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此時正在打人者家中,要求賠償。
“他對我妹妹耍流氓,沒有打死他都算好的,你還敢要賠償?”
“趕滾!不然別怪我們連你一起打。”
對方兇神惡煞,大有一言不舍,就把顧長清打斷丟出去的架勢。
顧長清神態平靜:“公安經過調查,已經有了結果,我三弟不小心撞了你只是個意外,不存在耍流氓行為。”
“你們這是污蔑造謠!污蔑造謠詆毀他人也是犯法的。”
“不給個待,我就去公安告你們。”
對方有點慌,隨即又開始耍橫:“就算不是耍流氓,那他眼瞎撞了我們妹妹,也該打,不然我妹妹就被白撞了?”
顧長清依然不急不躁:“我弟弟是不小心撞了你妹妹,但你妹妹并沒有傷,在公安的主持下,我弟弟已經當著公安的面向你妹妹道歉。”
“雙方達和解,事就此結束。”
“事結束後,你們再對我弟弟手,那就是尋釁滋事,毆打他人。”
“我弟弟被打重傷,夠得上你們判刑的標準。”
“要麼,我們私了,你們家賠錢,要麼,我去告你們,你們一家子兄弟就等著去勞改,正好一家人整整齊齊,團團圓圓。”
對方幾兄弟對視一眼,忽然齊齊撲上來,就想把顧長清打到服。
呵,還想讓用勞改威脅他們賠錢,想得可真。
這年頭,哪個發生矛盾不是靠拳頭說話的?
拳頭就是道理!
他們家兄弟眾多,講道理就沒輸過!
但現在,顧長清拳頭比他們更,更會用拳頭講道理。
這一頓,顧長清早就想揍回來了。
上輩子,他們難道不知道找錯人報復嗎?
不,他們知道,只不過柿子要挑的,打的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他們家不吃虧,人家搶了他們家的工作崗位,他們就敢打上門,把人往死里打。
他們要立威,要面子,達到目的就了。
現在,顧長清來了,自然要把賬算回來,原主的打不能白挨。
顧長清把人打了一頓,一點也沒厚此薄彼,誰上的傷都一樣多,一樣重。
上輩子加諸在原主上的那些傷害,這輩子全額返還,并給付利息。
一群人鬼哭狼嚎,各種求饒,最終主答應賠錢。
顧長清:“現在已經不是賠錢的事,賠錢可不行。”
對方:“???”
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但,打不過就是原罪,顧長清說什麼他們都無法反抗 ,只能頂著一臉,生無可的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顧長清:“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把我弟弟打重傷,沒人照顧,除了賠錢,你們還要找人去照顧他。”
“這個要求不過份吧?”
不過分個屁!
那他們現在傷得比顧向前還嚴重,顧長清怎麼不說找人來照顧他們?
還沒等他們拒絕,就聽顧長清道:“說起來這場禍事是你們妹妹引出來的,要不是添油加醋,小事化大,我弟弟也不會被你們打重傷。”
“讓去照顧我弟,不過份吧?”
對方急了:“不行,我妹妹是個姑娘,怎麼能去照顧一個男人?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怎麼嫁人?我們家名聲還要不要了?其他姑娘還要不要嫁人?”
顧長清:“這好辦,讓你們妹妹嫁給我弟弟,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這是他們特別的緣份,不打不相識,這麼好的緣分開頭,就不要浪費了。”
之前幾個哥哥差點被打死時一聲不吭、像是啞了的姑娘,這會兒倒是聲音激烈:“不,我不同意!”
“他了這麼重的傷,誰知道會不會影響健康?萬一殘廢了怎麼辦?”
“我才不要嫁給一個殘廢!”
顧長清:“婚姻自由,我只是提個建議,絕不迫。”
“但是你害我弟弟了重傷,生活不能自理,必須去照顧他。”
姑娘傻眼了:“大不了請人去照顧他。”
顧長清淡淡道:“既然你們有錢請人,想必不缺錢,賠償拿來。”
對方拿了一百塊錢,顧長清:“你們這是打發花子?”
最後,顧長清從對方手里拿走三百塊錢,回去了。
顧福一看見他,目兇狠,恨不得吃了他似的,怒道:“你個逆子還知道回來?誰讓你把工作賣了?”
顧長清皺眉:“你們要我給顧向送東西,還要挑好的送,卻不給錢,只讓我自己想辦法,我不賣工作,哪來的錢?”
顧福罵道:“休要狡辯!我讓人問清楚了,你那工作早就賣了,還騙工廠說是為了給我和你媽醫藥費。”
“你醫藥費哪兒去了?”
顧福覺到顧長清完全變了一個人,以前那個他說什麼是什麼的兒子不見了。
顧長清冷笑:“你有個賭博被抓的兒子是什麼榮的事嗎?”
“我不說賣工作是為了給父母看傷,難道還說是為了給拘留所里賭博被抓的弟弟送東西,才賣的工作?”
“這麼說對你有什麼好?對顧家有什麼好?”
“是你幾個兒子以後不想找好工作了,還是以後不娶媳婦了?兒也不用嫁好人家了?”
顧福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確實啊,這年頭誰被抓了那是十分丟臉的事,更別說,還要家里哥哥賣工作去給他送東西,更丟人。
顧福:“賣工作的錢呢?出來!”
顧長清好笑道:“錢早就花完了,你問我要錢?”
顧福不相信:“一個工作賣出去起碼好幾百,怎麼就花完了?”
顧長清:“給不是花在顧向上了嗎?給他送去的東西不要錢?”
顧福瞪他:“那也用不著這麼多。”
顧長清:“你怎麼知道用不著這麼多?東西是你買的還是你送的?你都沒經手,上下皮子一,就知道了?”
顧福氣得心口疼:“逆子,逆子!”
可他除了罵兩句逆子,也沒其他辦法。
顧福緩了口氣,道:“向的事先不說,向前那里,你這個做大哥的不能不管,他都是替你的罪。”
“要不是為了去找你,他也不會被人打。”
“現在他了傷,我和你媽不便,沒法照顧他,向民向紅太小,只能你去照顧。”
顧長清:“照顧是可以照顧,就是我沒照顧過傷員,萬一照顧不好,落下什麼嚴重殘疾,就不好了。”
顧福汗都被他說豎起來了:“別胡說,怎麼就嚴重殘疾了?”
顧長清主打一個真誠:“那誰知道呢?”
顧福不敢說讓他照顧了,擺擺手道:“罷了,向民也有那麼大了,就讓向民去照顧他。”
顧長清:“何必這麼麻煩,給他娶個媳婦,讓他媳婦照顧他就好了。”
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