目始終沒離開:“很棒。”
“因為老師教得好。”
宋堇深角微揚,輕抖韁繩與寧馥瑤并肩而行。
中午,他們在馬場的天餐廳吃簡餐。
寧馥瑤小口喝著檸檬水,臉上還帶著運後的紅暈:“櫻桃太聰明了,它真的能聽懂我說話,”
比劃著,“我只要輕輕夾,它就知道加速。”
宋堇深看著手舞足蹈的樣子,角不自覺上揚。
兩天前那個張到同手同腳的小姑娘,如今已經能在他面前肆無忌憚地表達喜悅。
“下次可以試試跳矮欄。”他說。
“真的,什麼時候?”
“看你表現。”
“我很乖的。”
宋堇深起過來牽的手,手指與纏在一起,握住。
“走吧,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