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業見江窈第一時間關心的是他的,被母上大人制裁的怨念散去,彎著敲下“好多了” 。
他心虛找補:【可能是昨晚空調打的太低不小心著涼了,所以一整天腦袋都昏昏沉沉的,連游戲都沒興致玩】
江窈:【這麼難嘛,哥哥好可憐呀,真是讓人心疼】
沈業想到江窈“哥哥”這兩個字時的語氣,上翹的角更是不住。
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這麼招人喜歡。
沈業:【明天育課咱班和八班有場籃球賽,你要過來給我加油嗎】
江窈:【當然啦,我很期待你在賽場上的英姿呦】
沈業:【看來我明天必須要好好表現了】
沈業:【那你要不要跟我打個賭】
江窈:【打賭?】
沈業:【就賭我明天能不能進二十個以上的球,能的話就算我贏,你把微信名改“沈業序高最帥”七天,輸了我請你吃飯,餐廳隨你挑,如何?】
不如何。
無論改名還是他請吃飯,不都是他讓自己開心的事兒嗎,這狗渣男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江窈心里吐槽,微信上則嘻嘻哈哈跟沈業開玩笑。
【好呀,那我一定要去元市最貴的餐廳,吃窮你】
沈業暫且忍下“贏了也帶你去”這句話,聊著天完全沒了之前渾刺撓怎麼都不舒服的覺,心極好的把頭像換江窈朋友圈中九宮格C位那張。
照片中,拿著油杯的纖細手指相當矚目。
江窈:【咦?你怎麼用我的照片?】
沈業問:【照片上的狗是你的嗎】
江窈:【不是】
沈業又問:【照片上的人是你的嗎】
江窈:【……也不是】
沈業:【那照片怎麼就是你的了】
江窈:【手是我的】
沈業回了個哦字,然後不換。
他想用。
就用。
不服氣的話過來抓著他的手改啊。
江窈無語,只得任由惡霸將照片據為己有。
行叭,反正又不是的小青梅看到後掉金豆豆。
沈業盯著二人的聊天界面看了會兒,鬼使神差道:【呆瓜想你了,你發幾張自拍給我】
江窈:【?】
沈業:【向你轉賬1000元】
沈業:【辛苦費】
江窈大喜,立刻收下轉賬,從相冊里拉出十張不同角度的自拍照發給沈業,茶兮兮配文“哥哥請查收~”。
沈業:【OK】
齷齪就齷齪吧。
畢竟他這個年紀……總不能天天睡不好覺。
……
第二天的沈業完全恢復了正常,在江窈進班時揚起眉梢沖笑,心看起來非常不錯。
江窈回給沈業一個笑臉,視線在他旁邊溫庭深上短暫停留,然後面不改走向自己的座位。
育課在上午第四節,前面就是三十分鐘的大課間,所以很多學生都會提前去場玩。
江窈也不例外,跟洪楠一起下樓,作為育課代表的沈業則帶著幾個男生去拿材。
洪楠掩飾的捂著跟江窈說悄悄話,“窈窈,沈業老多小迷妹了,待會兒的籃球比賽你要不要在結束後給他送瓶水宣示主權?”
江窈瞥著洪楠,一臉的高貴冷艷。
“校規第三十五條,嚴學生早,你這個刁民別想害本宮。”
“校規還止帶手機呢,你不也天天玩兒?”
洪楠不以為然,磕cp已經磕到不知天地為何。
真的很看好江窈和沈業這一對,要是倆人了,讓開豪車住豪宅天天八菜一湯也愿意。
江窈無話反駁。
手機這個小妖實在太勾人了,也沒有辦法呀。
上課鈴響,育老師在帶領同學們做完熱運後宣布解散讓眾人自由活,不過幾乎所有人都則熱高漲的前往籃球場加油助威。
相鄰的兩個班級之間向來喜歡比較,比哪班績好,比哪班帥哥多,用中二一點的話來說,這是場關乎每個人尊嚴的戰爭!
江窈看見從超市回來的顧懷里抱著兩瓶水,有點後悔沒聽洪楠的,正想高價從小迷妹手里買一瓶,就見沈業拉著拉鏈朝走來。
“你自己計數吧,省得到時候說我耍賴不認賬。”
沈業說著話,自然而然把下來的校服遞給江窈,毫不介意讓別人知道他倆關系匪淺。
散發著洗清香的校服手,上面還殘余著年的溫,江窈把它抱在懷里,目越過沈業看向他後面無表的顧。
哦呦,竟然沒有紅眼眶。
不錯嘛,心態有進步!
“加油。”
江窈彎著眼睛笑,滿滿的家屬讓洪楠嗅到了濃濃的味。
哼哼,難怪不急不躁呢,原來迫切想宣示主權的另有其人。
上次月考八班以零點五分的平均分惜敗,比賽一開始空氣中就彌漫著濃烈的火氣。
場上全是一米八多的大個,盡管他們都穿著相同的服沈業仍十分顯眼,手臂上的青筋隨著跳與沖刺僨張,肆意揮灑獨屬于年人的荷爾蒙氣息。
江窈欣賞著狗渣男的,歡呼聲不絕于耳。
“哇!又進球了,還是灌籃,今天的沈業好猛!”
“這是沈業進的第七個了球吧,今天比賽都快變他一個人獨秀了。”
“春天到了嗎,我怎麼看到一只孔雀在開屏?”
“哎,溫庭深是不是不舒服,我怎麼覺他臉不太好,作也沒以前靈活……”
那人話音未落,溫庭深就在防守時被撞倒在地。
沈業急喊暫停,皺著眉頭把手遞給溫庭深拉他起來。
“怎麼樣,還能打嗎?”
“抱歉,我需要休息一下。”
溫庭深面蒼白,大家見他狀態實在不好,沒有勉強,換替補上場。
賽場上很快恢復張激烈的氛圍,顯得獨自坐在人群之外的溫庭深異常落寞。
而顧也顧著看比賽并沒有去關心他。
江窈見溫庭深捂著小腹,念及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的傷,于是上前問。
“班長,我覺你傷的嚴重的,要不然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吧,反正你績好,缺幾節課應該也沒什麼。”
“是我自己逞強了。”
溫庭深揚起虛弱笑臉,他不聲看了眼江窈過來後便頻頻朝他們這邊打量的沈業,低聲。
“你能不能靠近我一些,我想拜托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