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嬉走過來,練的牽手,一塊走。
兩人坐到沙發上,另一道影隨之而至,俞歡才發現喬銳也過來了。
仍是順黑發,一雙顯無辜的狗狗眼,有點有點乖的長相,只是穿了件和以往風格不同的白背心,薄薄一層形綽綽。
兩人還沒說上話,喬銳的朋友就湊過來打趣,“阿銳最近沒跑健房吧,這線條……”
雖然別有用心,但拿到臺面上來說——喬銳咬著腮幫子上的,按著朋友大上的狠擰了一把。
鬼哭狼嚎響起,四座皆驚。
喬銳只覺得丟人無比。
俞歡上輩子,是個小病秧子,常年臥床不起,許多別人眼里尋常的事,都沒有做過。
因而,很吃吃喝喝,這些簡單的樂趣。
喬嬉瀟灑的翹著二郎,抹著柿紅釉的開開合合,眼尾掃見誰,就有一的八卦講。
其專業程度,容深度,足以人為之嘆服。
俞歡就著八卦,啃食剛才取的一盤點心,津津有味。
喬銳偶爾幾句,又忙前忙後看俞歡喜歡吃哪樣,去吧臺取了,再填到盤里。
俞歡吃了好半天,肚子都飽了,盤里卻沒下去多,一時有點茫然。
喬銳不在沙發上坐著,反而坐在後面的高腳凳上,長支著地,能明正大的看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樣子發笑。
正笑著,人群中忽然走出來個悉的人影,氣場很足,一雙修長白凈的手,施施然往俞歡肩上搭了下。
俞歡抬眸看他一眼,接著和喬嬉說了句什麼,就和他一起離開了。
喬銳有點困,歡歡姐和秦雲野認識嗎?他站了起來,盡管那一刻他什麼都沒想,但他還是警惕的站了起來。
喬嬉抬頭看他,幾乎是明示了:“不過去看一眼?”
于是他便像被去靈魂的傀儡一樣,遲鈍而又順從本能的,循著那個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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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空氣清新,令人神清氣爽。周遭景致不錯,不過晚上最亮眼的,還是天上一明月。
月下慢悠悠的散步。
俞歡走了沒兩步,就開始犯懶,勾住秦雲野的手指,墜在後面借他的勁。
“格太弱了。”秦雲野無奈的停下腳步,溫熱有力的手掌牽住的手,“氣不足,平日里應該好好調養。”
“最好是去看看中醫,開個方子,按時按點服藥。你在宿舍不好熬藥,我找人熬好給你送過去,味道不好,但良藥苦口……”
朦朧月下,外表雍容高大的男子眉眼深邃,淡的開開合合,形很好看,俞歡不知怎麼走了神,而後便覺得他的聲音聒噪。
“怎麼調養來著?”疑的問。
秦雲野一頓,眉頭微蹙,小姑娘有時候太孩子氣,不把他說的話放在心上。
他正開口,上忽然一。
小姑娘笑得像腥的貓,聲音卻一本正經:“這樣調養嗎?”
“是的。”秦雲野臉肅穆起來,聲音低沉,“調養的時間要長一些。”
俞歡還沒來得及笑他,已經被擁進了懷里,下被輕托起,略微急切的吻覆了上來。
靜謐的林蔭小路邊,白玉蘭花瓣從樹上跌落,染了一地香氣。
小小角落里香氣流轉,有人親無間的擁吻,有人僵失神。
一雙運鞋的鞋印,留在了玉蘭樹後的枯枝爛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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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眨眼便過去兩個月。
系統兢兢業業提醒:“宿主,為了我們的任務,請務必保持清醒,不要被男主此刻的偽裝迷,他只是把你當替——”
系統說這話的時候,俞歡正窩在沙發上,翻看一本畫集。
秦雲野坐在旁邊,將桌上那碗新鮮飽滿的荔枝,剝了殼喂到邊,又拿手帕輕拭的角。
俞歡沒太聽清系統說了什麼,“啊”了一聲,表示詢問。
系統表面上說著“沒事”,實際上卻嘩啦啦的翻起了劇本——原劇中,男主對主有這麼好嗎?
還是說,男主對主的深沉,所以才會對和主長相相似的配,格外縱容?
劇本里并沒有寫男主給不給主剝荔枝這種小事,系統沒找到答案,憂心忡忡,為了任務也只能選擇相信第二種說法。
孩長發烏黑,洋娃娃一般發尾微卷,兩手捧著本大大的畫集,看的認真。
荔枝喂過去,只張將瑩潤白皙的荔枝含進去,腮幫子便鼓起的圓弧。臉頰上的,看上去比荔枝還要甜潤好咬。
“歡歡。”秦雲野干凈指尖殘留的甜膩水,喚。
“嗯?”俞歡疑的抬起頭。
“晚上要吃麻辣魚片嗎?”秦雲野問。
麻辣魚片,繼麻辣翅後,俞歡又上的一道菜。只是前些天有點口腔潰瘍,秦雲野這里就沒了重口的菜,幾天沒吃有些饞的慌。
“要!”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著他。
“我想,要一點報酬。”秦雲野不不慢的說,手臂舒展開。
“親你一下嗎?”
小姑娘放下手里的畫集,撲到他懷里來,仰著脖頸親他臉頰一下,“這樣可以嗎?”
“要用上昨天教你的技巧。”秦雲野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發。
俞歡臉有點紅,眼也不眨的裝傻。
“忘記了嗎?”秦雲野溫聲詢問,無奈喟嘆,“記總是這樣差。”
“那便復習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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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親無間的相,證實著他們長時間待在一起的真相。
不過,很不幸的是,暑假來臨了。
俞歡不能再像在學校一樣,有大把自由的時間,要回家了。
雖然家也在這個城市,但活范圍有限,平日里見面的機會約等于零。
更別提,俞歡家里不知道的事。
沒有告知家里,表層原因是俞歡媽媽看重孩子學業,反復叮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大學期間不要搞那些。
深層原因,則是俞歡知道,這段的期限是兩年,注定會結束,瞞著還能省一些麻煩。
就這樣,暑假到來,他們要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