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落在字上，瞳孔深似乎是抖了一下。
“沒有。”他最終輕聲道。
紙張上寫著:“您選擇的對象，并未選擇您。”
眾人了然。
周政之閉了下眼，將紙張折起來，鎮定自若的回到原來的站位，如此，也好，便當做是他沒有利功，選擇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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