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也太真實了些。
江窈瞳孔晃,就在以為沈業要表白的時候,卻聽他話鋒一轉。
“不過殺人放火作犯科的事別指我會跟你沆瀣一氣啊,畢竟我可是生長在紅旗下的花朵,祖國未來的棟梁。”
熱烈的濃稠氣氛煙消雲散,江窈撲哧笑出聲,揚起手在沈業手臂上不輕不重打了一下。
“我的前途可比老張的地中海還亮,才不會做你說的那些。”
沈業笑著下江窈的撒,過頭看腕上的手表。
十一點七分。
時間還早。
“走吧,找個咖啡廳給你的手機充充電,中午再一起吃個飯。”
“行。”
江窈起拍拍子上的灰,從包里翻找出一棒棒糖遞給沈業,其名曰辛苦費。
沈業輕笑,接過棒棒糖放進里,甜甜的荔枝味占據所有味蕾。
江窈明知故問,“你干什麼去了,怎麼穿得這麼正式?”
“那天我不是把氣哭了嗎,我爸媽讓我去給道歉,說除非我在小提琴比賽那天給送束花才肯原諒我。”
沈業沒有瞞,掉上的西裝外套,白襯衫清爽干凈極年。
他把領結裝進口袋,偏頭看著江窈,“不過我說了,這是最後一回,以後我只會給喜歡的生送花。”
“你給誰送給誰送,跟我說干嘛。”
江窈用撒的語氣嘀咕,眼睛彎彎的。
“那比賽結束了嗎,同學是不是取得了一個非常好的績?”
“不知道,下午才能出結果。”
沈業并不是很在意,反正花已經在演奏廳里了,想要就拿唄。
……
顧比賽失利,整個人眼可見消沉,江窈周一來學校時就見蔫到不行。
也不說話,只坐在座位上低頭看書,卻好久都不翻一下課本。
江窈和沈業趁著課間去超市時,溫庭深又來當電燈泡了,神如常的走在江窈右手邊。
“正好我也要去買點東西,一起吧。”
沈業怪氣的哼了聲,“誰跟你說我們要去超市,我跟窈窈就在學校里隨便轉轉不行?”
溫庭深面不改,“我看到你在微信上喊去超市了。”
沈業沉下來,“窺別人私,你能不能要點臉。”
“那我應該當場告訴老師,你又不遵守校規?”
溫庭深淡然反問,在沈業吃癟啞口無言時沖江窈笑得好看。
“下次月考後咱們坐一起吧,我可以幫你打掩護。”
“呃、不必了吧,其實我也沒那麼玩手機。”
江窈婉拒溫庭深的好意,狀似不經意提起。
“我看同學很不開心的樣子,你不陪陪嗎?”
溫庭深目溫,“比賽發揮失常而已,過幾天就該想通了,而且我答應過你,要跟保持距離,絕對不再讓大家誤會。”
江窈看著溫庭深偽裝極好的眼神,回他一個假惺惺的笑臉。
行,非要借著喜歡的由頭膈應和沈業是吧,那就充分發揮惡毒配的本搞事嘍,看他到時候還怎麼死鴨子。
三人組并不像之前那樣形影不離,所以江窈只蹲守了兩三天,便輕易在一個四下無人的監控死角攔住落單的顧。
用指尖勾著背在後的水杯,得意洋洋,“同學,你比賽那天的直播我看了,我是故意在你上場表演的時候走沈業的。”
顧早就猜到沈業那天是因為江窈才離開的,并沒有被激怒,只目沉沉的與對視。
“那又怎麼樣,他不過缺席了我一場比賽而已,我們過去的十七年是你永遠都無法參與的。”
江窈歪頭,“既然你們的那麼深,那他為什麼每次發生矛盾都向著我而不是你呢?”
“是他有心偏袒還是你心機深沉太會偽裝,江窈你自己心里清楚。”
顧緒依舊平靜,經過比賽那件事,反而讓下定了再也不會因為江窈的任何話而容的決心。
世上之後分手的男比比皆是,就算沈業和江窈往,兩人能走到哪步也說不一定。
況且他們這種家庭最講究門當戶對,沈叔叔和沈阿姨的疼就是能夠嫁給沈業的底氣,無所謂是五年還是十年,自己都等得起。
至于江窈在沈業生命里的這段小曲,可以當做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畢竟誰在青春年時不會犯一兩次渾呢?
江窈盯著顧無波無瀾的臉看了片刻,興沖沖詢問系統。
【來財來財,你看都不生氣的,這是不是代表已經對沈業死心,咱們提前完任務了?!快點帶我離世界回局里領獎吧,我給你買一條花花的苦茶子!】
來財非常不忍心的給江窈潑涼水:【宿主,腦顯示任務進度才到一半呢,而且你真的確定主是死心而不是更加堅定了嗎,畢竟真哥正一門心思的幫】
【好了,你別說了,我要開始表演了!】
江窈從空歡喜一場的失落中迅速戲,往前邁了半步靠近顧,往日總是故作單純的嫵丹眼此刻看起來頑劣而惡毒。
“那我不妨告訴你一件事吧,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沈業。”
顧驀然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窈,“你不喜歡沈業為什麼還要跟我作對?”
“因為我把你們這種有錢人當狗一樣耍的樂趣呀,你說沈業會不會在我的攛掇下一時意氣用事報個專科呢。”
江窈笑瞇瞇,在顧耳邊挑釁,“同學你再耐心等等,等我玩膩,你就能把你的二手小竹馬撿回去當寶貝了。”
“你住口!”
顧推了把江窈,氣急之下揚手要打,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生生止住落到一半的手。
江窈則將杯子里的溫水潑了自己滿臉後塞進顧手里,泫然泣。
“同學,你就這麼討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