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莊初晴起床的時候,聞燁瀾已經離開。
別墅連夜換了新保姆,剛起床就吃上了盛的早餐。
吃完早飯,莊初晴讓家里的司機送去飛天娛樂。
雖然高考完就考了駕照,但一直沒有機會開車,就算現在有車,也不敢貿然上路,只能先讓司機送。
別墅的車庫里停著三輛豪車,聞燁瀾雖然不喜歡,但在經濟上卻從來沒有虧待過。
司機開車把送到飛天娛樂樓下。
莊初晴剛踏進公司大門,就被等在門口的趙思思給拉住。
“我剛才看到你從豪車上下來!”趙思思忍不住問,“老實代,你是不是為了金錢出賣自己了?”
莊初晴雖然在娛樂圈里的名氣不大,但長得好看,明里暗里想潛規則的人不在數。
不會經不住金錢的,墮落了吧?
“你想多了,剛才那是我打的專車。”
趙思思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對了,聽說今天楚總的心很不好,你一會注意點。”
“知道了。”
總裁辦公室里,楚航一休閑裝,正在悠閑地打游戲。
“坐,等我打完這局游戲再找你算賬。”
莊初晴在沙發上坐下,盯著不遠的手辦展示柜看了起來。
跟別的總裁嚴謹的辦公風格不一樣,楚航的辦公室彌漫著一二次元的氣息。
十幾分鐘後,楚航結束游戲。
“來,說說吧,到底什麼原因讓你不肯去試鏡。”楚航開門見山。
莊初晴:“我跟聞燁瀾八字不合,他克我。”
“他克你?”楚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李夏玥因為跟聞燁瀾的緋聞,不到一天的時間,漲了一百多萬,你都出道兩年了,有一百萬嗎?”
莊初晴:“快有了。”
“我是這個意思嗎!”楚航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我這是告訴你,但凡跟聞燁瀾沾上關系的藝人,哪個不是名氣大漲,你這個角跟聞燁瀾有對手戲,到時候你好好演,肯定能給你吸一波。”
莊初晴平靜地說:“那個角不適合我。”
因為這個角,主姜霜才會跟聞燁瀾相識,這可是男主線的重要契機。
不能去搞破壞。
更別說,聞燁瀾本不會讓進劇組。
“我看你是腦殼有病,回頭讓趙思思給你安排個神檢查。”一向好脾氣的楚航被氣到失語,“我在這個圈子里這麼多年,就沒見過你這麼犟的藝人。”
明明長了一張能在娛樂圈“橫行霸道”的臉,結果飯局不參加,紅毯不面,以至于兩年都沒能在娛樂圈掀起任何水花。
莊初晴小聲說:“那是你圈時間短,見識的奇葩還不夠多。”
楚航雖然坐到了總裁的位置,但他今年才二十六歲,進這個行業不過才五年。
“跟我扯淡。”楚航給下命令,“這個角,你必須接,劇組那邊我已經給你打點好,你去試鏡走個流程。”
莊初晴沖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老板,這種劇組都能打點關系。”
知名導演+大制作+聞燁瀾主演,這種頂級配置他都能靠關系把塞進劇組。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楚航的助理急匆匆進來,看到莊初晴,邊的話又停下來。
莊初晴識趣地說:“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等等。”楚航住,隨後看向助理,“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助理走到楚航邊小聲說:“《人間煙火》劇組那邊說,咱們安排誰去都可以,但就不能是莊初晴。”
楚航皺眉:“為什麼?”
“據說是任華茂的意思。”
任華茂是聞燁瀾的經紀人,他的意思就是聞燁瀾的意思。
楚航這下看向莊初晴的眼神都變了:“你跟聞燁瀾,是不是有什麼恩怨?”
莊初晴面不改地說:“我一個三十八線的小明,哪里會跟聞燁瀾這種大人有恩怨。”
「你還真是說謊都不帶臉紅。」系統忍不住吐槽。
莊初晴:「我跟聞燁瀾是婚,肯定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楚航顯然不相信的話:“沒有恩怨,他的經紀人會特意打電話不讓你去劇組?”
莊初晴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他。”
不知道才怪。
難怪死活不肯去劇組試鏡,看來跟聞燁瀾之間確實有恩怨。
看莊初晴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楚航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楚航出一份資料遞給,“反正你最近也沒有工作安排,這邊有個直播綜藝,你去參加吧。”
這是一檔名《請聽我說》的調解綜藝,節目組每期會請一些有矛盾的群前來參加節目,讓嘉賓們進行調解。
這檔節目幾乎沒什麼熱度,請的四位嘉賓里,兩個網紅還有一個已經半退圈的老演員,再加上這個沒什麼名氣的新人。
這陣容就沒有讓人想看的。
莊初晴接下了這檔綜藝。
反正手握吃瓜系統,到時候可以現場吃瓜。
從公司出來後,莊初晴打車去了莊家。
莊家這個原生家庭,可是給帶來了很深的傷害。
原主悲慘的人生,要從八歲那年開始說起。
當年母親許雅娟生下,與此同時的三天前,父親莊永元養在外面的人給他生下了兒莊曼茵。
為了讓莊曼茵有個更好的生活條件,莊永元告訴許雅娟生下的是一對雙胞胎兒。
八歲那年,莊曼茵在親生母親的教唆下,自己拿刀劃傷了自己的脖子,然後嫁禍給莊初晴。
莊家父母原本就偏心莊曼茵,擔心會再次做出傷害莊曼茵的事來,莊家干脆把送去了鄉下。
這一待就是十二年。
兩年前,聞老爺子看中的生辰八字讓跟聞燁瀾結婚,莊家這才把接回來。
這兩年里,莊家可沒借著跟聞家的聯姻賺取好。
既然莊家打著的名義賺取好,自然也要從中分一杯羹才行。
剛走進莊家大門,正在院子里玩耍的莊明銳就大聲喊:“爸媽,賠錢貨來咱家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莊明銳雖然才九歲,對的稱呼卻是一口一個賠錢貨。
莊初晴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你再喊一句賠錢貨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