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方都不認領,看來人家本就不認可。】
【廢話,莊初晴穿著高仿禮服這麼高調走紅毯,品牌方沒點破已經算給面子了。】
【我就說,婧影家禮服是出了名的難借,莊初晴一個剛頭的新人,怎麼可能會借到他們家的禮服。】
【穿高仿就惡心了,以後莊初晴的時尚資源估計要廢了,可惜這麼好的條件了。】
【不會吧,我看有人說莊初晴今天晚上戴的手表價值三百多萬,這麼有錢還會穿高仿?】
【手表肯定也是假的。】
【沒錢就沒錢唄,凹什麼大小姐人設,這下好了,才剛有點名氣就翻車了。】
一時間,網上冒出不帶節奏的營銷號,莊初晴就這樣被網友們冠上“裝貨”的稱號。
回到家里,莊初晴越看網上的謾罵越生氣。
忍無可忍的莊初晴開始回懟。
【假禮服,假手表,真裝貨。】
莊初晴回復:【麻袋都沒你能裝。】
網友一看莊初晴竟然回復,紛紛跑來圍觀打卡。
黑更是越罵越難聽。
莊初晴回懟起來也毫不客氣。
開玩笑,當年可是校園論壇的吵架高手,論罵人,就沒輸過。
莊初晴罵人不帶臟字,侮辱不大,傷害卻極強,跟對罵的好多賬號最後都被平臺封了號。
這場罵戰持續了好幾個小時,最後直接上了熱搜。
後來這場鬧劇被網友戲稱“7·28”罵戰。
莊初晴跟黑對戰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被經紀人好好教訓了一番。
後果就是的微博賬號都被收走,這段時間先由公司代為管理。
不過這場罵戰造的影響還在繼續。
聞燁瀾的助理全程圍觀了這場鬧劇,第二天還跟聞燁瀾提到了此事。
聞燁瀾聽完竟然毫都不覺得意外。
這倒像是莊初晴能干出來的事。
聞燁瀾登陸自己的賬號。
他的微博有八千多萬,但他的賬號一年到頭也發不了一條消息,距離上次營業還是一年前,聞燁瀾給自己的電影做宣傳。
聞燁瀾邊翻看昨晚的盛況邊詢問助理:“這場罵戰的起因是什麼?”
“莊小姐昨天穿了婧影的禮服,但品牌方沒有認領的禮服,反倒是認領了另一位藝人的禮服,因此大家都說穿假禮服。”
助理知道莊初晴跟聞燁瀾的關系,區區一件禮服,竟然為被黑的導火索。
莊初晴有一柜子高檔禮服好嗎!
助理替打抱不平:“品牌方也真是的,要麼就都不認領,只認領其中一個,擺明了是在故意針對莊小姐。”
聞燁瀾忍不住皺眉,莊初晴的經紀公司到底是怎麼回事?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
這件事在網上發酵了一天後,有個ID“豆包香菜”的用戶忽然出來料。
號稱自己是莊初晴的高中同學,莊初晴家在農村,從小跟相依為命,家境不富裕。
為了增加可信度,還放出了高中跟莊初晴一起參加活的合照。
這下網上罵莊初晴是裝貨的聲音更大了。
第二天,公司公關部聚在一起商討如何公關。
趙思思原本以為莊初晴被人這麼罵,肯定會大發雷霆,結果全程跟個沒事人似的,好像網上罵的人跟本就不是。
“祖宗,不會是被網友罵傻了吧?趙思思擔憂地問。
“我心里沒那麼脆弱。”莊初晴好笑地說,“干這行,要是沒有一顆強大的心臟,遲早得抑郁。”
又不是人民幣,做不到讓每個人都喜歡。
見心態這麼好,趙思思驚喜之余又頗有種吾家有初長的欣。
大家聚在一起商議了一番也沒能商議出個所以然來,品牌方不認領還有莊初晴同學的料,都是事實,不太好公關。
正商議著,其中一人忽然激地說:“臥槽,婧影的國負責人親自發文認領了小莊的禮服!”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紛紛打開手機。
果不其然,幾分鐘前,婧影的國負責人專程發微博認領了莊初晴的禮服,還特意艾特了。
還沒到等大家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莊初晴紅毯那天戴的手表,品牌方也出來認領了戴的手表。
這下網友們都看傻眼了。
【臥槽,我罵了一天莊初晴是窮人裝大小姐,結果現在你們告訴我,人家是真有錢?!】
【莊初晴這後臺可以啊,竟然能讓兩個國際大牌給出頭。】
【啊啊啊,之前那些罵莊初晴是窮的鍵盤俠呢,都滾出來給我鵝道歉!】
【都怪@豆包香菜是誤導大眾!】
墻頭草的網友紛紛轉頭開始罵起豆包香菜來。
豆包香菜也不是吃素的,表示可以為自己的料負責,話里話外暗指莊初晴肯定是被有錢人包養才會忽然變得有錢起來。
這種沒有證據的言論,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所以,事就這樣解決了?”公關部的人一頭霧水,“難道是楚老板出手了?”
趙思思心復雜地看了莊初晴一眼,要是楚老板出手還好,就怕是莊初晴的金主。
“好了,不管怎麼樣,事解決了就好。”
開完會後,趙思思直接把莊初晴拉到沒人的地方,開始盤問起來。
“老實代,你最近是不是傍上金主了?”趙思思問。
莊初晴斬釘截鐵地說:“沒有。”
「老公不算金主是吧?」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聞燁瀾為了你可是專程讓人聯系了兩個品牌方,品牌方這是看在影帝的面子上才出面澄清。」
莊初晴當然知道這次的事是聞燁瀾在背後幫忙。
只是,聞燁瀾這忽然的轉還讓人不適應。
跟之前一樣,大家當陌生人多好,他何必多此一舉幫自己的忙。
“騙人。”趙思思抱著手臂質問,“今天的事,也是他的杰作吧。”
莊初晴裝傻:“我不知道,反正他沒跟我說過。”
“還說你沒有金主!”趙思思抓住話里的把柄,“這個人多大年齡,有沒有結婚?”
莊初晴實話實說:“二十九歲,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