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往別墅走。
莊初晴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因為聞家的產業涉及娛樂圈,所以今天現場來了不娛樂圈大佬。
知名大導演、一線巨星、著名編劇——
難怪聞燁瀾一出道就能拿下影帝,聞家這資源也太強了。
不但如此,莊初晴還見到了自己喜歡的歌手齊鴻弋!
這可是最喜歡的書中角。
音樂天才,年名,以後聞燁瀾的敵之一。
偶像近在咫尺,莊初晴躍躍試,想上前跟偶像打招呼,還想跟偶像合影。
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後,莊初晴正準備壯著膽子上前,結果手腕忽然被聞燁瀾抓住。
“跟我一起去見爺爺。”聞燁瀾說。
莊初晴不舍地往齊鴻弋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沖聞燁瀾乖巧笑了笑:“好啊。”
等見完爺爺再去找齊鴻弋打招呼。
莊初晴跟著聞燁瀾去了二樓會客廳。
聞老爺子穿著一喜慶的唐裝,見到莊初晴,笑著沖招了招手:“小晴,過來這邊坐。”
莊初晴跟聞燁瀾在老爺子對面坐下。
“小晴啊,聞燁瀾這段時間沒有欺負你吧?”聞老爺子慈祥地問。
“沒有,聞老師對我很好。”
剛才不賓客都稱呼聞燁瀾“聞老師”,也就跟著喊了。
聞老爺子好奇地問:“你怎麼稱呼起他老師來了?”
莊初晴隨便找了個借口:“他這段時間在教我演戲,我習慣稱呼他老師。”
聞燁瀾面無表地看著眼前謊話連篇的莊初晴。
莊初晴沖他使了個眼,示意他不要拆臺。
聞燁瀾懶得拆穿,靜靜聽胡說八道。
“他還能教你演戲?”聞老爺子好笑地說,“這小子跟他父親一個樣,都不務正業,當初我把他父親送出國,想著讓他好好學習,等回國後可以接管家里的產業,結果沒想到那小子背著我報了什麼導演專業,畢業就當起了導演。”
聞燁瀾的父親聞簡,如今已是赫赫有名的國際大導演。
跟其他豪門的狗劇不一樣,聞家的家風一直很正。
聞老爺子有兩個兒子,大兒子聞間一心追求藝,對家業漠不關心,二兒子聞烽,如今聞氏集團的總裁,四十出頭還沒有結婚。
聞間夫婦常年在國外,聞燁瀾從小跟在聞烽邊長大,叔侄關系很融洽。
雖然已經結婚兩年,但莊初晴還沒見過聞燁瀾的父母。
據說他們夫妻倆這兩年一直在南半球采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其實想想聞燁瀾也可憐,父母都是工作狂,他很小的時候就被父母扔給爺爺和叔叔照顧,雖然他們也給了聞燁瀾親,但他們畢竟不是父母。
“聞燁瀾這小子跟他父親如出一轍。”聞老爺子無奈地說。
“爺爺。”聞燁瀾不想他跟莊初晴繼續說他的事,“小叔怎麼還沒來?”
“他有事出國了。”聞老爺子看了眼時間,“小晴,你先出去玩會。”
“好的,爺爺。”
從會客廳出來,莊初晴就迫不及待去找自己的偶像。
結果在會場環視了一圈都沒找到齊鴻弋的影。
“小嫂子,你這是找誰呢?”郁城蘊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
莊初晴:“你有沒有看到齊鴻弋?”
郁城蘊好奇地問:“你找他做什麼?”
莊初晴實話實說:“我是他的,想找他簽個名。”
“那你來晚了一步。”郁城蘊憾地說,“齊鴻弋剛才已經離開了。”
他本來就不怎麼參加這種宴會,今天也是看在聞老爺子的面子上才來了個面。
“可惜了。”莊初晴惋惜無比,好不容易才能見偶像一面。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郁城蘊很快被人走。
莊初晴在等待沈靜瑤到來。
果不其然,發現落單後,沈靜瑤果然找了過來,不止一個人,還有的妹妹莊曼茵。
上次回莊家,莊曼茵沒在家,這還是莊初晴第一次正式跟見面。
莊家雖然對外宣布們兩姐妹是雙胞胎,但其實跟莊曼茵長得并不像。
許雅娟也是個蠢的,跟莊曼茵一點都不像,竟然從來都沒懷疑過們的份。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聞太太嗎。”沈靜瑤一開口就火藥味十足。
莊初晴不理會的調侃,自顧自地品起酒來。
聽說今天會場的所有酒都價格不菲,沒喝過這麼貴的酒,打算多品嘗幾樣。
沈靜瑤見莊初晴不搭理自己,瞬間涌起一怒氣。
“你一個鄉下長大的土包子,本就配不上燁瀾哥哥。”沈靜瑤嘲諷道。
莊初晴品嘗完一杯酒,覺得味道不太好喝,忍不住皺了皺眉。
沈靜瑤繼續嘲諷:“你這種人就該待在鄉下老實種地,京城豪門圈可不是你這種人能進來的。”
接下來,沈靜瑤又說了一大堆貶低莊初晴的話。
莊初晴仿佛聽不到似的,只認真品酒。
沈靜瑤叭叭了半天,原本以為莊初晴會跟以前一樣,面對的冷嘲熱諷只能無能得委屈落淚。
但今天莊初晴的表現卻讓意外。
在這嘲諷了半天,莊初晴喝完了三杯酒,看起來一點都沒把的話放在心上。
莊曼茵也覺得今天的莊初晴有點奇怪。
前段時間莊初晴回了一趟莊家,不但手打了弟弟,還張口就跟家里要三千萬,否則就威脅要跟聞燁瀾離婚。
爸媽擔心失去聞家這座靠山,只能按照莊初晴的要求給打了三千萬。
莊曼茵聽說這件事後發了好大的火。
莊初晴能嫁給聞燁瀾是的造化,怎麼可能舍得跟聞燁瀾離婚!
一段時間沒見,莊初晴倒是學會耍心機了。
品嘗了幾杯酒後,面對沈靜瑤的喋喋不休,莊初晴了耳朵,終于開口:“哪來的蒼蠅一直在這嗡嗡。”
沈靜瑤惡狠狠道:“莊初晴,我看你是找死!”
“這麼猖狂,請問你是野生保護法保護嗎?”莊初晴誠懇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