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這邊。”
賀嬋腳步一頓:“我去湘湘那兒住。”
“不你,你就真不打算回家了?”賀正替拉開車門,語氣難得強,“上車。”
垂頭坐進後座,神飄忽地看向窗外。
賀正嘆兒真是長大了,這次只怕被傷得不輕,但是不行此招,一輩子都難得醒悟。
“今天為什麼要過來?”
賀嬋雙手握拳,語氣急切,生怕被誤會:“爸,我不是看不得賀婷好,更沒有對商胥念念不忘,我只是不想你們被商家欺騙,我也是才發現商胥另外有喜歡的人,商家對我們一直都只有利用。”
“你終于看清了?以前可是怎麼說都不聽。”
賀嬋愧垂頭:“我錯了,對不起。”
賀正再問:“如果我答應商家的條件,要求是商胥娶你呢?”
“我才不要這種沒有真心只有利益的人。”賀嬋一臉嫌惡,“他們家真是惡心了。”
“追求了這麼多年,不會不甘心?”
“不會,我後悔直到現在才認清他們商家的真面目,以前也不知是怎麼鬼迷了心竅,這商胥就是個渣滓。”
激說罷,又尷尬看向賀婷:“我這麼說,你不會生氣吧?”
賀婷沖揚一笑:“你說的很對,我為什麼要生氣。”
“你不是也喜歡他嗎?”
“婷婷從沒喜歡過他,看樣子你是真的對商胥死心了,那麼真相告訴你也無妨。”
賀父到底是心疼兒,見已然識清商家的真面目,決定不再瞞著。
“什麼真相。”
“婷婷不是我的兒,是我請來假冒的。”
“什麼?”賀嬋懵了,僵的看向賀婷。
就見賀婷大方朝頷首:“我還以為這場戲能演一段時間,看來兼職得到此為止了。”
“演戲?兼職?那這一切……”
“都是假的,你從始至終都是賀先生的兒。”
“這……這……”
見目呆滯,賀正蹙眉:“怎麼,你不會知道真相,還想再去追求那商胥吧?爸爸這次再也不會順著你了。”
“當然不會,我怎麼可能再去喜歡他,只是你們怎麼想到用這一招的?”
“紀衍提的主意,效果不錯,下次得找個時間好好謝謝他。”
賀父無事一輕,面上看上去也沒有了往日心的霾,不過對商家的厭惡還在。
“我也是通過這次才知道商家竟然這般不堪,你好歹也追了商胥這麼多年,以前商胥爸媽口口聲聲說喜歡你,結果婷婷一來,立馬變臉,他們不僅是對不起你,更是瞧不起我!以為拿了你們,就拿了我?呵!”
賀父這麼說,賀嬋越愧:“爸,對不起,以前讓你做了很多為難的事。”
“你現在回頭也不晚。”賀父喜滋滋,“看來爸爸在你心中的地位還是比這商胥要高,知道他們騙爸爸,特意趕來勸告。”
賀嬋心依舊不安:“所以我還是你的兒?爸,你不會是為了安我,故意這樣說的吧?不然怎麼解釋賀婷怎麼如此和你還有媽媽長得像?”
“不找一個像的怎麼騙過商家人?”
賀婷也笑:“我倒希我是真千金,半輩子沒見過的世面,這短短時日就見了個遍,還收了許多以前舍不得買的禮,賀小姐,賀先生真的很疼你,以後還是稱呼我為許婷吧。”
賀嬋頓了頓,瞇著眼睛:“不,麻煩你再扮演一段時間賀婷,短短幾日就跑出來這麼多牛鬼蛇神,我倒要看看還有多驚喜。”
賀正:“不怕再委屈?”
賀嬋現在腔滿是底氣:“我還是爸爸的兒,我怕什麼!”
“這才是我賀正明大氣的崽崽,以前整天圍著商胥跑,整天為他妥協,就像是中了蠱一樣。”
“我現在回頭一看也是,論家世,商家也不是一手遮天,論才貌,是邊的紀衍就比他強,論品行更是不用說,我以前到底是怎麼了?”
越說賀嬋越覺得惡心,以前追著商胥跑,簡直就是人生履歷的一大污點。
“所以說,你還得好好蘇湘學學,眼比你好。”
賀嬋舉手:“我短時間可不敢再男人了,紀衍這種,萬中無一,一個人好的。”
這些天,不僅僅是看清了商胥,還有付嘉和蔣逸。
以前只覺得他們是花花公子,和前友們你我愿的來往,沒想到一朝落魄,他們竟然將主意打到自己上來,而且還是用那麼惡心的眼神和語氣。
一想到他們那邪的眼神,和油膩的語氣,隔夜飯都快吐出來。
賀正聲:“嗯,爸爸養得起你。”
“正好咱們再戲耍一下商家,以前占了咱們那麼多便宜,可不能就這樣算了。”
“你想怎麼做?”
“商胥對那個林染染不一般,以前玩弄我的,我就要讓他將喜歡的人越推越遠的滋味。”
說著賀嬋又頓了頓:“不過這樣會不會傷害那個林染染?”
賀婷:“我倒覺得你是在拯救遠離渣男,如此這般林染染還看不清商胥的真面目,那也怪不得別人。”
“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去除心理負擔,賀嬋興地和蘇湘分接下來的計劃。
蘇湘:“賀伯父都告訴你了?”
“告訴了。”回到自己的房間,賀嬋心安了許多,“你們瞞得可真,不過不是這般,我只怕會漸漸迷失自己,失去真正寶貴的一切吧!”
“你沒怪我們出這個餿主意就好。”
“這怎麼是餿主意呢?這可太棒了,真是沒想到,表面一臉正經的紀衍,里鬼點子這麼多,你實話告訴姐妹,紀衍私底下是不是特別悶?”
蘇湘臉一紅:“你說什麼啊!”
賀嬋嘿嘿道:“看來我猜的八九不離十,至他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溫文爾雅。”
“你再這樣不正經,我掛了。”
“好好好,我不打趣你,不過說真的,紀衍確實不錯,你看好了,免得別有用心的人搶走。”
“不會,你放心吧,紀衍他不是三心二意的人。”蘇湘語氣特別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