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和容貌我跟你爸都已經盡力了,要是連這樣都追不上人家孩,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
周語棠話鋒突然轉變,瞥著沈業哼哼了兩聲,把墨鏡戴回臉上。
“我沒別的什麼事,就是過來隨便看看,你在學校里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抬往外走,漫不經心道:“我和你爸都不是那種封建的老頑固,你想談就談吧,但底線是不許影響績,否則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拆散你們這對小鴛鴦。”
“都說了八字還沒一撇呢,哪來的小鴛鴦。”
沈業繼續裝傻不承認兩人已經往,防止給江窈增添無所謂的麻煩。
周語棠理直氣壯,“靠追生當然不行了,你得時不時買點蛋糕啊茶啊之類孩子吃的東西把人家哄開心了才行,要不然每月的零花錢再給你加一萬吧……”
江窈通過來財把母子倆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扯扯角,恨不得親口在周語棠耳邊承認自己就是罪魁禍首。
【嘖,怎麼跟家兒子一樣輕易迷上我了呢,這也太不堅定了吧】
來財幫腔:【就是就是,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害我們宿主不能被五百萬支票辱,誅九族!】
江窈:【呃,倒也不必如此】
不多會兒,沈業從外面回來。
他坐下後看著江窈,眉眼含笑。
“我媽媽很喜歡你。”
“哦是嗎,這真是太好了。”
江窈回答得方。
唉,太優秀也是一種煩惱呀。
江窈和沈業都是上課不喜歡抬頭的,但他倆績好,只要沒影響別的同學,各科老師也就任由他們去了。
顧挑選的座位靠後,每每看到兩人頭接耳,眸底便會被苦占據,卻又忍不住自一般盯著他們看,窺視從前不曾見過的——沈業人的一面。
沈業能隨時老婆小手的快活日子沒過幾天,老張就把他和江窈到了辦公室。
因為老張下班回家的時候在小電驢的車筐里發現了一封匿名信,上面言之鑿鑿江窈和沈業違反了早的校規,要求他罰兩人。
辦公室里除了他們三個沒有外人,老張把那封匿名信從口袋里掏出來,啪的一下扔到桌上。
“有人舉報你們兩個早,還在課上說悄悄話牽手,有沒有這回事?”
江窈和沈業異口同聲,“沒有。”
“沒有?”老張冷哼,“那你們兩個老是上著課躲書後面干嘛,我在監控里都看到了。”
“我有道題不會做,江窈在給我講解思路。”
沈業面不改,他拿起那封舉報信,想從字跡分辨對方哪個王八犢子,但那人還謹慎,用的打印機。
老張臉黑黝黝,“下課不能講嗎,非要在上課講?”
江窈笑瞇瞇,“老師,你可能監控看了,我們下課也講的呀。”
老張一萬個不信二人的鬼話,但他除了相信,也沒有別的辦法。
畢竟總不能把這兩個寶貝疙瘩白送一個給其他班吧。
老張清清嗓子,“這畢竟是在學校里,還是要注意影響的,這樣吧,我把你倆的座位調開,你們疑似早的行為就下不為例。”
“我靠自己本事選的座位,憑什麼換。”
沈業滿臉不服氣,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寫舉報信的神經病揪出來揍一頓。
也不知是哪個里的老鼠這麼見不得別人幸福。
江窈心知肚明兩人要是不調開老張估計得天天死盯著他們,主提出方案想趕解決這事。
“那就讓沈業和洪楠換一下,他坐我後面,老師您看怎麼樣?”
老張琢磨了一下,心想前後桌總不能再在課堂上說小話了,點頭答應。
沈業原本不樂意,但被江窈擰了下胳膊後立馬妥協說行。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
沈業實在沒忍住罵了句臟話,“媽的,誰腦子進水了干這種缺德事。”
“我可能猜到那個人是誰了。”
江窈眼瞼微瞇。
無論那個人是不是顧,都要把這個鍋扣到顧頭上。
誰讓還不趕死心出國的,哼,今天就讓的小心臟再碎一片。
洪楠得知自己還能再跟江窈做同桌,很是開心,立馬歡天喜地的收拾東西。
與此同時,江窈讓沈業寫的小紙條也傳到了顧手里。
顧看到沈業約晚自習放學後在校外見面,雖然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麼事,臉上卻忍不住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溫庭深見了顧的笑,開口問。
“怎麼了?”
顧猶豫片刻,想到沈業和溫庭深在上次打架之後關系便一直張,于是選擇瞞。
“沒什麼,放學後你先走吧,我今天想一個人。”
溫庭深沒錯過紙條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眸沉郁,回了句好。
晚上九點十分,江窈帶著沈業在約定好的地點等顧過來。
看到從遠小跑過來的只有顧自己,眉心微皺,但發現後還跟著一道頎長影,舒展開眉頭,角勾起一抹想找事的冷笑。
沈業瞧見江窈的神,俯靠近,含笑的眸子里滿是新奇。
“寶寶,你笑的好惡毒哦。”
江窈瞬間破功,拍了下沈業的膛對他撒。
“哥哥你別搗,我今天就要狠狠教訓一頓,讓以後再也不敢惹我。”
“那我就要好好看看我的小公主有多厲害了。”
沈業輕笑,了江窈的小臉蛋兒,然後才站直。
顧等跑近才發現樹影底下還站著江窈,抿著停下步子,攥手心抬眸看向沈業。
“你找我有什麼事。”
江窈從樹影里走出來,停在距離顧只有半米遠的地方,眼神很兇。
“顧,是你給老張寫信舉報我跟沈業談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立刻否認,此刻已然明白沈業為什麼會給那張紙條。
原是為了興師問罪。
江窈嗤笑,“那你倒是說說,除了你誰還會在嫉妒之下心理暗扭曲到做出這種惡心的事?”
“我不知道。”
顧搖頭,雖然明知袖手旁觀的沈業不可能信,卻還是忍不住帶著一希冀問。
“沈業,真的不是我,你能不能信我一次,就這一次。”
“我不信你,而且,”
沈業聲音停頓,他從背包里拿出來一瓶水,擰開瓶蓋後遞給江窈,看向顧的眼神里滿是冷意。
“你上次潑了窈窈,這筆賬可沒清呢。”
江窈握著手里冰涼的礦泉水瓶,既驚訝于他的記仇,又慨于他的無。
拿的哪里是水,分明是火葬場時澆在狗渣男骨灰上的油啊!
“沈業,你夠了!”
溫庭深站出來,表諷刺到極點。
“確實不知,因為寫舉報信的那個人是我,江窈卻因為昔日恩怨一門心思把罪名釘死在上,你現在還覺得是個毫無心機不諳世事的純潔小白花嗎?”