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揚愣了一下,他怎麼就猜不到?
“不是,你之前打過升級?”,陸宇揚瞪大眼睛。
“沒有。”林知搖頭,“剛才看你們玩了幾局,規則大概懂了。”
院子里安靜了一秒。
趙鳴義手里的牌差點掉桌上:“看幾局就會了?”
“升級的規則不算復雜,”林知把西瓜皮放下,拿紙巾了手,“主要是記牌和算概率,和數學題差不多。”
和數學題差不多。
趙鳴義張了張,把到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學升級那會兒,被老手帶著打了大半個月才勉強搞清楚什麼時候該殺牌、什麼時候該留分。
結果人家看幾局就會了。
怪不得剛才周執言說年級第一要易位。
……是真學霸。
趙鳴義扭頭去看姜煜。
姜煜靠在竹椅上,手里的啤酒罐舉到一半,目落在林知上,眼含笑意。
“煜哥,你來打”
這把結束,趙鳴義站起來,把位置讓給姜煜,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旁邊看熱鬧。
姜煜把手里的啤酒罐擱在桌上,慢吞吞地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他往椅背上一靠,長到桌底下,姿勢懶散得很。
陸宇揚見況不對,立馬站了起來,他將牌往林知手里一塞,“我去下洗手間,你來替一下”
姜煜脾氣不好,又最是厭蠢,之前一起打的時候,他好幾次和姜煜一隊,被罵的狗淋頭。
陸宇揚是真不樂意和他組隊。
等林知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跑沒影了。
開始牌了。
林知也想親手試一把,便沒有推。
這一把,姜煜做莊,打K。
林知搶主,“黑桃k”
旁邊的兩家連連嘆氣,“天殺的黑桃!”
林知沒想到自己隨手拿到搶的,他們都沒有,數了下自己的,有五張主牌,還行。
接著看了眼姜煜,他角勾起,修長的手上拿了一大把牌,正準備扣牌。
“臥槽,什麼的主?”
他後的趙鳴義突然開口,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姜煜的牌,“煜哥,你這手氣是要逆天啊……”
只見姜煜扣下6張副牌,手里除了留的兩大副牌,剩下的就都是主牌了。
孫浩和胡瑋兩人恨的牙,“這可真是看著煜哥的牌搶的。”
他們手里的牌,一看就是頭的前奏。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臉上的絕。
“煜哥,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孫浩把手里那把七八糟的牌往桌上一攤,“我才一張主,你這讓我怎麼打?”
“就是。”胡瑋也跟著抱怨,“我兩張,還都是小主,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跟我有什麼關系?”姜煜把牌往桌上一攤,背靠椅背,語氣懶洋洋的,“牌是你們洗的,主是搶的。要怪就怪你們自己。”
林知見幾人都明牌了,也和他們一樣放下手中的牌。
瞅了姜煜的牌一眼,發現他們這盤就算是閉著眼睛打,對手也是吃不到分的。
“看這麼仔細啊,有找到輸的角度嗎?”
姜煜的聲音從對面飄過來,帶著點懶洋洋的調侃。
林知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靠在椅背上,一條胳膊搭在桌沿,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整個人著一勝券在握的散漫。
“沒有。”林知老實地說,把目收回來,“你的牌很好。”
姜煜的角翹起來,怎麼會如此一本正經地可,“還是仰仗你的功勞呢”
林知:“……”
第一局就迎來開門紅,後來的幾局憑借著兩人超高的記牌和配合能力,對面兩人輸得慘不忍睹,都沒有信心再打下去了。
胡瑋將牌往桌上一丟,“不打了,不打了”
簡直是他打牌史上的恥辱。
被對手著打,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吃飯吧,吃了下山”
姜煜把牌往桌上一扔,推開椅子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