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化險為夷,都加深了“白桃是個弱子,需要我保護”的錯覺,也讓白桃在圈打造的人設更加堅固。
“過幾天我會陪明玉去參加一個綜藝,聽說白桃也會去,淮州,明玉簽的公司不爭氣,但家里不能不為討個說法。”
盛淮州神凝重了些許,“小姑,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嗎?”
妹妹被那麼欺負,雖然小姑已經收拾了那群不的,但他心里總咽不下這口氣。
“盯住這個節目,所有關于明玉的風吹草都要調查,還有你那幾個弟弟,誰敢從中手,就剁了誰的爪子。”
盛淮州不甚明顯的咽了口口水,“您放心,絕對不讓您失!”
開玩笑,他們誰敢跟小姑對著干啊?
那不是太歲頭上土嗎?
兩人正說著,有人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小五!”
聽著這聲響亮的聲音,盛驚蟄回過頭看去。
來人發霜白,保養得當的臉上盡是驚喜的笑意。
“大哥,您怎麼來了?”
盛驚蟄臉上帶笑,起迎了上去。
“小許來敲門說要點茶葉,我就知道是你來了。”
在盛家,除了他們的父親盛老爺子跟小五,沒有人會讓盛淮州這麼款待。
盛溫樂呵呵地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眸中溢出疼。
他後,書陳忠芳正端著一壺沏好的茶,“五小姐,您請坐。”
陳忠芳年過四十,已經跟著盛溫近二十年。
對于自家老板這個唯一的妹妹自是尊敬。
三人落座,陳忠芳一一倒茶。
“這是早前送來的極品龍井,您嘗嘗。”
盛驚蟄臉上也掛上笑意,“倒是讓大哥破費了。”
接過茶杯,輕輕吹了兩下,抿下一口。
“好茶。”
盛溫眸中笑意更深,“瞧瞧你,還跟大哥客氣,別說你想喝茶,你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哥也得想法子給你摘下來!”
盛驚蟄出生的時候,盛溫已經年近五十。
玉雪可的一小團抱在懷里,哪里都生生的。
那時候的他在京市商界說一不二,但等到回了老宅,最樂意做的事就是抱著這個比他孫子還小的妹妹。
笨拙地給喂,換尿不,聽咿咿呀呀說著他聽不懂的話。
後來,妹妹不過才剛滿月,便被游方僧人預言了命運。
最疼盛驚蟄的盛溫是最反對的一個。
自小就孝順聽話的他第一次跟盛老爺子拍了桌子。
但最終為了那不確定的預言,他還是紅著眼眶,親自送妹妹去了嵩山。
說來也怪。
自從妹妹走後,盛家竟做什麼都順了起來。
連帶著旁支子弟都跟著沾了。
那幾年盛家的發展勢頭猛得驚人,想要開展的領域都如有神助,財富和地位水漲船高。
外人只道盛家氣運昌隆,老爺子手段了得,盛溫能力出眾。
但只有盛家人知道,這潑天的富貴,就是用妹妹的清苦修行為代價換來的。
所以盛家人,包括旁支都對盛驚蟄格外疼寵。
幾乎到了無求也應的地步。
“那有件事我可要跟大哥好好說說。”
盛驚蟄的聲音將盛溫從記憶里拉回。
“你盡管說,什麼大哥都給你辦好!”
盛驚蟄看了看眼瞧著的盛淮州,放下手中已經空了的茶杯。
“我聽說,淮州遲到要扣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