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的記憶里,商胥格多表現為冷酷、氣場大,因為不說話解釋,所以經常和主林染染產生各種誤會。
在商界則表現殺伐果斷,好像對誰都不太近人,包括主林染染。
紀衍記憶里的商胥形象很是高大上,所以表現得對林染染有一的不同、細微的示弱、不一樣的表,就顯得他對林染染極為深。
林染染真正得到了很多嗎?
不。
從兩人的曖昧起,就是林染染一直在被付出和承傷害。
似乎知道商胥一點點不為外人所知的習慣,都能讓林染染高興半天,即便他這個習慣需要林染染去照顧。
甚至每一次林染染遇到什麼麻煩,都是他這個男配去解決,商胥只用生氣和憤怒,就顯得他有多麼深。
商胥的工作能力也表現在房地產大面積暴雷之後,他作為集團總裁力挽狂瀾,在一眾同行中穎而出,被網友稱贊。
可他力挽狂瀾的資本是從哪里獲得的呢?
兩人結婚時,他這個男配送給主林染染的財產中。
紀衍越是琢磨,越是覺得原劇對商胥的能力表現好像并沒有實質的描寫。
所以商胥其實并沒有那麼厲害,即便是為男主,在遭各種挫折之後,也是極有可能變得偏激和小家子氣的吧?
“付嘉和蔣逸過來了。”
對視上賀嬋英氣的眉眼,付嘉和蔣逸眼皮驚跳,大腦皮層瞬間發燙,卻又不得不強忍著不適過來攀親近。
“呵呵,好久不見。”
“紀衍,祝你和蘇湘百年好合。”
紀衍連杯子都沒端,只抬了抬眼皮,語氣散漫:“謝謝。”
想曾經還被一起稱為海城四,這才多久,地位就已經天差地別,付嘉和蔣逸極為不適應。
兩人躊躇著如何開口,賀嬋便嗤笑道:“聽說你們賣了自家資產持商氏?真是恭喜啊,馬上資產就要增值了吧?”
“賀姐就別笑話我們了。”
“資產翻倍之後準備再對哪家的小姐下手?估著我這樣的,再也瞧不上了吧?”
付嘉和蔣逸瞬間繃了心弦,心中警鈴作響,連忙認錯。
“賀姐,之前是我們不識好歹的冒犯您,一直想向您道歉來著,您一直沒時間。”
“這麼說,還是我耽誤了?”
“不敢,不敢。”兩人腰彎得更低,聲音也越來越弱。
賀嬋覺得沒意思,冷嗤著翻白眼。
紀衍這才開口:“商胥撐不住了?想找我救你們?你們覺得我會主踩這個深坑?”
兩人對視一眼,極為蠱的道:“紀哥,現在可是一個絕好的打商胥的機會,以前他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態度,你就不想為他的大東,讓他看你的臉行事嗎?”
“付和蔣說笑了,你們聯合起來都沒做到的事,我一個人怎麼能做到?”
見他沒有直接拒絕,付嘉和蔣逸覺得有戲,認為猜中了紀衍的心思。
“我們怎麼能和你比,你可是將紀氏和蘇氏的市值翻倍的人,紀哥,商氏的事我們也不瞞你,商胥確實騙了我們,很多工程都只是一個幌子,甚至都沒有開工。”
“那你們還想讓紀衍接手?”
“商胥是沒有能力力挽狂瀾,可是紀哥有啊!只要紀哥接手我們的份,進董事會,以後商胥就只能聽紀哥的話。”
“我們實在是不能和商胥繼續耗下去了,紀哥,只要你接手,我們八折轉讓給你不?”
“八折?”蘇湘著閃亮的婚戒,“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商氏如今什麼況,真以為我們不知道?”
付嘉和蔣逸尷尬一笑,立馬改口:“五折,五折夠意思了吧?我們可是足足虧損進去十多個億!”
“房地產行業,十幾個億能打出什麼水花。”
“所以紀哥你拿到我們的份進董事會之後,再給出方案,就能直接倒商胥了,現在只有你有這個能力。”
“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拿如日中天的紀氏去填商氏的坑?你們覺得我有這麼傻?”
蔣逸攛掇:“你就不想商胥永遠在你面前抬不起頭嗎?”
紀衍挑眉,輕揚的角極戲謔:“就是現在,他不是也不敢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付嘉語氣急迫:“紀哥,你真的甘心?這可是最後上車的機會了?”
“就算是我想商胥一頭,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好過?”紀衍神咻地冷下來,帶著不易靠近的疏離和矜貴,令人陷高度繃,而生畏。
聲音似寒鐵般冷如骨髓:“欺負我的朋友,還指我幫你們?付嘉,蔣逸,你們該慶幸我最近很忙,你們也確實很倒霉。”
因為他忙,因為他們陷泥潭,所以他才沒有出手麼?
如果這個時候他也來踩一腳,那麼他們……
“帶著東西滾,我和湘湘不需要你們的禮。”
付嘉和蔣逸呼吸都快停滯了,他們還以為紀衍沒有商胥可怕,沒想到更甚。
究竟是誰將他們兩個和這兩人一起并稱為海城四的?搞不好因為這個名號,紀衍還得記恨他們。
不敢再多留,兩人面灰白,著肩膀,如同過街的老鼠,後似靈貓追趕般,快速逃離。
蘇湘瞧著兩人的背影唏噓:“看來商胥真的快撐不下去了,不然這兩人不會如此狗急跳墻。”
賀嬋語氣帶著傷:“曾經他在我心中的形象真的很高大,我還以為他這個人不會失敗。”
林染染有同:“我也是,現在回頭看看,他也就是個普通人,甚至脾氣還不太好。”
剛被系統投放進這個世界時,紀衍從沒想過仇敵般的主和配竟有今天這般惺惺相惜的場景。
不管是系統給他的任務,還是他自己的打算,都只有拯救紀氏,拯救蘇湘,沒想到不知不覺間,這兩人的命運也被改變。
真好啊!
果然沒有男人的參與,孩之間的相要純粹多了。
原劇里,就是商胥一邊吊著賀嬋,一邊又對林染染曖昧,所以才使得們敵對。
罪魁禍首,就該下場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