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和宋頌的力最好,咬得最,但也僅僅只是不至于被徹底甩丟。
想要拉近距離確實難上加難。
寧越師徒組,和全權跟鄒雨山這一組漸漸力不支,被落下一段。
而白桃和劉子仲更是早就氣吁吁,完全失去了前面幾組人的蹤跡。
無人機在空中嗡嗡跟隨,將實時畫面傳回。
只見盛驚蟄在一個左右岔路口,毫不猶豫地選擇踩踏墻邊突出的磚頭,三兩下就翻上了院墻跳了下去。
宋向兄弟追到這里就直接失去了的蹤跡。
“頌頌,你左我右。”
聽了自家哥哥的話,宋頌毫不猶豫地朝左跑去。
而此刻,翻墻落另一條僻靜後巷的盛驚蟄,沒有立刻跑。
站在墻後,平穩了一下呼吸,順便聽了幾秒。
墻的另一側,屬于宋向兄弟的腳步聲果然分開逐漸消失。
這才站直,拍了拍手上沾到的墻灰。
這里似乎是個小型客棧的後院,晾曬著不白的床單,在風中微微飄。
沒有從客棧正門離開,而是出了後門。
這條巷子堆放著不雜,盡頭被一扇生銹的鐵門封住。
盛驚蟄緩步走到鐵門前,抬頭看了看門的高度,又掃了一眼旁邊堆放著空木箱,和廢棄的竹制腳手架。
後退了幾步助跑,左腳直接踩在穩固的木箱邊緣助力,輕盈躍起,右手在鐵門頂端撐了一下。
整個人就靈活的翻了過去,落地時屈膝緩沖了一下,悄無聲息。
鐵門外是一條更狹窄的通道,彌漫著淡淡的氣味,通道盡頭約傳來主街的喧鬧聲。
盛驚蟄在無人機的鏡頭下沉了幾秒。
沒打算往主街走,反而再次利用通道旁堆疊的貨筐,攀上了一低矮的院墻。
隨後翻上屋頂。
視線豁然開朗,很快就鎖定了中心廣場的方向。
直線距離并不遠,但中間隔著縱橫錯的街巷。
盛驚蟄確認了路線之後,沿著高低錯落的屋脊快速移了起來。
的腳步極輕,踩在屋脊上只有輕微的聲音。
形在屋脊間起伏跳躍,如同古代傳說中的飛檐走壁!
速度竟然比在平地上奔跑還要快上幾分,并且完全避開了地面所有可能的追堵!
無人機升高鏡頭,捕捉到這令人震撼的一幕!
古城的青瓦屋頂上,一道矯捷的影如履平地般飛速掠過!
袂翻飛,和下方茫然搜尋的幾組人形了鮮明的對比!
【臥槽!真·飛檐走壁!】
【教練我也要學這個!】
【小姑是哪個古武傳人嗎?】
【其他人還在巷子里來回繞,小姑已經在天上飛了!】
【降維打擊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僅僅幾分鐘之後,盛驚蟄已經從屋頂跳了下來。
落在一離中心廣場僅一街之隔的角落。
平穩了下自己的氣息,拍了拍上可能沾到的塵土。
還略微整理了一下領和袖口,隨後不不慢地拐出小巷,踏了明的中心廣場。
而此刻,坐在廣場上看無人機傳回畫面的節目組早已沸騰了!
導演眼睛瞪得溜圓,手指著屏幕上那個從屋頂翩然躍下,從容整理衫的影,聲音都變了調:
“……就這麼過來了??”
副導演湊在另一個屏幕前,看著其他幾組嘉賓還在巷子里無頭蒼蠅般轉。
對比之下,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明玉的小姑到底是什麼人啊?特種兵?”
“特種兵也沒這麼夸張吧!跟輕功似的,該不會是哪個古武世家的傳人吧?下山歷劫的!”
一個年輕的孩捧著心口,滿臉夢幻。
“導演,咱們這期了!絕對了!熱搜預訂!”
“快!鏡頭!所有鏡頭對準!還有,捕捉其他幾組人發現已經在終點時的表!快!”
導演瞬間回神,腎上腺素瞬間飆升,朝著對講機連聲吼道。
于是,當盛驚蟄不疾不徐地走近節目組設置的終點時。
迎接的是數臺早已調整好角度,恨不得懟臉拍的攝像機。
以及周圍工作人員難以掩飾的崇拜和興的灼熱目。
仿佛沒看見這些,徑直走向任務的小桌前。
盛驚蟄把裝在口袋的那朵假山茶花遞了過去。
工作人員接過,又看了眼面前這個呼吸勻稱,臉頰微紅,發都未見散的人,嚨有些發干。
過了幾秒他才收拾好激的心,高高舉起山茶花。
“恭喜明玉老師小組!獲得今天的挑戰勝利!”
鏡頭實時播放著其他小組的狀況:
宋向和宋頌在某個巷口頭,面面相覷,滿臉疑。
寧越和葉金宸各自扶著墻,呼呼氣。
全權和鄒雨山在向路人比劃詢問。
而白桃正用紙巾汗,臉有些蒼白,劉子仲在一旁低聲安。
在畫面的中央,是站在終點,神淡然的盛驚蟄。
強烈的對比,讓這場勝利甚至帶著一的傳奇彩。
直播間已經徹底瘋了,彈幕層層疊疊,幾乎看不清畫面。
【啊啊啊小姑!!!!】
【其他人甚至還有迷路的!】
【這速度……這手!小姑!我的神!】
【路轉!太帥了!】
【這期節目可以直接改名《小姑和沒用的侄孫》了!】
【前面的!明玉:你禮貌嗎?】
【接下來就要出道了吧?笑死,又是一個資本捧的,劇如本!】
【說劇本的你那豬腦子想想!小姑可一點安全措施都沒上!】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又過了大約四五分鐘,盛明玉才從一個巷口跑進廣場。
看到盛驚蟄,眼睛一亮,歡呼著沖了過來。
“小姑!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第一!”
盛驚蟄給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沾的額發,微微一笑。
“怎麼也不能給明玉丟人呢。”
盛明玉咧一笑,嘿嘿嘿的,看起來傻氣極了。
接著,其他小組才陸陸續續抵達。
宋向兄弟看到早已氣定神閑的盛驚蟄,先是一愣,隨即相視苦笑。
宋向更是直接搖頭,對著盛驚蟄抱了抱拳,心服口服。
寧越氣吁吁,一邊抹汗一邊對著盛驚蟄豎起大拇指。
全權和鄒雨山更是累的連話都說不出,只是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