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聽說了沒?這次考核前三名,之後就是名師一對一指導啦!”
集訓營是兩人一間的宿舍,跟藍棠棠同寢的是個白白圓臉的姑娘,孔純。
藍棠棠每次看到圓圓的臉頰,都不由自主地想起王店長。
那親切勁兒讓忍不住對孔純比旁人親近了幾分。
“你每次小考都是第一,這次肯定也穩了。”孔純趴在床上托著腮,語氣里羨慕得明明白白。
跳舞這種事,三分靠苦練,七分靠天給。
藍棠棠兩樣都占全了。
形比例、韌度、肢、樂、舞臺渲染力皆是頂尖。
平常訓練還比別人刻苦,天生就是吃舞蹈這碗飯的人。
來青荷這幾天,三天一小考,到了第二周末直接來了一場大考核,前三名就能獲得一對一名師指導的資格。
藍棠棠靠在床頭,翻著手機,心里卻惦記著另一件事。
上輩子就是在這個節點認識了夏晚老師。
夏晚在考核後主選了做一對一學生。
這輩子,應該也會一樣吧?
忽然有些期待明天的排名公布了。
“萬一我進了,老師教我什麼,我就回來給你開小灶呀。”藍棠棠歪頭,沖孔純眨眨眼。
“棠棠,你真好~”孔純“嗷嗚”一聲撲過來抱住蹭了蹭。
藍棠棠被蹭得發笑,卻沒躲。
不知道為什麼,藍棠棠對其他學員都淡淡的,唯獨對會親切一兩分。
這大概就是同寢的誼吧!
“要不要溜出去吃冒菜?”孔純松開,眼睛亮得像兩只小燈泡,角已經有點掛不住口水了。
集訓營外300米拐角的那家小冒菜店,二十年老店了,生意火的很。
味道自然是鮮香麻辣極了。
藍棠棠眼睛也跟著亮了。
跟孔純能得來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兩個人都能吃辣。
這種“你懂我”的默契讓有種找到同類的歡欣。
誰讓柯羨總攔著不讓吃辣的!
不就是辣壞過一次嗓子嗎!
都年的人了,之前吃個辣還要被管著,像話嗎!
想到柯羨,心中莫名又是一鈍。
微微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記憶晃掉。
“走走走,趁著還沒到門時間。”
許純從床上跳下來,拉著,鞋都沒換利索就往外跑。
與此同時,青荷集訓營校門口。
一輛亮眼張揚的橘邁凱倫750靜靜停在路邊車位,流暢酷炫的車線條格外吸睛,來來往往的路人經過時都要多瞟兩眼。
車是的,但坐在駕駛座上的那個男人,比車還扎眼。
芮洵靠坐在駕駛座上,指尖輕點車,一張黑皮俊臉寫滿了不耐煩。
他對著手機那頭的小弟低吼: “你不是說每天這個點都會出來吃飯?小爺我在這干等一個小時,跟個園的猴似的被人看來看去!要是今天不出來……”
他舌尖頂了頂犬齒,慢悠悠補了一句:“今晚你就等著水泥泡澡吧。”
電話那頭小 弟聲音都在抖:“芮,芮,我打聽得很清楚……每天這個點都跟室友出門吃飯的……您再等等……”
芮洵“嘖”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他好不容易興沖沖地理完鬼趕回七十二區,結果卻得知孩辭職了。
草,腳鏈他都定制好了,人卻跑了。
下面人辦個事也是磨磨唧唧的,
查了三天才追蹤到落腳第七區,又耗了一天才鎖定在青荷集訓營的行蹤和日常作息。
他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穿搭。
深調緞面襯衫泛著和的啞,領口松開兩顆古銅金屬紐扣,約出頸間一條細銀鏈。
袖口做了卷邊束帶設計,利落地收束住小臂線條,腕間疊戴著某大牌的金屬鏈條,一下就有細碎的金屬撞聲。
兩側肩背還暗藏了一條細黑背帶,把腰線又收窄了幾分。
帥。
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夸了自己一句。
又等了十來分鐘,終于等到了那個他想了好久的影子。
夏日傍晚的樹蔭在水泥地面上篩下細碎和的斑,將烏黑的長發松松挽飽滿的丸子頭,耳側垂落幾縷發,襯得那張臉清甜糯。
一斜肩一字領白針織套裝,出纖細漂亮的肩線,修短款收出盈盈一握的細腰,下擺銜接蓬松花苞短,走時擺跟著一一的。
腳上穿了一雙米白中筒堆堆,裹著纖細的小。
那雙小巧玲瓏的腳藏在鞋里,只出一點腳踝的弧線。
芮洵有些憾地咂了一下。
可惜了,沒看到的腳踝。
兩個孩手挽著手,垂著眼一邊走一邊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聊什麼,藍棠棠彎著角笑,眉眼里全是夏日傍晚那種清又慵懶的甜。
像一口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酸甜冰汽水,氣泡在舌尖上噼里啪啦地炸開,整個人都被點亮了。
憨可,又姝麗鮮活,讓人心生喜。
芮洵邁著長從車上下來,朝著們走過去,心跳在腔里擂得他自己都煩。
“棠棠快看,大帥哥!還是開超跑的有錢大帥哥!”許純抱著藍棠棠咬耳朵。
藍棠棠順著的視線抬頭,只見一個穿著貴氣又野的黑皮帥哥正大步朝們走來。
這應該是個貴族。
在心里暗下結論。
貴族和平民的氣質其實很好區分的。
他們沒有那種瞻前顧後的唯諾,只有對世界充滿挑戰的肆意。
“?”
腳步頓了一下,水盈盈的杏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擋在面前的男生。
芮潯看著,心跳的很快。
咚咚地不停響,他有點想出手按住自己的膛,讓它不要那麼吵。
可惡!都打斷他想要說的話了!
他只能死死地抿著,目卻釘在孩那張掌大的臉上,移不開。
藍棠棠等了五秒,對方沒說話。
又等了五秒,還是沒說話。
拉著孔純試著往左挪了一步。
男生跟著挪了一步。
又往右挪了一步。
男生又跟著挪了一步,把堵得死死的。
這個男生怎麼回事呀?
又好奇地盯了一眼他。
只見男生野帥氣的小麥臉頰上,浮著一團可疑的暗紅,從顴骨蔓延到耳。
整張臉黑紅黑紅的,像一顆被曬過頭的深果子。
明明長了一張生人勿近的臉,那點紅暈卻讓他看起來有種莫名的的可。
“您好?”歪了歪頭,又禮貌地問了一句。
“你……你好。”芮洵磕磕絆絆地出來兩個字,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啞了半截。
主跟他打招呼了!
好可!
草!他怎麼連句話都說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