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謙聞言來了興趣:“說說。”
莊初晴說:“信騰制藥,你應該聽說過吧?”
丁謙點頭:“當然,最近娛樂圈火的新人榮星承就是信騰制藥的爺。”
“信騰制藥涉及非法進行人實驗,這幾年致殘致死的人數已經超過了十個。”
丁謙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這種機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莊初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這個吃瓜系統,不但能吃瓜,有時候也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丁謙答應下來:“好,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我肯定會追蹤調查。”
莊初晴打了個響指:“我就說,丁哥你是個有良知的好記者。”
李夏玥回來的時候,莊初晴剛好跟他說完信騰制藥的事。
“你們聊什麼呢,臉怎麼一個比一個嚴肅?”李夏玥隨口問了一句。
“沒聊什麼。”丁謙轉移話題,“對了,過兩天齊鴻弋在這里有場演唱會,我手里剛好有兩張場的票,你們要是有興趣——”
“有!”莊初晴激地說,“齊鴻弋可是我的偶像!”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莊初晴滋滋地看著手里的兩張演唱會門票。
“其實前段時間我就搶過票,但是沒搶到,本來以為他開演唱會的時候我要在劇組拍戲,只能憾放棄,沒想到兜兜轉轉,我最後還是拿到了票。”
李夏玥忍不住問:“你竟然是齊鴻弋的?”
“是啊,我很喜歡聽他的歌,而且他這個人也很好。”莊初晴跟安利自己喜歡的紙片人,“而且他這個人不但長得帥有才華,還很溫紳士,是個值得的偶像。”
雖然小說里他這個男二是聞燁瀾的敵之一,但是在確定姜霜喜歡的人不是他後,他就很自覺地放棄沒有繼續糾纏。
紳士又懂分寸。
莊初晴把其中一張門票給:“給你,後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看演唱會!”
李夏玥沒有接:“我不去。”
莊初晴狐疑地問:“這可是場票,你確定不去?”
齊鴻弋在歌壇的地位就好比聞燁瀾在演藝圈的地位,他每次開演唱會那可都是一票難求,而且圈子里不藝人都是他的和歌迷。
系統忽然冒出來:「哎呀,你還是換個搭子一起吧,李夏玥跟齊鴻弋之前鬧過矛盾。」
竟然有這種事!
難怪從剛才開始,李夏玥就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原來跟齊鴻弋有矛盾。
“我不喜歡他。”李夏玥義憤填膺的說,“不但不喜歡,還很討厭他。”
莊初晴:“……”
看來這兩人的恩怨還深。
莊初晴屏蔽系統的聲音,一臉八卦地問:“方便問下,你跟齊鴻弋之間的恩怨嗎?”
李夏玥沒好氣地說:“他這個人本就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就是個自大狂。”
莊初晴瞪大眼睛:“李夏玥同志,雖然咱倆現在關系不錯,但你也不能詆毀我偶像。”
雖然書中的人設定可能會產生點偏差,但齊鴻弋好人的底肯定不會變。
“你就是對他的濾鏡太厚了。”李夏玥痛心疾首,“你這也不是第一天混這個圈子了,娛樂圈的這些大明星,外表各個鮮亮麗,但表里不一的人也遍地都是,你不要把所謂的偶像想象得太過完。”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李夏玥跟莊初晴講起了跟齊鴻弋的恩怨。
他們之間的恩怨要從三年前說起。
那時候,李夏玥剛有了點名氣,也如愿接到了自己的第一部主戲。
導演跟齊鴻弋是人,在一次飯局上跟齊鴻弋聊起來想讓他給這部劇寫個主題曲,結果齊鴻弋直接拒絕。
拒絕就拒絕吧,他拒絕的理由竟然是“不給這種腦殘劇寫歌”。
李夏玥聽他這麼說瞬間就火了,直接在飯局上跟他吵了起來。
兩人就此結下了梁子。
聽完前因後果的莊初晴晃了晃手里的演唱會門票:“你要是真不去,那我可就把票給別人了?”
原本以為會繼續拒絕,結果下一秒,李夏玥忽然把票從手里搶了過去。
“既然你這麼想讓我去,那我就陪你去好了。”李夏玥大發慈悲地說。
莊初晴小心翼翼地試探:“你不會要大鬧演唱會吧?我可不想上今晚的頭條。”
以李夏玥對齊鴻弋的怨恨程度,沒準真能干出這種事來。
李夏玥好笑地說:“你當會場的保安都是吃干飯的啊。”
又不是瘋了,怎麼可能會在演唱會現場鬧事。
莊初晴:“只要你不鬧事,什麼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