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也并沒有說謊,確實點著燈,盤點著賬本。
包括自己的嫁妝,有田地宅院,有商鋪,還有首飾。
更有侯府給顧瀾之的東西。
這些都是原主在管理,現在,林鹿更要握在手里。
能嫁給侯府世子做正妻,林家的勢力也不弱,祖父是吏部尚書。
六部之一。
吏部管理員升階前途,手里的權力著實不小。
豪門世家最要的是什麼?
傳承,傳承,還他媽是傳承。
為什麼妻妾群呢,因為要多生孩子。
妾室除了給男主人提供,更是為主母分擔生子的力。
在這種封建社會里,人生孩子是鬼門關里走一遭,生不下來就是一尸兩命,不像現代生不下來還能剖宮。
更別說兒可怕的夭折率。
生子kpi全正妻一個人頭上,一胎接著一胎生,太可怕了。
除非一胎108寶,像青蛙一樣甩籽。
談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先把命給保下來再說吧。
連普通人家,妻子若一直沒生子,力都非常大,會被休棄。
子上最重要,最有價值的,就是生育價值與價值。
故事的結尾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林鹿卻并不太相信。
不然開枝散葉全靠沈挽一個人?
就算一個接著一個生,自己得了嗎?
再說了,男人的生育能力能持續到60多歲。
還有侯府的長輩,不會看著顧瀾之守著一個人,還是一個妾室扶正的。
原主祖父吏部尚書,都沒能讓顧瀾之守著一個人。
或許是不夠吧,能讓這個時代的顧瀾之能真的守著宋挽
沈挽是主,來侯府的目的就是做人上人,擁有權勢。
侯府來了個卷王啊,卷得侯府世子的人們人仰馬翻。
林鹿心想,那可不行,從某種況上來說,後院的這些子們,算起來是的財富和手下。
至利益是共同的。
妾室出賣和,尋求安立命。
作為主母,可以擁有們生的孩子。
將來生了孩子,妾室生的孩子,也是主母孩子的幫手。
當然,這其中需要一些智慧,不然兄弟鬩墻的悲劇就會發生。
所以,不能讓宋挽將後院的妾室們鬥垮了。
跟打boss似的,最後把這個世子院最大的boss給干掉了。
要屹立不倒的,除開份地位,更要手里有錢,手下有人。
更要像宋挽一樣,全是套路,沒有真心。
自古深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所以從來到這個小說世界,林鹿就在整理手頭上的賬目,清楚手里的糧資彈藥,好合理規劃。
本來在病床上等死,先不說這健康的,任務也決不能失敗。
宋挽住在聽雨軒,是比較大的院子,并且是單獨居住,手底下還有兩個丫鬟伺候。
比其他一些暖床丫鬟好過多了。
顧瀾之來到聽雨軒,門口的丫鬟正想通報,但被顧瀾之抬手攔住。
“冬雪,將帕子給我。”屋傳來一聲至極的聲音,夾雜著水聲。
顯然,宋挽正在沐浴。
顧瀾之拿過丫鬟手里帕子,推門進去,繞過屏風,在熱氣繚繞中,看到浴桶里坐著一個人。
站起來,背若若現,如雪,姿窈窕勾人。
端的一幅人出浴圖,人至極。
顧瀾之神不變,如同高僧一般,將帕子遞給沈挽。
宋挽接過,轉看到是顧瀾之,神立刻有些驚慌,立馬捂著心口,重新沁浴桶中。
抱聳著肩膀,秀氣的鎖骨中,漾著兩池春水。
“世子爺,你,你怎麼來了?”在熱氣的蒸騰下,臉微微紅,面若桃花。
含帶怯,恰似一低頭,最是溫迷人。
“你哪里本世子沒見過。”顧瀾之微微一笑,扯了架子上的錦緞長布,將包裹起來,抱到了床榻上。
宋挽頓時說道:“世子爺,你不是去夫人院里,怎麼來了?”
顧瀾之打量著,“怎麼,吃醋了。”
宋挽別過頭去,聲音有些甕聲甕氣,“你們是正經夫妻,我哪里敢吃醋。”
“口是心非。”顧瀾之看如此舉,眉眼閃過喜意。
替拭漉的頭發,這般親的舉,即便是和妻子,也并未做過。
宋挽趴在顧瀾之的上,姿態麗無助,像一只祈求憐惜的兔子。
“世子爺,我,我只有你了。”宋挽楚楚可憐,心里卻一片漠然。
男人嘛,都有英雄結,拯救弱小,能滿足他們的英雄結。
顧瀾之微微皺眉,問道:“在侯府,有人為難你?”
宋挽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夫人好的,就是,就是妾擔心,有一天,世子爺惡了妾,妾不知該何去何從。”
顧瀾之手,點了點細秀氣的鼻子,“瞎想。”
“看來本世子需要做點什麼,才不會讓你瞎想。”
“世子爺,你壞……”
顧瀾之翻,將沈挽在下,接下來便是翻紅滾浪,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靜很大,男人的息和子之聲,持續時間也很長,讓守在外面的丫鬟,面紅耳赤。
在宋挽的上,顧瀾之的了靈與的結合,是如此暢快淋漓,仿佛歸天了一般。
他有過不的人,但沒有在哪個人上,到如此樂趣,如此契合。
這一刻,什麼都拋開了,只有暢快淋漓,自由而暢快。
末了,他將人摟在懷中,看著頭發黏在臉上,一副疲憊的樣子,心里有說不出的滿足。
他從床頭拿了一個檀木盒子,遞給宋挽,“打開看看。”
“是什麼呀,我太累了,不想看。”宋挽聲音有些嘶啞,一副累得不行的樣子。
“乖,看看。”顧瀾之將盒子打開,給宋挽看。
里面是一個翡翠鏤空雕花簪子,在線下,呈現出藍綠漸變流,奢華無比。
宋挽愣愣看著,“給我的?”
“是啊,喜歡嗎?”顧瀾之問道。
“喜歡,妾太喜歡了。”宋挽出兩條細膩雪白的臂膀,摟著顧瀾之脖子,臉在他的膛上。
“世子是對妾最好的人,從來沒有人對妾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