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歡睡了個很舒服的午覺,醒來後在後花園逛了逛,窩在書房里看了會書,喝了兩杯秦雲野泡好的金銀花茶,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消磨掉了。
宿舍里就收到了秦雲野送來的加,不僅從源上解決了問題,還造福了整個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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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歡學的專業,大三,已經度過課程最多的階段,相對清閑一些。
課余時間,和林衾一起找了份固定畫稿的兼職,錢不算多,但和專業相關,接這些課堂以外的事,也有意思的。
這天,秦雲野接俞歡過去見他的朋友——已經見過好幾回了,在一起沒多久,他的朋友就都知道俞歡的存在了。
俞歡和系統悶頭研究了半天,覺得男主這是想通過朋友,快點將他找了個替的消息傳到國外的主那里去。
不然,怎麼會讓他的朋友知道?給配安全嗎?
這回不只是吃飯,而是一場聚會質小宴,有玩樂的東西,沒有那麼正式。
去過幾次,也已經有經驗了,俞歡照常化妝換服。
同在宿舍的喬嬉忽然對著手機發出憋笑的聲音。
正在和喬銳發語音,嘲笑在朋友圈里發健照的弟弟:“你在搞什麼?”
喬銳發現不對,驚呼:“我靠,把屏蔽你弄僅你可見了。”
“屏蔽我,那你是給誰看的?你小子居心險惡啊。”喬嬉嘖嘖嘆。
喬銳刪掉發錯的那條朋友圈,遲疑很久,咬牙,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氣語速沒有變化的飛快問喬嬉:
“姐你用你平時看男人的眼真實評價一下我現在的材。”
喬銳底子是不錯的,青拔,又運,本就有層薄,練了這些天,廓形確實更明顯了些。
“有點看頭,但不多。”喬嬉評價。
喬銳松了口氣,他姐那張,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證明還可以了。
他重新編輯了一遍,設置僅一人可見,想象看見以後的反應,臉微微熱了起來。
喬嬉看了看俞歡,喬銳還不知道俞歡已經和秦雲野在一起了。
這小子沒談過,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喬嬉琢磨了半天,最終決定,讓他親眼看見,死心了就好了。
省事又利索。
“酩式晚上的聚會,你去不去?”問。
“不去,不如在宿舍打游戲……”
“歡歡也去。”
那邊顯然愣了一下,接著聲音都熱起來:“我去,姐你怎麼不早說!我得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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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家小姐逛的首飾專柜門店外,喬銳已經徘徊了有十分鐘了。
奈何里面的顧客和柜員幾乎都是士。他平日里陪老媽老姐的時候,倒沒覺得有什麼,這會卻不知為何,怎麼也不好意思進去。
直到,一道穿著西裝的修長優雅的影,經過他,自然無比走了進去,練的和柜員談。
喬銳驚了下,隨即發現好像男生一個人來也正常的,跟著走進去。
多看了那人兩眼,喬銳忽然愣住:“秦哥?!”
秦雲野聞聲回眸,思考了兩秒,“喬銳?”
“怎麼是你啊,我說怎麼看著怎麼有些眼……”
秦家和喬家生意上有往來,長輩也識,到他們這一代卻淡了些。
主要秦雲野是秦家培養的準繼承人,接的也都是生意方面的事。而喬嬉學的是藝,喬銳更是還沒離學業。
但秦雲野的名字,在他們圈子里,可是如雷貫耳。哪怕不深,也是很有印象的。
“過來挑個東西。”秦雲野說。
“來這里挑……給朋友嗎?”喬銳忍不住好奇道。
秦雲野矜持的點了點頭。
喬銳唏噓道:“我還以為哥這種人,不會談呢。不過覺很好的樣子,祝99啊。”
“多謝。”秦雲野點點頭,問,“你呢?”
喬銳著腦袋左顧右盼道:“我,我也是來挑點東西。”
一副心有所屬的樣子。
秦雲野了然,估計是送給喜歡的人。
他據小姑娘平日里的穿風格,挑好配首飾,包裝好,見喬銳轉來轉去無從下手,提醒一句:“可以從的喜好手。”
喬銳絞盡腦,自言自語嘀咕:“,喜歡看腹。”反應過來,有點懊惱又有點赧。
秦雲野淡笑著搖搖頭,他們小年輕的事還是他們自己決定吧,和的約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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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在晚上。
秦雲野中午就過來接俞歡,自然是想兩個人多待一會。
先吃了個午飯,看了場電影,隨後回到公司。
秦雲野有個會議要開。
俞歡就在他辦公室里玩。飲料點心應有盡有,電腦隨便,沙發上還準備了條小毯子,供睡覺時用。
想躺著就躺著,想歪著就歪著。
上回來的時候,俞歡趴在辦公桌上,用秦雲野的簽字筆,隨手在紙上畫了些小貓小狗。
這回來,便發現秦雲野弄了個框,將的“畫作”裱了起來,宛如什麼名家真跡,端端正正擺放在辦公桌上,進來的人都能瞧見。
搞得俞歡都不好意思起來。
秦雲野理完工作,距離宴會開始還有段時間,于是兩人去茶室,飲茶吃茶點。
新買的手鏈,半是獨特工藝打制的細閃鏈條,半是著朦朧澤的藍玉珠,搭配小花和蝴蝶掛墜,戴到了的手腕上。
俞歡顯然很喜歡,難得主的,越過桌子,以他的肩為支點,趴過來親了他一下。
俞歡手腕上原本有條手鏈的,彩繩串竹節,戴上新的,舊的就替換下來。
秦雲野在那泡茶,晃著那手串玩,小孩子的,放了放尺寸,套到秦雲野手腕上。
末了,抓著秦雲野的手指,瞧上一瞧,說:“你戴著好看。”
秦雲野瞥了一眼俞歡胡鬧的產,并不放在心上,只反手拉過的手,親了下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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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花錢也買不到的特供葡萄酒,一口氣開了十幾瓶。芬芳撲鼻的香氣流竄到鼻尖時,聚會的氣氛達到最濃。
“秦哥,真是好久不見。”
“秦哥,年輕有為啊,向你學習……”
“秦哥……”
哪怕秦雲野一直拒絕,也總有人過來敬酒。
懷里忽然一空,沒良心的小姑娘丟下他跑了。秦雲野無可奈何,獨自應付著悉的局面。
喬嬉一進門,俞歡就看見,沖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