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整個吉延縣如火如荼搞建設的時候,北邊藍眼睛的蠻子卻帶著人溜了進來。
也好在他們進的那個村子宋沛年已經讓村民搬到了縣城周邊的村子里,發現蠻子的是留著守林的以前那個村子的老村長。
為了安以往的老村長和考慮到村民不愿搬離故土,宋沛年就先“收買”了村長他們,由著村長說服村民。
宋沛年也給村長家一個月一兩銀子守山,讓他們家流派人守山,主要是為了預防可能發生山火和監察砍樹有沒有按照規定砍一棵樹栽三棵樹的規定。
這日老村長尋林的時候老遠就發現了一群里嘰里咕嚕的藍眼睛的人,聽從宋沛年的命令遇到危險保命要,于是一路東躲西藏來到了縣衙。
來到縣衙還來不及氣就告訴宋沛年蠻子來犯了,宋沛年倒沒有多大的波,倒是以王衙役為首的一群衙役面激。
如今由于王衙役表現優異被宋沛年提到了衙役頭子的位置,同時現在衙役的群里也已經被擴大到幾十人的隊伍了。
王衙役如何不激,平日里大人好吃好喝地供著他們,他們現在也不需要到工坊上工了,但是工錢還提了不,每日里只需要按照宋沛年給的法子好好訓練即可,也只是一開始訓練的時候辛苦,可是後來習慣了也就好了。
不僅是他們到了恩惠,他們的家人也到了恩惠,一旦有工廠有了新的崗位首先考慮的就是他們衙役的家人,自家的婆娘在食堂做飯,兄弟們都在工坊。
大人心善,收了許多無親族的孤兒,還教那些孤兒識字,他們的孩子也跟著免費識字。
之前一直在街上乞討的幾個孩子,現在學了幾個字之後都開始幫著大人跑做事了。那些孩子就像風一般自在,不像之前如骷髏那般毫無生機。
就像大人所說的唯有保護好大家,小家在大家的庇護下,才可以安穩。他也知道大人訓練他們就是為了藍蠻子來了可以抵一二。
于是王衙役提著佩刀朝著宋沛年說道,“大人,那些藍蠻子一般這個時候就會過來找糧食,這次看到村里沒有人可能會繼續去其他地方的,我愿意領著兄弟們去會會。”
雖然害怕那些蠻子,但想到了大人對他們這麼好,還是義無反顧站了出來。
宋沛年也不著急,告訴王衙役這次他會和他們一起去打那藍蠻子。
細細了解過藍蠻子的搶奪習慣和一般隊伍的人數,謝絕了陸蒼柏幫忙的好意,隔天就帶著王衙役他們去了附近的村落。
他們在附近等了好幾天,做了好些個陷阱終于捕捉到了一群藍蠻子。
先是一個衙役去打草驚蛇,隨後由著王衙役引著他們去了陷阱,等前面的藍蠻子掉了進去,後面的人發現不對勁愣住的時候,其他的衙役瞬間沖出去圍住他們進行活捉。
王衙役興地清點著俘虜,還是大人聰明,使些計謀不費一兵一卒就活捉了一片,要是他多半就是拼。
宋沛年吩咐衙役們將人捆了,隨後又將其中一個看起來機靈一點的蠻子放回去。
“大人為何要放他們回去?”王衙役不解地問道,其余人也是一臉疑。
“讓他回去拿錢贖人,不過我想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宋沛年淡淡解釋道。
還真如宋沛年所料,藍蠻子又帶了許多人馬過來,看著怎麼也不像是來贖人的,反而是來搶回場子的。
也還好宋沛年在陸蒼柏那里借了些人,陸蒼柏也來了,輕輕松松就將那些人解決了,還搶了他們不的馬匹。
這時候,宋沛年將那些俘虜同樣的吊起來,每天只給一點點糧食確保他們還活著,又放了兩個看起來機靈一點兒的蠻子。
這次蠻子沒有一上來就刀了,為首的是一個老蠻子,里說著不甚標準的話,想來曾經在中原待過。
那老蠻子說是要來贖人就直朝著領頭的宋沛年走過來,眾人都以為是過來要和宋沛年談贖人的事宜,沒有想到那蠻子就直接一把短匕直宋沛年的腦門想要挾持住他。
幸好一旁的陸蒼柏時刻注意著向,隨著宋沛年的一個側,陸蒼柏一腳就踹在了那蠻子上,兩人過了十幾招陸蒼柏才抓住了那蠻子,可見那蠻子功夫之好,怪不得有膽量只前來捉宋沛年。
後的王衙役見況不對,早就提著刀砍向了其余的蠻子,有了陸蒼柏的神助攻,不過片刻,那些人就被活擒了。
宋沛年仍然不為難他們,仍然放了兩個機靈的回去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唯有王衙役不解氣地踹了踹那老蠻子,嚇死他了,剛剛這老東西差點捅了自己的財神爺。
幾日後一個真正管事的留著大胡子的蠻子找上了宋沛年,他後的人提著一大箱的珠寶,表示要贖人,可能怕有了上次的事不相信他們了,就直接將箱子放在了兩隊人馬的中間。
沒想到宋沛年看也不看那地上的盒子,而是慢悠悠地說道,“上一次若是提著這東西來我可能還會收下,將你們的人放回去,不過現在嘛,晚了。”
那大胡子也聽得懂中原話,“那你還想要什麼呢。”既然此人現在還站在這里那必然還是有所求的。
宋沛年燦爛一笑,兄弟上道啊,直接開門見山,“也就是想和兄弟你做個易,聽說兄弟你們那邊的特產不錯。”
大胡子眉頭一皺,特產?這人究竟想要什麼?
“也就是一些牛啊,羊啊,還有一些馬匹而已。”
那大胡子聽到那話頓時跳腳,大呼想都不要想。他們的百姓就靠著那些牲畜為生活,若是給了那人,他們靠什麼活?
宋沛年讓他稍安毋躁,告訴他那些牲畜并不是白要的,可以用銀錢換,或是用糧食換,還可以找來他們最的茶葉,價格也不會他們的,只不過得先開一個貿易口。
陸蒼柏聽到貿易口,瞬間有些微驚,自安朝建國以來就不得設貿易口,主要怕勾結外敵,而宋沛年卻告訴他,堵不如疏,誰日子好過了還天天想著造反和打仗。
再說了,現在皇帝還能當幾天皇帝都不知道,管不到他們的。
那邊的大胡子略微思考也覺得可行,安朝的人不與他們打道,他們也很難在安朝人的手里買些好東西,而于他們而言,除了些牲畜,別無長。
最後幾人終于坐下來細細談了,那剛開始襲擊宋沛年的老蠻子此刻也坐在一旁哀怨地看著自家的首領,好事都讓你做了,這壞事就讓我來做,我肚子現在都還痛著呢。
不過聽到那漢人小子說要羊,還要用一斤糧食換十斤羊,他就低下頭忍住笑意,沒想到也沒有多明嘛,羊可是他們那兒最不值錢的東西。他又暈著頭聽那漢人說為他們培育些馬匹和牛匹......
而被認為不明的宋沛年此刻正看著一婦打理著羊,那婦因被宋沛年打量著有些張,不過還是裝作鎮定地將清洗過的羊上的雜給挑干凈,後又扔進竹夾中,由著其他的婦推著木架,由羊變細細的紗線。
宋沛年不由嘆氣,棉花沒有種功,現在唯有靠著薅羊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冬小麥種植功了,預計等這一小麥種植功了,緩上一兩個月就可以開種了。
此外宋沛年也改革了種植技和新造了田的法子,想來下半年的收會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