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越刻意強調了誤會二字,眼神里帶著深意。
劉子仲聽出了寧越話里的敲打,心頭更沉。
連寧越都明顯站在盛驚蟄那邊。
那這個盛驚蟄,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盛驚蟄,對方依舊是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
白桃的啜泣聲更明顯了,這次有幾分真切的慌和後怕。
本以為借著鏡頭能稍微拿一下這兩個人。
或者至博取一點形象,沒想到踢到了這麼一塊鐵板。
偏生還不敢真的搞什麼小作。
宋向兄弟不太懂這些彎彎繞繞,只覺得氣氛尷尬。
宋向撓撓頭,干脆道:“先上車回吧,太熱了!”
他弟弟宋頌也連連點頭。
全權和鄒雨山作為演員,更懂得察言觀,此刻都在一旁,降低存在。
生怕戰火蔓延到他們上。
盛驚蟄不再多言,對著寧越和宋向點點頭,就攬著盛明玉徑直走向中車。
上車後,盛驚蟄選了靠後的位置,盛明玉挨著坐下。
其他幾組人也各自落座,車安靜一片,只有空調呼呼吹著,帶來陣陣涼意。
盛明玉打量小姑的側臉,見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
又是佩服又是好奇,小聲問:“小姑,寧老師他……好像知道些什麼?”
盛驚蟄看著窗外忙碌的工作人員,聲音平淡:“他是聰明人。”
一句話,點到為止。
車子很快抵達酒店,眾人沉默地下車進了酒店。
在電梯口,寧越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盛驚蟄邊。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驚蟄老師,我也算對這類綜藝節目有點經驗,晚上如果需要幫忙,隨時招呼就。”
他這話說得很是客氣,帶著一點結的意味。
盛驚蟄角勾起,面上表很是溫和,“謝謝寧老師,如果有需要我會向您請教的。”
寧越松了口氣,笑著點點頭,帶著葉金宸先一步進了電梯。
回到房間,跟拍也去休息了,盛明玉這才徹底放松了下來。
癱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打了個滾。
“小姑,剛才會不會太直接了?我怕白桃再鬧什麼幺蛾子。”
上次說欺負白桃,鋪天蓋地都是罵的。
要不是經紀人和助理一直開解,是真的連戲也不想拍了。
“怕?”盛驚蟄下運裝外套掛好。
“為什麼要怕?”
坐在盛明玉旁邊倒了一杯水,“明玉,誰把你教這樣膽小怕事的?”
這話讓盛明玉噎了一下。
開始不由自主的反思自己。
“我……”盛明玉有些茫然,“我就是不想惹麻煩……”
“你沒錯。”盛驚蟄打斷,“盛家的家教從來都不是教你忍氣吞聲,委屈求全。
與人為善的本只是不讓你仗勢欺人而已。”
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白桃只是和你小峰哥有點關系,都敢把主意打到你頭上,想要踩著你上位。
而你這個盛家正兒八經的千金小姐卻畏手畏腳。”
盛驚蟄嘆了口氣,“明玉,別人欺你一寸,你就要反還一丈,打得再也不敢向你出手,這才是正理。”
盛明玉被這番話震得有些發懵,抱著抱枕的手指無意識地收。
自小便生活的順風順水,父母兄姐,爺曾祖都寵著。
偏生遇到白桃那件事,的第一反應就是懵,然後是委屈,最後了幾個哥哥的訓斥,就是想躲。
怕越描越黑,想著認了就認了吧。
卻從來沒想過,也許家人是失的呢?
失這副了欺負卻不敢吭聲的窩囊模樣。
盛明玉抱著抱枕不再說話,盛驚蟄也沒再多說。
明玉是個聰明孩子,很多東西無需再說的更明白。
也不知想了多久,就在盛驚蟄想著時間差不多了,該帶明玉去吃晚飯的時候。
“噌”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高舉握拳的右手,“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我看以後誰還敢欺我盛明玉!”
盛驚蟄:?
行吧,年輕人突如其來的熱不理解,但尊重。
“小姑!肘!我們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撕他們!”
拉起盛驚蟄的手,氣勢洶洶地拉著出了門。
酒店的餐廳這時還有不人在用餐,大多是工作人員,還有一些零散的游客。
夏季并不是旅游旺季,所以節目組特地挑這個時候來做節目。
一來不影響別人做生意,而來也減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在兩人拿餐盤取餐的檔口,有認出了盛明玉,十分驚喜的想要上前來合照。
盛明玉也沒想到會遇到熱的,就應下了合照的請求。
“明玉老師,這位漂亮人是您姐姐嗎?”
合照之後有些好奇,臉上還氤氳著激地紅,還有些想要和盛驚蟄合影。
盛明玉抿一笑:“不是,這個是我小姑。”
“你們好。”盛驚蟄對著兩個點頭示意,獲得了兩個生的低聲尖。
“啊啊啊好漂亮啊!”
簡短的激過後,抱著手機告辭。
“那我們不打擾您吃飯了,先走了哦~”
盛明玉和們告別,“好,祝你們玩的開心。”
一個簡單的小曲,卻讓盛明玉心好了許多。
趁著吃飯又跟盛驚蟄分了許多,有關于和之間的趣事。
加娛樂圈的時候年紀比較小,很多可以算得上是看著長大的。
很多拍戲中的花絮到現在也都在被的們喜著。
見說的開心,盛驚蟄也沒打斷,只是偶爾提醒吃口飯。
有工作人員打趣們,盛驚蟄只是回以一個微笑。
因為撕名牌要占用西寧市一個很大的商場,所以他們的節目時間是深夜開始的。
那時的商場已經清空,工作人員也都已經下班了。
所以趁著吃完晚飯,時間還早,節目組的人就提醒嘉賓們先睡一會兒,補充力。
大約三個小時之後,工作人員前往各個嘉賓的房間敲門,送上晚上撕名牌要穿的統一著裝。
所有人重新在酒店大堂集合,分組前往錄制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